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真心不想和蘇瑾爲敵,但又想不出,到底開出什麽條件,才能讓蘇瑾休戰,“你要什麽直說!但凡我族給的起的,絕不吝啬一絲一毫。”
她笑如罂粟。
殺意凜冽,“要你們…”
啥?
現場淩亂了。
這姑娘打的這麽兇猛,是想要他們?要招夫?她到底看上誰了,還是說都瞧上了…
就在魔族胡亂猜測的當口,蘇瑾又殺了一群,“要你們的命!”
“…”
“…”
魔族的人其實一直在反攻,在防守,在改變策略,但蘇瑾太強悍,以至于看起來像坐以待斃,等着被屠宰般窩囊透頂!
接下來。
沒人開口。
所有的言語,淹沒在戰場之上,有的隻是傾城的殺戮!
她掠奪着魔族的性命,覺得比砍草容易多了,屍體在她眼裏,就是一堆豆腐渣。終于手一酸,“真累…”果然不能睡太久。
都快成小粉豬了。
累?
魔族一聽,興奮的不得了。
首領看了下戰場,二十五萬人,目前隻剩下了三萬,若都能保全,退回魔域,日後或許還有機會卷土重來,于是一陣得意,“大家一起上。”
趁着她體力不支,反敗爲勝!
當然。
隻有這群二逼會覺得,死了二十二萬手足,赢了一個女子叫做勝利!這分明比敗了更難堪。最難堪的是,赢不了!
蘇瑾确實累了。
也沒揮劍。
她隻一句炎火,啓用炎凰神通,就将剩下的魔族,全部燒死。
體内屬于炎凰的本事,至此蘇醒!
終于。
沒有魔了。
戰場上就剩下她一人,她身上的血滴落塵埃,城主匆匆跑來,熱情的挽留,“姑娘暫留幾日,我待會就将喜訊傳給君上,相信冊封爲王的聖旨即日便下。”
她揮爪,“不用。”
言罷。
邁着懶散的步子離開,仿佛遊走在火海之中的仙人。
走了幾步。
回眸,凝眼,“如果你看到我夫君,記得通知他,趕緊回家吃飯!”城主懵了,總覺得思維跟不上節拍,眼前這個少女是已婚婦人?還有重度戀家癖?
一字并肩王啊,享有和皇上相同的待遇!
這可是天大的尊榮。
她竟不稀罕!
怯弱的擡着眼,城主悲哀的發現,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當個低微的傳話筒,“你夫君是?”過會就張貼告示尋人去。
蘇瑾一頓。
笑意在唇畔淩飛,“雲破天。”
半個小時後。
整個蘭國乃至天下,都貼滿了相同的告示:雲破天,你媳婦喊你回家吃飯!
雲洛琉看到後,“娘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動如瘋兔啊。”
梵寂,“…”
确實。
雲洛琉對着那張告示,一陣唏噓,再看着梵寂,“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還舊情難釋懷啊。沒事,你就承認吧。你都說喜歡我了,我絕不會胡亂吃飛醋。”
梵寂,“…”
不吃醋?
确定?
他知道,他隻要說出任何不妥、引人遐想的話,她又得鬧了。攬過她,貼着她的耳,“嶽母行徑,我不敢妄議。”她耳根子一紅,“算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