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特别快,劉梓飛直接被我一拳掄在了臉上,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上次被我掄的地方,我不知道這小子混的到底**不**,但我算看出來了,這小子戰鬥力是不咋的,虧得他上次還那麽威脅我,真是讓老子笑掉大牙。
而下一刻,一拳下去,劉梓義也終于反應了過來,便陡然大吼了句:
“夏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
呵,到底是他媽貴族學校出來的,都這樣了,還不說一句髒話,不過很可惜,老子就是農村出來的小子,沒享受過那種貴族生活,素質自然也差的要命,能動手,我就盡量不吵吵。
所以,對于他的話,我直接冷笑一聲,就回了句:
“怎麽樣,老子打的就是你,不服你他媽來打我啊。”
“呵呵,前幾天不是叫的挺歡麽,我他媽當你是什麽大人物,以爲手下有兩個小弟就能裝逼了?”
聞言,劉梓飛是又驚又怒,但那又怎樣,老子今天帶了十幾個小兄弟,真要幹起來,我們能很快解決他們,而劉梓飛估計也想到了這一點,根本不敢和我動手,我就又把目光轉向了郭飛羽,冷笑了一聲:
“郭飛羽,我發現你這人真沒良心,上次要不是冰冰幫你求情,你以爲你還能和我站這兒說話?”
“我本來還顧忌冰冰的感受,不想和你撕逼,沒想到你狂成這逼樣,處處針對我,還想制霸一中,下手如此狠辣,直接讓史高住院到現在還沒出來,你真當老子怕你不成。”
“既然你今天這麽說了,那老子就告訴你,我們西區現在正式和你們中區來戰!”
說到這兒,我尼瑪真是越說越氣,好多天不見韓若冰,她在我心中的分量似乎沒那麽重了,而我正好又被他幫劉梓義這小子的行爲刺激到了,所以話到最後,我的表情真是陡然猙獰起來。
而接着,郭飛羽的臉色反倒是變了很多,估摸着剛才那番話就是吓唬我來着,但老子才不管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直接又吼了起來:
“餘念,告訴我們所有的弟兄,從現在起,老子與中區勢不兩立,所有弟兄都注意點安全,要是中區哪個不開眼的家夥太張狂了,不用留手,直接幹。”
“出了任何事情,老子來擔着,就算要開除,那第一個也會開除老子。”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雖然我的聲音并不算多麽響亮,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暴怒到了什麽地步,一中又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隻是,劉梓義這小子卻似乎淡定的很,聽到我和中區宣戰,竟然和我說了句:
“郭飛羽,竟然這小子這麽不知道死活,那你就直接解決掉他,出什麽事,我會幫你扛着的。”
其實劉梓義這句話暴露了很多信息,但當時我已經暴怒到了極緻,直接發瘋似得沖了上去,把劉梓義按在了身下,拳打腳踢起來:
“草你媽的,你狂你麻痹啊,趙雨涵是老子女人,你他媽竟然敢叫的這麽親熱,老子今天就撕爛你這逼嘴。”
我真是突然發現,我要是發瘋起來,打架根本毫無章法可言,甚至會和瘋狗一樣胡亂撕扯着别人的身體,就好比現在,我在打劉梓義的時候,不但手腳并用,而且還撓了他的臉幾下。
旋即,我的指甲裏頓時感覺堵滿了血肉,而劉梓義的臉上也立馬出現了兩道血紅了抓痕,旋即,這小子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也陡然暴怒起來,嘴裏大吼着:
“草你媽的,老子今天非撕了你。”
接着,竟然他媽很不道德地踢了我的裆部一下,我頓時吃痛地往後退了一下,順勢又被這小子壓在了身下,這小子還想再踢幾下,但我反應也很快,就直接閃到了一旁,他的腿就踢在了堅硬的石闆上,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而這一切,發生的非常快,不過是幾秒時間,餘念他們剛才已經被我突然的發瘋給吓愣住了,這時反應過來後,終于聽王骥吼了句:
“媽的,劉梓義,你他媽還是男人麽,竟然這麽損,草你媽的。”
說着,就要沖上來,幫我一起幹劉梓義,然而,郭飛羽卻陡然攔住了他,王骥是又驚又怒,餘念也跟着一臉冷漠地走了上來,既然我已經說了和中區開戰,那我們現在就已經和郭飛羽是敵人了,便聽他說了句:
“郭飛羽,這是我們和劉梓義的事,你想插手麽?”
聞言,郭飛羽也頓時冷笑了一聲:
“呵,既然都已經宣戰了,你管我要插手什麽事?我倒要看看,夏末究竟有多吊,能把我郭飛羽怎麽樣。”
他就這麽不緊不慢地說着,但每句話都把人氣死了,所以,下一刻,因爲劉梓義還壓在我的身上,還撓了我臉幾下,***,這小子也尼瑪不是什麽好貨,打架毫無章法,我就直接一膝蓋頂在了他的肚子上,順勢把他往旁邊一甩,就趕緊站起身,又用力往他身上踹了一腳,大吼了句:
“草你媽的,還想讓老子斷子絕孫,老子他媽就先成全你。”
旋即,我就猛然擡起腳,對着劉梓義的褲裆踹了下去,然而,我還沒踹下去,就聽餘念猛然大吼了句:
“夏末,不要這樣做。”
聞言,我的身形陡然一滞,就憤怒地回過頭,想要問這小子好好打斷我幹嘛,但卻看到餘念和我搖了搖頭,我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對于男人而言,襲擊人家裆部,實在是不齒,餘念是想讓我身爲大哥,就算是打架,也要光明正大,不然的話,要是傳出去,被别人知道我尼瑪竟然襲擊人裆部,肯定名聲大損。
想到這兒,我就算再生氣,也放棄了廢了他的念頭,就又不甘心地踹了他幾腳,說了句:
“草你媽的,老子以後見一次,打你一次!”
旋即,就又把目光轉向了郭飛羽,便一臉不懷好意地逼了上去。
而我早就說過,我今天足足帶了十幾個弟兄,而郭飛羽不過帶了柴默然還有兩個不知名的兄弟,所以,下一刻,我們幾乎很容易就把他們圍了下來,接着,郭飛羽也臉色難看了起來,就冷笑一聲:
“夏末,你想幹什麽,有本事咱們拉開架勢幹一場。”
這一刻,我真是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也冷笑了一聲:
“拉開架勢?郭飛羽,你他媽腦子有病吧,既然我們已經開戰,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我爲什麽要給你逃跑的機會,我在這兒解決你,我們西區可以很容易又統治中區。”
“夏末,你他媽好卑鄙。”
旋即,随着我的冷笑聲落下,郭飛羽頓時大罵了我一句,隻是,這卻又讓我冷笑一聲:
“郭飛羽,你他媽也好意思說我卑鄙,要說半路攔截人,偷襲對方,這應該是你經常做的吧,要不然你能單槍匹馬走到現在。”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旋即,我就随手從地上拿起一塊闆磚,順勢又踹了劉梓義幾腳,就這麽拿在手裏掂量着,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我的闆磚扔出去,郭飛羽今天如果不斷條腿,就别想從這兒離開,而他們似乎也不抱任何僥幸,四個人便緩緩散開,柴默然還說了句:
“羽哥,等會我們擋着,你沖出去,趕緊召集弟兄。”
呵呵,我夏末既然要幹他們了,還能那麽容易讓他們走?既然郭飛羽執意要和老子開戰,我便直接除了他,讓他徹底沒機會再出現在一中。
想到這兒,我的臉色陡然猙獰起來,沒有絲毫猶豫,就掄起了手裏的闆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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