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海的墨始便帶了條正好适合四個人吃的魚上來,墨始把已經殺死的魚抛到星恒面前,自己則從海上慢慢升上來落在三個人前面。
星恒看到墨始帶上來的那條魚,驚訝道:“墨修魚?”
“這魚還有名字嗎?”墨始手裏挽着濕漉漉的頭發,問驚訝的星恒。
“當然,墨修魚可是我們茶玙星最難捕捉的魚,沒想到今天有機會嘗嘗。”星恒沒想到自己有機會能嘗嘗這傳說中的美味。
“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張濤不得不提醒,星恒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沒吃過魚肉。
“這可是上千年的墨修魚啊。”星恒現在的樣子還有些呆滞,看着冰上已經死透的墨修魚。
“上千年還不是要被我們吃?”張濤不理他,蹲下來翻看墨修魚。墨修魚通體藍色,身上覆蓋了淡藍色的鱗片,身長近一米,“這魚真的能吃嗎?”看着墨修魚張濤忍不住問星恒,這墨修魚的顔色太豔,對吃習慣地球魚類的張濤來說,不得不考慮這魚有毒。
“當然能吃!”星恒瞪他一眼,墨修魚可是茶玙星上難得的美味,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
雖然張濤不是太相信星恒的話,但既然墨始把魚帶上來了,不好再丢掉,張濤隻能動手做魚。
張濤兩手間出現了一條極細的絲線,從魚尾開始去魚鱗,本來極其柔韌的絲線在張濤動手的時候,竟然隻在魚鱗上擦起了點點小火星,而墨修魚的魚鱗卻什麽事都沒有。
張濤古怪地看向墨始,這魚的魚鱗的這麽堅硬,真不知道墨始是怎麽把魚抓住殺死帶上來的。
“墨修魚的魚鱗一定要用飛劍才能去掉。”星恒适時在給張濤解答。
聽到星恒的話,張濤手中出現一把小巧的飛劍,把飛劍輕輕劃向墨修魚,墨修魚魚鱗和飛劍之間擊起火花,墨修魚的魚鱗依舊完好,張濤暗暗吃驚,這麽堅韌的魚鱗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要是不小心和墨修魚撞在一起,修真者也要重傷。
張濤往飛劍上灌注真元力,慢慢從魚尾去鱗,饒是這樣,張濤一次也隻能去掉幾片魚鱗,看着這近一米長的墨修魚,張濤無奈了。
但是一看竹意和墨始都沒有動手的樣子,星恒雖然躍躍欲試,但和他之間差距并不算大,速度比他也不會快上太多,張濤隻能咬牙堅持,就是體内真元耗盡也硬撐着沒停下來,兩個小時後,張濤累地坐在冰上。
“小濤有進步。”竹意把魚鱗都收進儲物手镯,這些魚鱗能經受住飛劍的攻擊,用來制作防禦類的法寶最是合适不過。
“你這家夥,我累死累活地把魚鱗搞下來,你卻隻會在旁邊說風涼話。”看着竹意把堅硬的魚鱗收起來,作爲勞動力輸出者的張濤可不樂意了。
“這是對你的磨練。”竹意笑着說,可沒把張濤小小的不樂意放在心上。
“是是,我知道了,謝謝指教。”張濤敷衍地應了幾句,又把注意力放在墨修魚身上,伸手試了試墨修魚那去了鱗的身子,沒想到入手極爲柔軟,完全不似魚鱗那般堅硬。
張濤食指指尖劃過魚肚,清理了内髒,就把墨修魚放在一邊,準備升火。
“這墨修魚可真奇怪,那麽堅硬的魚鱗是爲了保護柔軟的身體吧。”就是墨始對墨修魚也是啧啧稱奇,地球上的魚類遠比茶玙星豐富,可即使如此墨始也沒見過需要動用飛劍才能去鱗的魚。
“墨修魚肉質鮮嫩,就是去鱗比較麻煩。”茶玙星上有一半的人幾乎是修真者,但盡管如此也沒多少人能殺死墨修魚,更别說是吃了,那可是門派招待貴客時才有的待遇。
“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好手藝。”張濤好笑地看着星恒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慢悠悠地升着火。
“……”星恒眼巴巴地看着張濤升起的火,等着張濤的下一個動作。
張濤在冰上覆蓋了一層東西,把墨修魚放在上面,手指輕輕一劃,魚就被他分成了幾塊,拿起正中間的幾塊,把魚肉放在架子上,有了竹意這個例子,張濤動作迅速地把他剩下的魚肉放進自己的儲物腰帶,免得在引起其他人的觊觎。
星恒見張濤收起了剩下的魚肉,才暗中歎氣。
架子上的魚肉傳來一陣陣的香味,四個人将篝火圍坐在中間,竹意正專心地閱讀溫庭桦給他的玉簡,裏面有整個宇宙各個星球的介紹;墨始則守候在竹意的身邊;星恒一動不動地盯着張濤的動作。
張濤翻動手中的魚塊,魚塊上泛出油,香氣萦繞,看得星恒直吞口水。
“好了。”張濤放下手裏的魚塊,撒上調料看向星恒,拿了塊最大的魚肉遞給他。
“謝謝。”星恒接過魚肉,聞着魚肉散發出來的香氣,小心翼翼地把整塊的魚肉分成小塊,剛好一口一塊,星恒把魚肉放進嘴裏,滿足地閉上眼睛慢慢咀嚼。
看着星恒的滿足勁,張濤拿起一塊自己烤的魚肉,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裏。
“師父。”墨始把魚肉遞給竹意,見竹意收下,才拿起自己的那一份。
“唇齒留香,魚肉中蘊涵着微弱的靈氣,特别是小濤的手藝!”竹意切了小塊放進嘴裏,吃下去後又放了塊進去,吃了小半才稱贊道。
竹意簡單的一句話讓張濤高興的,仿佛得了什麽厲害的法寶似的,吃得更加有滋有味,很快手中魚肉就全進了他的肚子。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墨修魚。”星恒吃得非常滿足,茶玙派裏也有儲存的墨修魚,但是年份都沒有今天墨始帶上來的這條久,另外他就不得不贊歎張濤的手藝,确實如他自己說的一樣。
很快四個人收拾完自己手中的魚肉,就這麽圍坐着篝火天南地北的聊,隻要是星恒和張濤在說,竹意和墨始聽。
“我發現茶玙星上,不管是什麽都會蘊涵靈氣,就是現在腳下的冰塊也蘊涵着一絲靈氣。”竹意在吃魚肉的時候發現,不管是喝的茶還是現在的魚肉,都有靈氣,所以貼别把神念伸入這晨夕站台,發現也有一絲靈氣。
“竹先生說對了,我們茶玙星是被神眷顧的星球,隻要是從茶玙星出生的,不管是人是物,都會蘊涵一絲靈氣,所以茶玙星上的人修真特别快。”星恒解釋,但是在說道‘茶玙星的人修真特别快’的時候有着一絲寂寥沒落。
“我們三個人來的星球靈氣稀薄,根本就不适合修真,但是還是有許多無法離開那裏的修真者,苦苦掙紮,希望有一天離開,去往傳說中的仙境。”張濤沒有錯過星恒眼中一閃而逝的沒落,從而想起了在地球的修真者。
見過茶玙星這樣的星球,張濤才算明白地球是怎樣的貧瘠,那裏已經不适合修真者生存了,但是那裏的修真者卻不得不适應。
“那他們……”按張濤說的竹意和墨始就成了另類。
“他們兩個例外,不在狀況内。”張濤很羨慕他們兩個,但也僅僅是羨慕而已,他很幸運能夠遇到他們,并且有了這次的修真界之行。
“兩位前輩确實是厲害。”星恒由衷感歎,竹意已經有渡劫期的修爲,墨始剛才小露了一手,也讓星恒深深震撼,修真一途确實是永無止境啊。
“别說他們兩個了,茶玙星除了晨夕站台還有什麽比較有意思的地方?”茶玙星是他們的第一站,肯定要好好轉轉。
“茶玙星除了這晨夕站台外,最有名的就是海底風光了。”茶玙星整個都在水中,海底的風光自然也是風格迥異。
“有什麽特别的?”越深的地方水壓越大,他這小身闆,這經不住海底探險啊。
“這倒沒什麽特别的,隻是風景較好罷了。”星恒爲難地搖頭,海底世界雖然奇妙,但是在修真者眼中也沒什麽特别的。
“這日出還沒看呢,就在想下一個遊覽的地方了?”竹意坐在一邊,顯得很悠然自得,笑着聽他們兩個的對話。
“晨夕站台日出對所以茶玙星的修真者都是一個誘惑,三位可要好好體會。”星恒說完這句,就不在說話,靜靜地等待着日出。
四個人都默默地呆在篝火邊,竹意更是打起海水做成一個靠墊放在背後,靠在水墊上,看着茶玙想上奇特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