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剛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因爲這個聲音讓我很熟悉,正是彪哥的,而宋喆竟然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吼了句:
“草他麽的,到底誰想多事。”
旋即,就擡起了頭,卻猛然看到了彪哥一臉陰沉的臉色,頓時一滞,半晌,就愣愣地叫了聲:
“耿…耿飚……”
然而,他的話剛落,彪哥卻直接兩步走上來,擡手就掄了宋喆一巴掌:
“耿飚也是你能叫的?”
語氣很森冷,但沒有謾罵,沒有歇斯底裏的暴怒,仿佛看宋喆就像看一個随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一樣,果然,這才是真正混的叼的人,根本不需要靠那些大吼大叫,來顯得自己很兇狠。
而宋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彪哥打了一巴掌,當然是覺得無比丢臉,下意識地就掄起了拳頭,卻直接又被彪哥一腳踹出了老遠:
“宋吉吉,就算你哥李宸奕在這兒,老子也隻當他是個屁罷了。”
下一刻,我也看了眼彪哥,發現他的表情很是淡定,身邊一個人都沒帶,連上次的嬌嬌姐不在,而接着,金班和趙坤見到彪哥出面,直接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話都不敢說。
旋即,就聽彪哥又是冷冷地說道:“宋吉吉,我知道你小子貪财,但今天你踢錯了鐵闆,夏末傷了一根頭發,老子換了你的骨頭。”
聞言,我心裏頓時滿滿地感動,彪哥真是對我太好了,我以後一定要報答彪哥這個忙,這時,宋喆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身體很壯,但和彪哥比起來,卻還是顯得遜了那麽一籌:
“哼,耿飚,你有什麽好拽的,你們職高的人還能無限插手我一中的事?你就算不怕我哥,我哥後面的狗哥,你總該怕了吧,呵呵,在狗哥面前,你不過就是個屁罷了。”
當着金班的面,宋喆也不想若了氣勢,隻是,他的話剛落,彪哥卻瞬間沖到了他的面前,就哼了句:“你他媽敢威脅老子,我草你媽了。”這是彪哥罵的第一句髒話,說着就在宋喆的腰上狠狠錘了幾拳,宋喆到底還是有點實力的,胳膊速度也不慢,突然掄起來,就指向了彪哥的左臉。
彪哥到底反應迅速,立馬往右偏了下頭,卻還是被蹭到了一點,當場就見他的左臉變形的一下,略微紅腫起來,媽的,這個宋喆竟然搞這種偷襲的伎倆,不怪彪哥瞧不起他。
隻是,彪哥也是個狠人,哪會吃這個虧,下一刻,宋喆打完一拳,手都來不及收回,就直接被彪哥抓住,順勢一個過肩摔,宋喆就在空中飛出了個狼狽的弧線,便被彪哥一腳踩在腳下,而他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瘋狂地踩了起來:
“媽的,不把老子放在眼裏,我在這一帶混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初中玩泥巴!”
“我草你媽了……”
就這樣,彪哥一腳一腳踹着,明明我和金班才是今天這場争執的主角,但現在卻沒我們什麽事了,而我和餘念也很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卻誰都沒有拉開彪哥,說白了,就是這個宋喆找死,竟然敢不把彪哥放在眼裏,這年頭什麽都好,就是不能亂裝逼。
彪哥足足踹了幾十腳,金班和趙坤吓得要死,趙坤更是腿發軟,想要撒丫子跑,卻直接被彪哥鎮住了:
“你要是敢跑一步,老子就卸你一條腿。”
淡淡地一句話,瞬間讓趙坤寸步難行,腳下的宋喆更是被踩的白襯衫上全是腳印,嘴裏滿是嗆聲,說不出話來,半晌,就見他臉色潮紅,終于還是忍不住說了句:
“彪哥,我服了,服了,你打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找我哥啊,你這算恃強淩弱啊。”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彪哥立馬又重重地踩了一大腳,吼了句:
“草你媽的,你還有臉和老子說恃強淩弱,你打夏末餘念的時候,你的臉被狗吃了,還和老子擺譜,我幹你娘了我就。”
我知道彪哥雖然名義上說因爲宋喆不把他放在眼裏,實際上還是爲我出頭,我心裏很感動,然而,宋喆卻又大吼了句:
“耿飚,有本事我們都不插手,你讓夏末和金班打一架,夏末輸了你就不要插手了,金班輸了,我也絕不插手!”
這話一說,讓彪哥和我都是一愣,宋喆竟然直接把矛盾轉到了我的身上,隻是,彪哥轉瞬便又火了起來,就說宋喆真是陰狠,明知道我沒有金班壯,還敢出這種馊主意,就又猛踹了起來。
“夏末,你他媽到底是不是男人,連幹架的勇氣都沒有。”
下一刻,毫無辦法的宋喆突然對我說出了上面的話,這句話極大的刺激了我的自尊心,我夏末不能永遠靠着彪哥罩着吧。
“我接受挑戰!”
“夏末,你瘋了!”
随着我的話聲剛落,餘念立馬阻止了我,他也覺得我不是金班的對手,不過,我卻淡淡地指了下金班:
“你,過來,我們單練吧。”
這一刻,估計彪哥和宋喆同樣覺得我是瘋了,金班看起來甚至比宋喆還要壯一點,而我卻長得十分精瘦,看起來我真是必輸無疑,隻是彪哥卻并沒有阻止我,似乎是在告訴我,我隻有真正擁有了實力,才能讓人信服。
想到這兒,我直接就沖了上去,既然金班不動手,那老子就逼他動手,而接着,我剛剛踹了一腳,金班就下意識地回了我一腳,旋即又驚懼地看了彪哥一眼,發現彪哥也沒有出手,膽子立馬大了起來。
下一刻,隻見金班頓時朝我冷冷一笑,就說了句:“夏末,是你非要和我單練的,就不要怪我了。”
說着,就又朝我踹了一腳過來,我不知道金班爲什麽這麽愛動腳,但當時的我真是暴怒到了極緻,竟然就這麽硬扛住了那一腳,非常的痛,也非常的暢快,因爲我打不過金班,所以我隻能用這一招。
金班的這一腳差點把我肺都踹了出來,而我也瞬間死死抱住他的腿,用力一拉,他立馬成了個劈叉的姿勢,不過,還沒有完全做到地上,而我見此,根本不給他機會,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幾乎使出了畢生吃奶的力氣,用力按了下去。
伴随着一聲褲裆撕裂的聲音,我知道金班肯定要扯到蛋了。
“啊啊啊!”
果然,接着,我就聽到了他震耳欲聾的痛叫聲,金班猛又怎樣,他隻會蠻打罷了,沒有腦子的東西,而趙坤卻被吓得下意識夾緊了腿,那樣子就跟個娘炮一樣,曾經在我眼裏根本不敢招惹的金班,趙坤,原來也不過如此。
隻是,金班喊了又能怎樣,老子根本不打算放過他,我今天要把他給我的痛苦,百倍償還給他,想到這兒,我突然同情起金班起來,因爲他那剛剛包紮好的腿。
又要斷第三次了。
下一刻,我隻感覺心裏真是屈辱到了極點,我不明白,爲什麽這個金班非要跟我過不去,我又沒有殺他全家,他憑什麽這麽欺負我,老子也要讓他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草你媽的,老子告訴你,以後離老子遠點……”
我隻感覺眼前被一通血紅充斥,想也沒想,就猛然一腳,踩在了金班的斷腿之上,趙坤和宋喆全都縮了下脖子,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麽狠,但是,我卻不管了,直接一腳腳狠踹了下去:
“哈哈哈,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爽,操你媽的,老子今天非要踩碎你這條腿,哈哈哈!”
這一瞬,我就跟個瘋子一樣,大肆地發洩着心中的怒火,金班的痛苦慘嚎聲,在我耳朵裏,隻是催化我獸性的興奮劑罷了,也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止我,其實,事後餘念也說,當時,我就如同死神降臨一般,不知道從哪兒湧現出這麽濃烈的殺氣。
而下一刻,就在我覺得要踩碎金班的腿才甘心的時候,遠處的校門口,竟然又走出了一幫人來,與此同時,耳邊就響起了宋喆的慘嚎聲:
“哥,救我!”
媽的,宋喆竟然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