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接觸過大公司的藝柔,跟着冷絕封從地下停車場進入電梯,真上三十八樓。
像個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伸頭過去瞄了瞄,這一層隻有三個辦公室,一個是總裁辦公室,一個是助理還一個秘書的,另一邊也有一部電梯,從這邊電梯進來直接就可以進入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門一開,裏面好寬敞明亮,是跟家裏的書房一樣隻有黑白的裝飾,整齊的黑色桌椅,和黑色的沙發,旁邊也同樣是書櫃。
走到書櫃前沒有認真看他按了什麽,書櫃旁邊是一扇門,裏面是一個房間,有床和桌椅,還有其他日常用品。
“這還有休息室?”好驚訝的問道,踏進去走到窗戶前,看向窗外,一覽台北城市的一角。
“好高啊。”轉過身去高興的叫着,“就是我好像有點恐高。”
“有我在這裏你還怕?”冷絕封嘴角上揚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給藝柔撫順了臉頰側邊的發絲,輕聲細語,“你先在這休息,冰箱有飲料和水,我去簽份協議。”
“好。你忙你的。”回一個滿臉笑容。
習慣性的在藝柔額上落個吻,然後邁着穩重的步伐離開。
藝柔發現這根本就是個套房,有浴室和小吧台,可以坐在吧台前看着窗外藍藍的天空,再放點音樂真是一種享受。
端木謹很準時的出現在辦公室,賀振宇苦着一張臉端着咖啡跟在後面。
“謹伯伯。”見到端木謹客氣的打招呼,一同坐在沙發上。
“小封,這麽着急,明天就回去?”端木謹是冷家的世交,他是看着冷絕封長大的。“你回來這半個多月我們都沒有好好聚聚。”
“是的,謹伯伯,最近可好?”優雅的端起咖啡品嘗着,如果不是有事端木謹是不會過來找他的,這個他清楚的很。
“很好,就是昊也要跟你去波士頓了。”說到這個端木謹臉上就有着年長者的憂心,孩子長大離開家的傷感。
“隻要身體狀況好就好,昊什麽時候走?”冷絕封平淡啓言,放下咖啡,伸手讓坐在旁邊的賀振宇把資料拿過來,接過來不看就直接龍飛鳳舞的簽上大名。
端木謹同樣的一式兩份簽名遞給賀振宇,“從年前王德意就将所有的資金轉向投資在新崛起的地産公司光影集團,現在那房子工程出現問題,承包商已卷款而逃了,如今王德意已經在轉讓冷氏的股份,在瑞士那邊我會讓雷格施加壓力至最低價收購。”
聽着端木謹的話冷絕封黑眸中一抹陰狠一閃而過,卻含笑道謝,“謝謝,謹伯伯。”
“小封,這話就客氣了,”端木謹慈祥的笑着,他看到了冷絕封的眼神,打小冷絕封就是那樣的冷漠,他已經習慣。
自然也知道與他爲敵下場不隻是一個慘字,雖然他才十九歲,但是冷絕封絕不是鼠輩,即使是他端木謹是世交也不能輕估了他,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在讨論其他具體事項過後冷絕封沒有留端木謹一起享用晚餐,送走端木謹後直接進休息室。
映入眼睑的是藝柔趴在吧台上應該是睡着了,還放着音樂,最近他的笑容實在是由陌路變成了常客。
細細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嘟着,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呼喚,可愛極了,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睡夢中都在笑,真惹人憐愛。
“柔兒。”輕聲呼着叫醒藝柔,微微眨眼醒來看見冷絕封已經回來了,“你忙完了?”
“嗯,回家吧。”順手拿起包包,看着伸懶腰的小妮子,禁不住魅人的誘惑把吻在她上。
睡意朦胧的藝柔一下子就像睡美人被王子親吻過後一樣清醒了。
嘟着嘴轉身挽着他的手,“現在幾點了?”她看着天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五點。”捋捋藝柔的發随即一同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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