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聽到這話,直接就愣住了,餘念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成風哥以前是一中的人?同時,我又陡然想起上次我看風雲榜時,最上面竟然還有蕭成風的名字,當時我問餘念,餘念也不說。
而接着,餘念好像猜出了我心中所想,便笑着說了句:
“好了,不要那麽多疑問了,等會見到成風哥你自己問吧。”
聽到這話,我也點點頭,就沒說什麽,這裏面内幕好像很多的樣子,看來我果然還是來的時間太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而接着,我們就來到了遊戲廳,因爲是大中午,整個遊戲廳都彌漫着一股濃烈的飯味,還有一些韭菜味,剛進去的那一刻,差點熏得我快要吐出來。
與此同時,遊戲廳的人也注意到了我們,我一眼就認出了彪哥,立馬高興地揮揮手,喊了句:
“嘿嘿,彪哥好!”
聞言,彪哥也朝我笑着點點頭,隻是,此刻,整個遊戲廳竟然突然安靜了下來,準确地說,從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遊戲廳不如往常那麽嘈雜,衛校和職高的人就這麽坐在位置上,也不是看我,而是看着彪哥身旁的一個人。
那個人就像個小痞子一樣,随意坐在沙發上,手裏正搗鼓着一個老舊的老虎機,玩的不亦樂乎,嘴裏還不時地罵罵咧咧說了句:
“草他麽的,老子又輸了。”
整個遊戲廳就他一個人在吵,顯得十分的滑稽,隻是,當我一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卻立馬樂了起來,因爲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一直念叨的成風哥。
于是,下一刻,我直接就沖到了他的面前,拍了下他的後背,說了句:
“成風哥,我來了你也不和我說話,這麽多天都不見你。”
隻是,成風哥卻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哎呀,小末,你不要吵,等我玩完這一把。”搞得我真是一陣尴尬,隻是彪哥看到後竟然也沒說什麽,倒是蕭成風的運氣還真是差,不到幾分鍾,這最後一把又是輸了,立馬恨恨地錘了下老虎機,就吼了句:
“媽的,又輸了,老子今天真是點背了。”
說完,這才終于回過了頭,就掃了眼遊戲廳内一直注視着他的衆人,又說了句:
“都看着我幹什麽啊,你們玩你們的,夏末是我弟弟,以後他來了,你們就當自己弟兄就行。”
話落,那些人終于是附和地笑了起來,遊戲廳才也又漸漸恢複了熱鬧,于是,我就問了句:
“成風哥,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每次找你你都不在。”
聞言,成風哥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笑着點點頭,就看了看餘念:“念子,你做的不錯,這幾天多虧你了。”聽到這話,餘念卻立馬擺擺手,臉上全都是崇拜之色,就回了句:
“成風哥,你不要這麽說,這幾天都是彪哥出面才穩定住了局面,我隻不過是幫了些小忙而已。”
說實話,我也很贊成餘念的話,雖然我認爲他也幫了我很多,但我覺得還是多虧了彪哥的出面,不然第一次金班找我麻煩的時候,我就該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而接着,成風哥也沒有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又問道:“小末,聽說刀疤要找你麻煩了?這些事情彪子已經和我說了,餘念的确是做的過頭了,風雲榜哪能想改就改。”
下一刻,聽到這話,我的心陡然沉了下去,連成風哥都覺得改了風雲榜是大事,看來我們的确闖了大禍了,而餘念的臉上也湧現出了一絲愧疚,就說道:
“這件事的确是我沖動了,但我當時真的是覺得宋喆欺人太甚,就想把他的名字抹掉的,沒想到會引來這麽大禍。”
“唉,餘念,不是我說你,你也在一中兩年了,風雲榜在一中那幫人心裏什麽地位,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誰生氣都能抹掉個名字,那還不亂套了。”
說話的人正是彪哥,這一次,就算是他這個職高的局外人,也忍不住責怪了餘念兩句,隻是,我當然不好意思讓人家餘念一個人被說,就打了個圓場:
“成風哥,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再糾結誰對誰錯已經沒有意義了啊,我估計就在這兩天,刀疤肯定要找我們的麻煩,你在職高這麽厲害,難道一點辦法沒有麽?”
聞言,蕭成風立馬沉默了下去,苦苦思索了好久,半晌,才終于微微點頭:
“這件事情,我會出面的,就算你真的改了風雲榜,你是我兄弟,刀疤想要斷你一條腿,還沒那個資格。”
此話一落,我就見到彪哥立馬就想說些什麽,卻被成風哥制止住了,我心裏也是一陣糾結,我本以爲成風哥是會拜托一中的誰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他竟然要親自出面,那這不就是把職高也牽扯進來了,對他肯定很不好啊。
想到這兒,我就不由說了句:“成風哥,刀疤已經說了,一中的事情不想讓職高的人插手,你如果出手的話,會不會直接和整個一中的人敵對,那樣對你不太好吧。”
然而,我剛說完這話,蕭成風的臉上卻陡然湧上一抹陰厲,頓時冷笑一聲:
“敵對?以前我蕭成風制霸一中的時候,誰敢多說一句,就算是刀疤,也不過是個屁罷了。”
蕭成風這話說的聲音非常大,一點都不遮掩,直接說的我尴尬了起來,雖然我從他的話裏,很驚訝地知道,他以前就是一中的人,肯定是因爲什麽原因,所以來了職高,但他竟然說一中三大霸主之一的刀疤不過是個屁,我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隻是,下一刻,看着衆人平淡無奇的臉色,我才知道,原來隻是我一個人覺得怪怪的,彪哥他們絲毫不懷疑成風哥的話。
接着,成風哥也沒多說什麽,就又追加了句:“好了,你先回去吧,你一中的人總往我們職高和衛校的地盤跑,難免會被一中的人厭惡,你放心,就算刀疤找上門來,你也不用慌,我會密切關注這件事的,最後我會出手的。”
話都說到這兒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而且成風哥好像還有事,我也就沒問他當年在一中的往事,覺着反正來日方長,以後再問也不遲,這一次,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成風哥的厲害,前兩天一直讓我擔心厲害的刀疤,在成風哥眼裏,竟然就這麽輕描淡寫地過去了。
回學校的路上,餘念似乎頗爲興奮,就嚷嚷說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成風哥,今天終于又讓他見到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他丫的就是成風哥的鐵杆粉絲。
轉眼間,我們就回到了學校,因爲成風哥說他一定會出手的,我和餘念也安心了很多,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各自回班級了,隻是,剛到班級門口,韓若冰卻突然沖上來抱住了我。
我頓時一驚,雖然韓若冰的面前擠壓地我特别舒服,但我還是下意識地想推開她,然而,卻聽她直接說了句:
“别動,就抱一分鍾,我是爲你好。”
我草,對于她的話,我真是無法理解,突然沖上來抱住我,竟然還說是爲我好,難不成就是爲了讓我享受下絕妙的擠壓,隻是,韓若冰話剛說完,卻把我樓的更緊了。
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因爲我兩正站在走廊上,不知爲何,我突然感覺樓下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向了我,我立馬轉頭看去,就發現有個男生冷冷瞥了我一眼後就走了,而我也不認識那個男生。
心想,這八成隻是個看熱鬧的學生吧,然而,就在我這麽愣神間,麻煩終于是來了:
“夏末,你個混蛋,你在幹嗎!”
下一刻,這道熟悉的聲音,讓我瞬間,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