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華萍看着那兩個眼中的深思,她還不容易把馬哲的視線引到了這花上,她可是不想讓自己的前功盡棄。
她跟兩個人說這樣的事,隻不過就是爲了讓兩個人明白一些東西,好夠好的利用這兩個人。
輕歎了一聲:“正一教,傳說他們當初爲了誅殺一個魔物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那個魔物十分的狡猾,最後還是逃了,那個魔物下了一個詛咒用來詛咒,當初去追殺他的那些人,而現在就是正一教的道士,我們的先租。”
“那詛咒是什麽,不是讓我們早死吧!我還這樣的年輕,我不要死,姐,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對吧!畢竟傳說都是騙人的,對不對姐!”宋修哀嚎道。
“是啊!傳說都是騙人的,但是……我說的這個真的,傳說這個詛咒,是詛咒我們正一教一脈人丁凋零。我本以爲這個隻是一句玩笑,但是這卻是一個真的,正一教所有的傳人之中,其實隻有我們這一脈最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因爲我們這一脈是所有支脈之中人丁最旺的一脈,與你們這一脈都隻是一脈,相傳相比我們這一脈卻是一對兄妹,我和哥哥從小就是,在那山林之中,在哪裏長大我們根本不需要考慮任何事情,清靜心遠離人群!
但是美好的生活總是不長久的,災難總是在人們最安逸的時候不期而至,誰也沒有想到,那樣子都美麗的山林,美麗的家園會在一場上山洪,瞬間覆滅煙消雲散,我不知道家裏的人事都是死了,還是隻是走散了……”易華萍眼中滿是悲傷。
禾夏之在公文包中翻了一個身,這是一個十分感人的故事,兄妹兩個人從小生活山林,一次災難毀了那平靜的山村,在危難之時,哥哥把自己的妹妹留在了安全的地方,一個人去冒險,他跟他的妹妹說要他等他,隻是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那樣的災難,怎麽是那時候的他能應對的。
這天災的面前,人類的力量是有多麽的渺小。他根本就沒有力量再回去帶着他妹妹離開。
等他們在見面時,他妹妹卻是滿是怨恨,當初是他失約了。知道他妹妹還活着,他既是欣喜,又是絕望,詛咒依舊存在,他們兩個準定隻能有一個活下去。而這個根本就是不用選。
禾夏之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她竟然會在她哥哥的靈魂就要完全消失的時候,救了對方。現在向來是她錯了。
“禾夏之!你當初遇到了她跟這個靈魂有什麽關系,她現在是不是應該還是可以用靈魂的狀态活着。”馬哲激動地道。
禾夏之正在那裏聽故事,突然是聽到了馬哲叫她的名字,想到了那個少女說的話,當他看到你,對你叫出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就可以暫時變成人。
可以變成人,她有一些懊惱,她真是太過于松懈,竟然就這樣生生,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找到一個機會會有多麽的難,多麽的難,真是木頭腦袋!木頭腦袋!
自從被變成了木偶,她就是徹底成了木頭腦袋,真是的,他怎麽可以這樣這樣不用自己的腦袋,萬一等到哪天真的變成了人,還是一樣這樣的木頭的腦袋,那麽她以後可就丢臉丢大了。
禾夏之費力的用着自己的想法就往上爬,她一定要爬到對方身邊去,她一定要讓對方下一次喊她的名字的時候一定要是對着他,她要變成人,要變成人啊!
随着對方的袖子,她爬啊爬!
她突然有種到了巨人的國的感覺,打了一個冷戰,還好她不恐高,這看起來真的好高啊!我覺得他一定可以成功的,一定可以成功的變成人而努力!加油!
易華萍輕歎道:“這我倒是不知道,我當初能得他幫助已經是巧合,現在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還有可能再發生。”
“禾夏之!”馬哲輕聲低喃道。
而禾夏之這個時候,隻能是在地上種蘑菇,該死的宋修,他這麽不趕快去送修啊!她明明都是已經是到了對方的眼前,她明明你那麽位置隻差那一點點,隻差一點點,但是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把他撞到了地上,等她變成人的時候,她要是不把那個壞小孩吊起來鞭打,她就不姓禾。
“真的是好神奇,我從來都是沒有想到過這樣的事情,竟然會是有着這樣的神奇的事情。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之前說的麻煩事是什麽!”宋修道,他這個人從來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他從來都是很容易就能抓住重點的那些事情,他可是沒有忘了他們之前讨論的是什麽。
“皮休這個人,你們聽說過嗎!”易華萍無奈地道。
“隊長,到你表現的時候了!”宋修詭笑的,他可是知道,對于這些個東西馬哲可是不擅長的,不過,他卻是知道的很多。
馬哲眉頭一皺,冷聲道:“我不擅長這些事情,你應該要很真清楚,這些事,你既然知道,就趕快說,不知道,你就去找伊修文!”
“隊長,你也太狠了吧!那個家夥,我想想都是感覺着冷,你竟然是要我去找他。我來說說皮休這個人,他是一個古玩商人爲了得到自己喜歡的古玩,可以不擇手段,是古玩如自己的生命的家夥,那個家夥啊!
算到底,其實也是我們正一教一脈的,隻是那個皮家那些家夥一直都是有一個稱呼叫做寶物收藏家,他們那些家夥對于寶物的收集,那絕對就隻是一個收藏癖而已。不過,那個家夥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那個家族,還有一個稱呼就是寶物修理專家,隻是……不珍貴的東西,又何必找他去修複,而那些珍貴的東西被他修複後,就一定是變成假的!”宋修不屑說。
“不過……那個家夥可是跳的很鳳凰不落無寶之地也,他也從來不訂無寶之處,姐,我來你這,這麽久,這麽多次,我從來都沒有遇到你這有什麽寶貝!姐,你這有寶貝爲什麽都不給我看一看呢?但是太小氣了!”宋修對着易華萍讨好道,對于這個姐姐,他可是不敢去惹對方。
“寶物,我這的寶物,你不是看到了。”易華萍看着有着哥哥的靈草。
“這到真是一個寶物,皮休那個家夥的眼光,真是不錯,我這鑒寶的眼睛都根本就是沒有看出來這是一個寶物。”宋修啧啧道。
“這個就是我們的任務嗎!”馬哲沉着的道。
“對你們的任務的就是保護我哥哥,他直接上門想要買,我拒絕了,但是你們也知道那個牛皮糖,拒絕了根本就是沒有一點的用處,上次他就是想要裝成客戶混進來,幸好被我發覺,隻是一次兩次還好,但是,他那樣锲而不舍,不屈不撓的精神,真是……折磨人。
我就算是努力的再多,皮休和他的手下,隻要是不斷地來騷擾我,我就是根本就是受不了的,畢竟,我是人,不是機械,整天整天守在這裏。我的精神真的是守不了。所以就隻能拜托你們了。”易華萍無奈的道,她恨不得一直打哥哥帶在身邊,畢竟她不知道她的哥哥還能堅持多久。
皮休那個家夥是圈子中出了難纏,但是對方同時也向來都是以價格公道,童嫂無欺而聞名的,她其實真的是不在跟對方這樣的信用良好的人交易的,但是她畢竟不能畢竟不能賣自己哥哥吧!而這個理由又是根本就是不能說的。
“姐,你放心這是交給我就好。”宋修應得倒是痛快,隻是,易華萍明顯看重的就是馬哲。
馬哲這是在那裏沉思,沖着對方的那個故事,他不是不能幫對方,隻是對方手臂上的臂環,明顯有着血腥之氣,對方應該根本就是沒有完全說實話,而且,聽到了她哥哥的事情,他對于小木偶的身份更加是确定了幾分。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去驗證他的猜想。
就在馬哲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信息顯示,竟然是伊修文,打開一看就是一張照片,皮休的照片。
信息顯示,他們家出事的十天前,皮休去過他們家,爲的一件青銅器。那個時候禾夏之拒絕了對方,但是按照皮休的性格,他根本就是不會放棄的,所以所謂的放棄很有可能就是欲蓋彌彰。故意引誘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的,讓他們以爲他放棄了,但是他卻是在背地裏不擇手段。
隻是一件文物,那個人竟然就隻是爲了一個文物就這樣的對待的他的未婚妻,害的他的未婚妻身死,這是他根本就是不能原諒。
“爲接受這個任務,隻要我活着,就沒有人可以從這裏拿走這個靈草,傷到你哥哥!”馬哲鄭重地道。
“有您的承諾,我就放心了。”易華萍激動的道。
“姐,你這可真是差别對待啊!”宋修氣憤地道,這些家夥,他那裏比不上馬哲了。
而在那些談論的時候,禾夏之早就已經悄悄接近了那個靈草,手輕輕一揮。那個靈草就長出一個新芽,真是太好了,她的能力還在,隻是……真的好困,是因爲變小了嗎!身子無力的倒下,從高高的桌子上墜落下去。
就在她要碰到地面的時候,被馬哲攔在了懷中。
“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小家夥。”馬哲的臉上滿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