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重逢的姿勢不對
何其有幸,能在那些失落的光陰裏與你相遇,見識到不同年齡段的你謝謝你讓我參與進你的生命,我将永遠珍藏着這份回憶,與你共享這餘下的漫漫良辰,不離不棄
——莫裏斯被坑感言
自那次坑爹的夢中重逢後,莫裏斯就對雷哲技能的坑爹性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他萬萬沒想到,雷哲那破面闆還能坑出記錄,坑出花樣,坑出新高!
沒錯,他們是重逢了
相逢的時間是在半夜,地點是在床上,而他們兩人都隻穿着單薄的睡衣
聽起來很美好?
問題在于——
眼前這隻雷哲隻是個五歲豆丁!
而豆丁他爹就在這喜相逢的下一秒推門而入!
“你想對我兒子幹什麽?!”一聲暴喝響徹整棟别墅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莫裏斯用他聰明睿智的大腦迅速麻利地考慮起了一個問題——要如何才能解釋清楚深夜半.裸出現在兒童床邊的自己不是個變.态?
機智的莫裏斯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他就是跳進聖水池裏也洗不清啊!
所以勇敢果決的裁決長大人飛速地蒙住頭,跳窗而出,遁了
在嶽父大人召喚保镖,命人報警的怒吼聲中,莫裏斯心塞地歎了口氣雷哲這貨的技能敢不敢有一次不坑爹?好在這是晚上光線不強,而他又及時捂住了臉,不然他在這個世界就該以通緝犯的方式亮相了不過……看在雷豆丁今晚這身老虎睡衣的份兒上,他就勉爲其難再體諒他一次好了
長夜漫漫,可惜莫裏斯卻無緣睡眠,他得盡快解決身份财産問題才行好在身爲裁決長的他在這方面也算是經驗豐富,而雷哲的技能再怎麽坑爹好歹沒沒收他的溝通能力
很快,莫裏斯就憑借着過硬的專業技術找到了本地黑勢力的老巢,搞到了自己需要的種種然後,第二天早上,打扮得衣冠楚楚的莫裏斯再度蹲守在了自家受的家門外
雷明陶憂心忡忡地送兒子出門上學:“如果有什麽陌生人接近你的話,一定要立刻叫老師和保镖知道嗎?千萬要待在有人的地方,絕對不能離開老師或者保镖的視線範圍,記住了嗎?”
“如果我記不住的話……能不去上學嗎?”圓滾滾的豆丁眨巴着星星眼看爸爸
“不行”雷明陶别過頭,躲過兒子的賣萌視線
躲在花壇後的莫裏斯被萌之射線順帶掃過,吧唧中箭皮卡皮卡的團子什麽的,真是犯規啊!
雷哲當然不是這麽容易妥協的家夥,他張開短爪一把抱住了爸爸的腿,嘤嘤啜泣:“可是,爸爸我害怕!讓我留在家好不好?”
“害怕得早飯連吃了兩個春卷,一碗蒸蛋,三個餃子嗎?要出門才想起該害怕是不是遲了點”雷明陶抽抽嘴角,捏了捏兒子的胖爪:“再說你待在家也安全不到哪裏去啊”
“爸爸你又要去開會嗎?”雷哲這回的眼眶是真紅了
雷明陶摸摸他的頭:“爸爸要去外地開會,明天就會回來,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帶我一起去嘛,一起去嘛”豆丁扯着爸爸的衣擺不依不撓
“會場不可以帶無關人員進去”雷明陶無奈解釋道
“你可以跟他們說我不是真人,是個洋娃娃啊我保證一動不動,裝得特别特别像”雷哲滿懷期待地提議道
莫裏斯忍不住勾起唇角,我家受從就這麽機智,你們羨慕不來~
“真聰明”雷明陶給了兒子一個鼓勵之親親,然後果斷表示:“不行”
事不可爲,雷哲撲倒在地,滿地打滾,嚎啕大哭
雷明陶看着滿地亂滾仍不忘揪着自己褲子的兒子無奈至極
精幹的男秘書揚了揚手表,示意他必須得走了
雷明陶歎息一聲,狠狠心扯掉名爲雷哲的腿部挂件,大步離開
雷明陶與女秘書匆匆上車,車外傳來豆丁聲嘶力竭的悲吼:“你們這對狗男男!”
莫裏斯默默望天:要是這子的人品面闆還在工,這會兒就該激活新技能了是吧?
當父親的車徹底消失在視野範圍内,豆丁才抽抽噎噎地爬起來,對保镖堅定不移地表示:“我不上學!”
“可是您父親說了……”保镖表示有點爲難
“你們要是強迫我上學,我就故意走丢,學校裏面那麽多朋友,你肯定看不牢我”雷哲陰險地威脅道
“呃……好吧”權衡了一下祖宗曠課,和祖宗走丢這兩個問題的嚴重程度,保镖隻能點頭
“去打電話告訴老師,說我病了”雷哲挺着肚肚下達命令,竭力出一副反派模樣:“還有,不準告訴我爸爸不然……你懂的”
保镖抽着嘴角點頭答應
被雷哲隐形利用了一把的莫裏斯目光漂移,雷哲你這麽熊,你爸爸知道嗎?
莫裏斯本以爲雷哲逃學是爲了玩遊戲什麽的,但當莫裏斯翻上陽台,看到默默坐在兒童房中的雷哲時,卻是呼吸一滞,整個心都随之揪緊
雷哲的身影窩在碩大的沙發中,眼前的電視上放着新聞,新聞上的人莫裏斯今早才見過,端正筆挺的西裝,嚴肅端正的臉龐,無懈可擊的笑容,少了份親昵,多了份疏離
莫裏斯經過一晚的研究,已經知道這種名爲電視的東西,是應該有聲音的,但雷哲卻沒有開,他隻是全神貫注地盯着屏幕,新聞放完了他就倒回去再放一遍,反反複複,無聲無息搖晃的光影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孩子稚嫩的臉龐在忽明忽暗下蒼白沉寂
而一旁的保镖自顧自地玩着手機,對眼前這幕熟視無睹
莫裏斯幾乎有些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現,也無法斷定自己的到來對這個年幼的雷哲而言是好是壞
一直以來,他都認定雷哲是個蜜罐裏泡大的少爺雷哲所謂的苦痛,在他看來,不過是因爲太過養尊處優而慣出來的嬌貴挑剔
他也許有一百種辦法讓那個成人雷哲無暇寂寞,但他卻沒有一個辦法能補全眼前這個雷哲的孤獨
然而莫裏斯終究是沒法對雷哲置之不理的,一個石子,讓那保镖悶哼一聲昏倒在地信仰之力的金色光芒在周身流轉,雷哲驚異地看着眼前突兀出現的陌生人,充滿了驚訝與好奇
“外星人,神,鬼,還是……氣功大師?”孩子稚嫩的嗓音響起
氣功大師是什麽鬼啊!莫裏斯頂着一腦袋黑線,說道:“需要我幫忙嗎?雷哲”
圓滾滾的東西仰頭看着他,似乎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莫裏斯緩緩蹲□,将信仰之力凝聚到指尖,托到雷哲眼前:“你想碰碰這個嗎?”
雷哲眨巴眨巴眼,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擡起爪子輕輕戳了戳那個金燦燦的光團,神妙的力量帶着微微的暖意與輕輕的彈力雷哲張開五指,一巴掌糊上光團,然後咯咯笑了起來
莫裏斯心翼翼地摸上雷哲的頭,軟軟的毛發一如想象中好摸手指順勢滑下,戳了戳那蘋果般的臉頰雷哲似乎被吓了一跳,他的身體變得緊繃,眉頭皺起,腮幫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鼓起,以一種刻意嚴肅的口吻警告道:“别想捏我臉”
莫裏斯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然後目不轉睛地瞅着眼前兩個圓鼓鼓的腮幫子,心都要萌化了:雷哲這種生物,果然還是要養胖一點才可愛啊!
莫裏斯張開雙臂,将雷哲攬入懷中
雷哲的聲音隔着衣料悶悶地響起:“你在幹什麽?”
“我想讓你好過點”莫裏斯嗓音輕柔:“我猜,你也許會需要這個”
“才不需要”雖然這這麽說着,那雙爪子還是慢慢地揪住了莫裏斯的前襟
莫裏斯環抱着雷哲順勢坐上沙發,讓雷哲在自己的懷中窩得更舒服些
雷哲蹬掉腳上的兔子拖鞋,整個人都蜷進莫裏斯的懷裏,拱着腦袋蹭來蹭去
軟軟得發頂掃得莫裏斯下颚發癢,不過他卻沒有阻止雷哲的鬧騰對成年版知之甚深的莫裏斯很清楚,眼下這家夥大概隻是在害羞罷了
慢慢的,雷哲安靜了下來,軟軟地跪坐在莫裏斯的腿上,的腦袋埋在莫裏斯的頸窩裏,像一隻玩倦了的奶狗:“你是來幫我的?”
“嗯”莫裏斯嗅着雷哲身上牛奶香波的味道,輕聲回答道
“那你能讓我爸天天陪我嗎?”稚嫩的嗓音裏滿含期待,讓人不忍拒絕
但莫裏斯從來都不懂什麽叫粉飾,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抱歉,我不能,我隻能幫你學會如何堅強,如何**,如何忍耐”
“學了這些爸爸就會陪我嗎?”雷哲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不能”莫裏斯搖搖頭:“但你一個人待着的時候,會好過很多”
“真的?”雷哲聲地問
“嗯”莫裏斯點點頭:“因爲我時候就是這麽過來的”
“那我還是不學了”雷哲有些失落
“爲什麽?”莫裏斯詫異
“因爲我不想長大以後變得跟你一樣”
莫裏斯:“……”這算是被嫌棄了嗎?
雷哲慢吞吞地說道:“你看起來就像我爸爸一樣,很累”
孩子的表述總是含糊不清,但莫裏斯還是懂了,因爲十多年後的雷哲也常常用這種憐憫的表情看着他,無論哪個階段的雷哲,總是能一眼看破他所背負的責任,并爲之歎息在别人都關心他飛得高不高的時候,雷哲一直是問他飛得累不累的那個
“要休息一下嗎,我的床很軟”
莫裏斯失笑,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反過來試圖照顧自己
感覺好意被辜負了的東西再度不開心地鼓起了腮幫子
莫裏斯這麽敏銳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雷哲的不快,立刻改正錯誤道:“好的,我這就睡”
“睡吧,我不走”雷哲模仿着父親的口吻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一夜未眠的莫裏斯躺在床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一個的團子揭開被子鑽進他的懷中,帶來綿綿的暖意
莫裏斯輕輕拍着團子,笑容澀然抱歉雷哲,我并非不理解你的擔憂與期望,我隻是無法停止對天空的渴望
外面漸漸起風了,夾雜着細細的雨絲,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濕漉漉的
而,某個準備趕飛機的人,在得知飛機暫時無法起飛後,果斷選擇了回家
然而,當他懷着一顆奉送驚喜的心,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時——
“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麽?!”一聲暴喝響徹整棟别墅
翁婿的第二次見面的印象,依舊是猥.亵.兒.童的變.态!
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這次莫裏斯不用逃了,因爲眼前一花,整個世界已是瞬間變了個模樣
依舊是床,不過這次沒了雷哲
但很快,雷哲的聲音就從門的另一邊傳來:“過生日就是要熱鬧嘛,聽說等會兒下面還要給我送了幾個嫩模來,到時候分你們幾個”
門被一把推開,門口的一群中二少年看着床上的人瞬間失卻了語言擦,這長相,真的是活人嗎?
“這是……嫩模?”有人的聲音都結巴了
一副殺馬特打扮的雷哲少年明顯也出于震驚中,不過出于少年人那奇怪的自尊心,他還是硬着頭皮點點頭,大步走到莫裏斯眼前,伸出爪子自以爲酷炫地掐住了莫裏斯的下巴,問道:“你是哪個老闆送來的?”
莫裏斯望着少年版雷哲,輕輕地,笑了
者有話要說:寫了将近四千字,實在扛不住了,睡覺去了
繼5歲的萌團子後,莫裏斯将迎來15歲的中二版雷哲君,祝雷哲好運ps:你們想看的翁婿相見,哈哈哈少年時期,翁婿再度喜相逢,祝莫裏斯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