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這番酷帥狂霸拽的表現很快就被人禀報給了門羅樞機主教|\[]門羅笑了笑,然後放出了兩個消息,一、瑪麗的病情惡化了,即使醒來可能也力量全失二、費洛雷斯家族正在選新的繼承人,而了聖徒失去自由的雷哲當然是再無資格
消息就像暗流下的冰渣,緩緩融入神殿這潭渾水而雷哲這隻蠢胖在立威之後,卻很是過了段平穩的日子,渾然不覺這潭水的水溫在不知不覺間,已是冰冷刺骨險惡的漩渦正在一點點形成,然而在這暗流真正将他吞噬之前,一切,風平浪靜
但事實上,就算是風平浪靜,雷哲也過得苦不堪言門羅不許雷哲搞特殊化,于是雷哲隻能和其他聖徒一樣,穿粗麻制服,睡硬闆床,吃黑面包雖然沒有任何人來使喚雷哲幹活,但雷哲還是因爲吃不香睡不着而日漸憔悴起來,而這,更是讓有心人坐實了那兩條消息,于是雷哲的安穩日子不到一周就被人給打破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雷哲因爲晚上睡得不好,正在補中午覺,結果一聲巨響将他從夢中驚醒,一轉頭,好嘛,自己的門都被人給踹掉了
“趕緊起床,所有聖徒到大殿集合!”
那人吼了一嗓子就撤了,雷哲也沒看清是誰,隻好帶着滿滿的起床氣,拖着疲憊的身軀往大殿走去
大殿中的人還不少,聖徒們在布道的台下站成一圈,而台階之上,一位女聖徒被反綁着胳膊,跪倒在地不是别人,正是被雷哲照顧過的大美人——艾琳台的後方是一扇巨大的窗戶,正午的日光将艾琳整個籠罩,有如示衆
看到雷哲來了,大殿中人不約而同地讓出條道來,于是沒有任何緩沖的,雷哲和台上的人對上了視線晶瑩的淚水盈滿了艾琳的眼眶,嘴裏被塞了布團,她無法出聲,但她拼命搖動的頭,已經充分表明眼下這場大戲針對的真正對象是雷哲無疑
雷哲卻是打了個激靈,瞬間精神了,這莫非是……有好事可做的節奏?
“怎麽回事?”雷哲一腳踏上台階
一位神甫忽然于台階頂部現身,訓斥道:“費洛雷斯,下去,這不關你的事[]”
雷哲完全沒有自己隻是個聖徒的自覺,腳步雖退了一步,卻是一副我等你下文的酷炫表情,簡直不能更欠
神甫笑着掃了雷哲一眼,卻是沒有再計較好戲還在後面呢,他等着看這子一會兒的臉色神甫清了清嗓子,一腳踩上艾琳的背脊,被刻意提高的嗓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聖徒艾琳,不遵命令,不僅沒有好好伺候貴客們,更是無禮冒犯多位貴族我将代表神殿對她公開處以鞭笞之刑,希望各位聖徒引以爲戒”
神甫這麽說着,卻是獨獨盯着雷哲一個,而神殿中的所有人,也都望向雷哲
拜艾琳之前對雷哲的宣傳所賜,神殿中每個人都知道,艾琳是雷哲的人而現在,艾琳被派去“伺候”貴客們,無疑是打了雷哲一個狠狠的耳光現在,隻看這位昔日的大少爺如何反應了
雷哲當然不會退縮,當即開口道:“神甫大人,請問,所謂是伺候是怎麽伺候,所謂的冒犯又是如何冒犯呢?”
“不如讓艾琳自己來說”神甫陰笑着取下了艾琳口中的布團
“大人,他們……他們要我去陪幾位貴族老爺沐浴”艾琳漲紅了臉,屈辱道:“我不肯脫衣服,他們要硬來,我就逃了”
“誰派你去的?”雷哲走上台階,神色冰冷
艾琳扭頭看向神甫,期期艾艾地說:“是……是波頓大人?”
神甫波頓傲慢地揚起頭,來到雷哲面前:“聖徒雷哲,你對此,有什麽意見嗎?”
“不,我沒什麽意見,不過是……”雷哲一把扯住神甫波頓的頭發,躲去他腰間的匕首,然後将人猛地掼倒在地,一腳踩上他的喉嚨,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有點不開心而已”
一陣令人心驚的寂靜之後,原本隻是看熱鬧的執事和神甫紛紛狂叫了起來,俨然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豺狼,一個二個叫得各種歡快
“大膽!”
“你一個聖徒居然敢冒犯波頓神甫!”
“以下犯上,你會受到懲罰的”
“神不會饒恕你的”
雷哲的回答是蹲□,抓着波頓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叫一句砸一下,叫一句砸一下
很快,場面安靜了下來,隻有波頓帶着嗚咽的慘嚎回蕩在整個大廳中,聽得人心裏發寒
“看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雷哲掃視了一圈,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波頓的身上,那手,依舊狠狠地掐在波頓腦袋上,似乎随時準備着再來一下
沒人接話雷哲這事兒幹得實在太喪心病狂,誰都沒想到他會這麽幹,他敢這麽幹!就算是貴族騎士在面對神甫的時候也會禮讓幾分,更别說以聖徒之軀毆打神甫了,這是犯法的,犯法的!
但在沒确認這家夥的精神狀态前,沒人想觸這瘋子的眉頭,隻是暗中叫人去傳喚騎士來保護他們這些柔弱的執事神甫
“讓我們免掉那些無謂的客套和掩飾,直奔主題吧”雷哲看着台階下的衆人,笑容猙獰:“眼下這件事,明顯是對我的一次試探試探的結果就擺在這裏,希望你們還算滿意我本以爲經過上次漢特那件事後,你們應該不會再死,沒想到大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又耐不住寂寞了,這可真讓我驚喜啊”
依然沒人接話,雷哲自顧自地講了下去:“我猜,神殿最近是不是流行着某些對我不大有利的傳言?噢……看你們的表情,還真是這樣所以有了這麽一出?想看看傳言是否屬實,想試試能不能從我身上啃下幾塊肉來?”
“當、當然不是”執事和神甫們還是要點臉的,當然不能承認:“艾琳冒犯了貴族,本就該受到懲罰”
“我呸!”雷哲提起手又把波頓的腦袋砸地上去了:“大家來當聖徒是爲了父神,不是爲了獻身!都是神的子民,憑什麽咱聖徒就得乖乖躺平了讓人糟蹋?”
聖徒們怔怔地看着高台之上那個姿态粗魯的家夥,忍不住咬緊牙關,紅了眼眶,那些話他們每個人都在心裏嘶喊了百遍,千遍,但隻有雷哲,這個聖徒中的異類,真真正正地喊了出來
“别裝高尚了,說得就像你沒糟蹋過聖徒一樣”有執事嗤笑着反駁
雷哲倒是問心無愧,但他還真不敢保證原身沒這麽幹過,所以他幹脆光棍地承認了:“我承認,我還是騎士的時候,确實是神殿這肮髒規則的受益者但現在,我是個聖徒,所以,我不會再讓聖徒之名等同于奴隸,等同于娼妓!”
雷哲直起身,清朗的聲音響徹大廳——
“教條上寫得清清楚楚,聖徒是爲侍奉神而存在我們聖徒的膝蓋就該隻爲神而叩地,我們聖徒的背脊就該隻爲神而彎曲,我們聖徒的頭顱就該隻爲神而低垂所以别想再叫我給你們裝孫子!我不會向這肮髒的規則妥協,我也不會讓和我一樣的聖徒們妥協!”
啪啪啪,有人鼓掌,一位神甫站了出來,笑着問道:“說得真好聽,可是你要怎麽做到這些呢?雷哲·費洛雷斯——聖徒”
随着神甫站出的,還有十多位騎士,他們手中的劍齊齊指向了雷哲這個叛逆
“我們來打個賭吧,我賭你們連我的一根毫毛都不敢傷,相反,你們會比誰都希望我能安然無恙”看着步步逼近的騎士們,雷哲笑得嚣張
“荒唐!”神甫嗤笑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雷哲說着,猛地砸破身後的窗戶,跨上了窗台
神殿外的人們愕然地循着玻璃碎裂聲看過來,然後,方圓百裏的人們都聽到了費洛雷斯大少爺那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就算死也不會把尼德蘭的密道交給你們!”
然後雷哲縱身一跳,重重跌在了神殿外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雖然高度僅僅隻有一層樓,但鮮血卻自他身下徐徐曼出,染紅了地面,觸目驚心
者有話要說:所謂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主角的下限又創新低~爲被潑了一身污水的可憐神殿點蠟
下一章莫裏斯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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