殿内,封青冷汗連連,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不正常!皇宮裏也藏有好劍,削鐵如泥。但比起雲洛琉的這把,簡直不值一提。
……
回到自己房裏,雲洛琉一把拽起梵寂,就要去睡覺,他像一尊石像般杵着,不動。她拍了下他,“你這是啥意思,好好的,怎麽又抽風!”
他眉眼打結。
遲疑着。
視線緊緊的鎖定她水晶般的容顔,好一會,才長歎一聲,“你要當女帝?”
她點頭,“對啊。”
梵寂,“…”
她沒看出他在糾結啥,用手掐了下他的臉,“我當了女帝後,在民間大肆征夫,選一大堆的男的擺在後宮,日夜觀賞,借以消遣。百無聊賴之際,還能逗樂。”
微頓。
看着臉色黑的如一根木炭似的梵寂。
安慰他,“放心,不管我立多少男妃,你都是我唯一的皇夫。”
梵寂突地抱緊她,“不行!”
我允許你嫁來嫁去。
不許你後宮三千!
她望一眼他似有薄怒、卻沒發火的顔,“幹啥,你明明答應我,會娶我的,會陪伴我一輩子的。現在,是要反悔麽…”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緊,将她勒的太牢,“可我沒答應嫁你!”
娶和嫁,能一樣麽!
雲洛琉感覺到呼吸有些不順暢,推開他,“不都差不多嘛…老妖,我困了,睡覺吧。”
言罷。
她向着床邊行去。
他坐在桌邊。
雲洛琉,“…”這就是傳說中的鬧脾氣麽。真囧,我一個十三歲的小孩,都沒扮天真、拿出無邪的模樣撒火,你一大把年紀了,在這幼稚個什麽勁。
她垂眸走向他。
拽他。
軟了語調,呼吸撲灑在他的顔上,半哄着,“好啦,逗你的,我不立皇夫,不立男妃,你還不懂麽,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梵寂,“…”
你怎麽不早說!
他聽她如糯米般軟甜的聲音,心一悸,好像蘆葦蕩過湖畔般。想了想,起身,拉着她柔若無骨的手,“你要真敢立男妃,我就把他們全剁了!”
她一怔。
有些不确定,“你在吃醋麽?”
不至于啊。
梵寂會承認自己吃醋麽?當然不會!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胡扯一通,“我喜歡吃糖…你快點長大。”那神情,俨然将她當成了糖果。
這就是間接的表白!
可憐雲洛琉聰明一世,楞是沒聽懂,“小心糖吃多了長蛀牙,我會嫌棄你的。一定會。”怎麽想都不覺得他會吃醋,一直以來,都是她強迫他的。
梵寂,“…”
真笨!
他低眸,眼底漾起一層情深,彷如靜湖中的波光,凝視着她的眼,“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你不是我第一次喜歡的人,但我願将一世溫柔,全寄存在你那裏,任你揮霍!
雲洛琉側眼,看了下窗外。
月明星稀。
所以這貨,是特地以星光黯淡來襯托他耀目的文采麽。
她囧囧有神的想着,擡起一雙眼,盯着他弧度溫軟的下巴發呆,說着她的神邏輯,“老妖,真有弱水三千,你一瓢喝的夠麽?萬一渴死了,腫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