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事情順利解決,至少他們在海外的事就不必大禹的皇帝來操心了。聽說,他們在沿海那邊到處找船,趨之若鹜的開始準備去尋寶,沈思思和李琛瑜聽了,也隻是會心一笑。
能将這些人給打發走,也的确是意外之喜。沈思思都不得不佩服李琛瑜的手段了。
也許他以前隻是懶,現在有四寶支撐着給他權力,由着他按着他的性子來,毫無章法,在正統眼中也許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卻不得不說是好手段。
隻是有些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種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拿出來說,或傳出去的。
時間過的極快,轉眼就快要過年了。四寶站在皇城方向,向着沿海東南方向遠眺,低聲道:“……不知年前,可能大捷?”
徐公公笑着道:“差不多,韓侯不是來了信說過,已經誘敵深入,差不多了嗎?!皇上,此次一定大捷……”
四寶點點頭,笑了笑,道:“他回來了,土妞也能放心一些……”
徐公公頗爲無奈,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還得爲情敵擔心的帝王。這樣的成帝,也真是夠悲催的,可是,莫名的也讓人心疼,他對土妞的愛,已經到了能愛烏及屋的地步。
徐公公難免的都會爲成帝心疼。
“皇上,等過年時,鍾家人都能入宮來陪皇上過年,皇上也定能過個好年了……”徐公公笑着道。至少今年不會太寂寞。
“是啊……”四寶釋然一笑,道:“隻希望前線年前能早日大捷,琛瑜的工作也能順順利利的進行下去。”
“有這麽多人支持,李大人的工作一定能持續進行下去的,大禹早已與往日不同了……”徐公公笑着道。
“是啊……”成帝微微一笑,看向沿海方向,心生向往,可惜他是帝王,若是武将,還能去征戰一二。
可帝王的意義,不止是一個帝王,更重要的是,他必須呆在這個皇城給所有的臣民一個安慰和方向……
而沿海此時,一步步的誘敵深入,終于在一個陷阱之後,引的賊寇,傾巢出動。韓侯和穆澤宸抓住這個機會,兵分兩路,一路去端了沒什麽守衛的湖中賊寇的老巢,一路便進行圍剿。
這場戰争打的極其激烈,賊寇死命掙紮,而大禹官軍也死傷無數,好在有火器秘營此時終于出動。
當槍聲響起,賊寇衆首絕望的聲音響起之時,這場戰争終于迎來了尾聲。
這場戰争持續了整整六個時辰,以付出許多人數爲代價,終于平定了賊寇,賊首全滅,剩下的小啰啰也投降了官軍……
整場戰役,自韓侯進沿海之日起,持續了兩年多的時間。現在總算是不負衆望,平定了沿海區域。
韓侯和穆澤宸都十分欣慰。
清理戰場之時,兩人看着這狼藉的山坡,韓侯心情愉悅的同時,也有些沉重,道:“死傷了多少人?!”
“很多……”穆澤宸道:“但是活下來的,已經安排了很多的醫師在醫治,工科院這一點做的極好。死去的,撫恤制度也重新制定,以後他們的家人能有一個妥善的安頓,将軍放心……”
“都是大禹将士,這樣才算是不辜負他們……”韓侯道:“這些賊寇,若非爲敵,的确個個都是英雄,隻可惜,冥頑不靈……”
“他們也是被勝帝朝時逼迫怕了,到了成帝之時,反而不敢再信任朝廷,這是大禹的悲哀,隻是他們不該與朝廷爲敵,”穆澤宸低喃一聲道:“隻是他們拼死抵抗之時,哪怕付出生命也不願投降時,我反而心裏升出一點敬佩之情……”
“他們個個都是英雄,隻是可惜不能爲大禹所用,若能爲吾皇所用,以後出征海外,他們個個是助力,隻是就這麽死在槍子之下,的确可惜了……”韓侯道:“給他們好好安葬吧,生當爲人傑,死亦爲鬼雄,到底也需要一個安息之所,這是我能爲他們所做的最後一件事。”
韓侯的語氣中全是惋惜。
“這是該當的……”穆澤宸頓了一下,道:“……隻是,花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引的他們以爲占了時機,傾巢出動,也不容易……”
“是你的功勞,後生可畏……”韓侯笑着道:“而本侯也可安然退休了。”
“是将軍統率有方……”穆澤宸笑着道:“是所有将士的功勞,況且最主要的還是火器營,不然我方還得要死傷無數,哪能這麽快打下來?!這些人個個武功了得,的确若是死拼,我們并不一定能完勝,至少絕不會這麽快,若是讓他們趁機走脫了幾個,以後還是大麻煩……”
“所以說,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也缺不得啊,琛瑜造出這個,我們才能一舉殲滅寇賊,這沿海,以後就太平了……”韓侯笑着道:“快要過年了,你不回去過年嗎?!”
“回……将軍,也與我一道回吧?!”穆澤宸道:“思思特意寫了信過來,說要回就一起回……”
韓骥眼眶一熱,頓了一下,道:“這沿海還缺人處理一些事務……”
穆澤宸笑着道:“過完年後再來處理也一樣,并不一定缺了韓侯就運作不起來了。況且這裏以後并無戰事,韓侯也早日回去與親人團聚才是……”
韓骥頓了頓,釋然笑道:“……是啊。”
他看向遠方,道:“有你們這些後輩,我也的确是可以放下了……”
“走吧,侯爺……”穆澤宸笑着道:“事不宜遲,這兒的事,自有旁人去處理,我們早日回京才好……”
韓骥笑着點頭,一揚馬鞭,道:“……好,走。”
這沿海,的确是不缺他一個。況且戰事已畢,他的罪責已贖,既然皇上和土妞都不生氣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在沿海逗留了,其它的事,還是回京以後再述……
一想到能見到四寶和土妞,他的心就忽忽的熱了起來。
連長生也笑道:“……将軍這一次,能将心事遠遠的抛到一邊了。想必皇上和公主,也早已經放下……”
韓骥點點頭,收拾着行李,很是高興。
長生看着穆澤宸在處理一些雜事,便笑道:“太子也是一個貼心的人,經過這麽長久以來的相處,他除了話少一些,其它的,真的沒有什麽缺點,況且對公主也好,将軍也早日釋然吧……”
“隻是皇上的事,還是我的心病……”韓骥頓了一下,道:“……也不知他到底何時能娶妻……”
長生道:“看緣份吧。此事,将軍也不必時時記在心上……”
韓骥長歎一聲,抱過來韓駿,道:“……駿兒,爹帶你回京見哥哥和姐姐可好?!我們回京中去過年……”
“好啊,爹……”韓駿很高興,道:“我也想見哥哥和姐姐。”
韓骥慈愛的撫了撫他的頭發,笑着道:“那駿兒想不想與姐姐一起生活,讓她去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可好?!”
“爹是讓我拜姐姐爲師嗎?!”韓駿道。
“是啊,不過去了京城,你要拜好幾個老師,”韓骥笑道:“我兒以後一定能成爲一個文武雙全的好男兒……”
“嗯。”韓駿點了點頭,笑着道:“爹,我要成爲像爹一樣征戰四方的好将軍……”
韓骥笑了起來,道:“好,那吾兒回了京後就要好好學文武藝了,萬不可偷懶才是,不然說要成爲将軍,就是癡人說夢……”
“那爹也要親自教我……”韓駿笑着抱着他的胳膊道。
“好……”韓骥笑呵呵的應了,摸着他的小胳膊小腿,還有點想笑,道:“那駿兒以後要好好吃東西,長的高高壯壯的,爹親自教吾兒學藝……”
“……嗯。”韓駿亮着眼睛,緊緊的應了一聲,眼眸卻看向外面的穆澤宸以及火器營的人,那眼中全是向往和堅定。
長生笑着對韓骥道:“小公子現在對火器營十分的心生向往,不過此物也甚是危險。但是響起的槍聲的确是讓許多人,包括軍士們和我,都心生向往。此物,也确是精良,也難爲李三公子想出來的點子……”
韓骥輕笑道:“是啊,例無虛發,在戰場上,根本不必硬碰硬,這火器,比箭還要快,而且一旦打到人的身體裏,就能制約人的行動,的确是好東西……”
“聽說弄出來,還要做手術……”長生笑道:“有此利物,何愁海外不臣服于大禹……”
“哈哈,是啊……”韓骥大笑,道:“駿兒,想要掌握此等物件,等回了京,你定要好好學習這些原理,學得文武藝,以後才能當上英勇的将軍……”
“是,爹……”韓駿朗聲笑道。
韓骥和長生哈哈大笑起來。
因爲惦記着回京之事,收拾戰場就變得十分的速度了。
等一切收拾妥當,留下駐軍之後,韓骥和穆澤宸帶着大軍,便回返京城,但穆澤宸隻一離開,就先快馬加鞭,先趕回京城了。因爲對他來說,并不在意封賞之事。而且會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