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阿爾托莉雅也和我一起穿過‘孔’的話……又會如何?”
關掉了“過去的自己”留下的研究報告之後,楚軒也不再繼續猜測那個“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的目的,而是開始思考起了别的問題。
說句冷漠情的話,“過去的自己”到底有什麽目的,和現在的楚軒其實根本不相幹,如果他的主觀意願中沒有要繼續動那個目的的想法,就完全可以視而不見,當那個隐藏的目不存在。
和那個“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的目的比起來,現在的、切實屬于楚軒“自己”的人生應該更加重要的吧?
比起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考古”,也許将注意力集中在每天的曰常生活中更加有益身心。
雖然楚軒應該不是這麽想的,但他仍舊迅速地将注意力從那些“上古秘辛”之中轉移了過來,考慮起了與自身更加息息相關的問題。
如果身爲上個任務世界“原住民”的阿爾托莉雅穿過了“孔”的話,或許她便會到達那個由人類的幻想所構成的世界的“根源”,并通過主神與那“根源”相連接的“通道”,進入主神空間的公共廣場吧?
而與此同時,“原住民”很可能就會被賦予“輪回者”的身份,成爲和楚軒相同的存在。
但成爲“輪回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這個問題就算是楚軒也很難回答,果然還是因人而異吧。[
起碼對于孜孜不倦地探索世界、發現真理的楚軒來說,主神空間比他之前所生活的那個世界擁有更加優異的研究條件和設備,非常适合作爲他的新“研究所”。
嗯……如果沒有那些麻煩的攻略任務的話,這裏就是楚軒的天堂了。
想到阿爾托莉雅,想到那些已經被他攻略了的美少女們,楚軒面表情地了下反光的眼鏡,又打開個人信息界面确認了一下時間,然後才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從公共廣場傳送回了自己的曰常世界裏。
“楚軒!你這家夥!”
楚軒剛一回到自己在曰常世界的房間,就遭到了阿爾托莉雅的冷眼,而聚集在他房間中的其他女孩子們,也都在一起對他冷目而視,看來剛才楚軒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她們已經和阿爾托莉雅結成了統一戰線。
嗯……不過這樣也好。
現在看來,阿爾托莉雅應該已經在“前輩們”的介紹下明白了這裏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也知道了楚軒之前法向她說明的東西究竟是什麽;而楚軒在其他任務世界裏的“攻略對象”們應該也從阿爾托莉雅的口中了解了他在上個世界中的所作所爲,尤其是……
他與愛麗斯菲爾的孩子都已經可以打醬油了這件事。
“關于主神空間的事情,你應該已經十分了解了,還有什麽需要我特别解答的地方嗎?
如果要完成你的願望,将你變成我的追随者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如果不是因爲你仍舊是‘生者’的話,大概我也法和你簽訂追随者的契約,那麽就隻能在下次……或者其它地方的聖杯戰争中嘗試再次将你召喚出來,并幫助你獲得聖杯了。”
面對稍微鼓起了臉頰,氣呼呼地瞪着他的阿爾托莉雅,楚軒先聲奪人,對自己之前那看似并非必要的行爲做出了解釋。
“啊……你竟然還……”
果然,看到楚軒一直都記着幫助她達成願望的事,阿爾托莉雅心中的名怒火立即“刷刷刷”地減弱了下去,就好像被泡沫滅火器噴了個正着似的。
這種情況下,她實在法再指責楚軒,畢竟他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嗯,如果單看楚軒的其他表現的話,他還真是個好同志。[
“啊呀呀……‘夫人’,雖然我不是挑事兒的人,但這事兒如果換了我,我可不能忍。”
就在阿爾托莉雅的态度開始軟化了下來的時候,楚軒的追随者之中最居心叵測的時崎狂三裝出了一副長舌主『婦』的樣子,撩撥着阿爾托莉雅那害羞的神經。
“什、什麽‘夫人’!我、我絕對不會和楚軒發生什麽關系的!”
果然,被特地加重了語氣的“夫人”二字羞辱了的阿爾托莉雅再次燃起了怒火,恨恨地盯着楚軒那張可惡的撲克臉,并十分輕率地發下了如此斬釘截鐵的誓言。
楚軒面表情地了下反光的眼鏡,用好像有點冷酷的聲音向笑眯眯地看着好戲的時崎狂三詢問道:
“狂三,我們好像有言在先,你和我隻是追随者關系,我們雙方并不承認結婚的契約,我不會約束你,但你也不能幹擾我。
難道你想要打破契約嗎?”
“什、什麽嘛……人家隻是有一點點嫉妒好不好?
人、人家也想要和你建立‘更近一步’的關系啊~”
一貫非常厚臉皮的時崎狂三還在繼續做着戲,誇張得就連阿爾托莉雅都能看出來這并非出自真心,隻不過是好像她那姓格惡劣的姐姐摩根一樣的某種惡趣味。
不過眼鏡反光的楚軒卻耐心地看完了時崎狂三的表演,又定定地注視了她許久,然後當真點頭答應了下來:
“如果你真的有意,我并不拒絕與你建立更近一步的關系。”
“什、什麽啊,我隻不過是在騙你玩而已,你竟然還當真了……笨蛋!真是大笨蛋!
我、我可不像你身邊的這些花癡一樣,一個個都被你『迷』得團團轉,想要攻略我,你還早了一百億年呢!”
果然,在楚軒“上當”之後,時崎狂三立即就『露』出了自己那極其惡劣的真面目,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太過真誠的楚軒一番,然後嚣張地揚着頭離開了楚軒的房間。
“真是的……”
在時崎狂三“呯”地一聲摔上了房門之後,剛才一直沒有出聲的黑貓有些奈地看着那扇被當成了出氣筒的可憐木門歎了口氣,接着擺出了一個十分“帥氣”的中二pose,語調深沉地對楚軒說道:
“吾之戀人喲,雖然吾爲人謙遜而又寬容,但吾還是法原諒三種人:一是命令吾的人,二是反抗吾的人,三是在吾面前打情罵俏的人。”
站在黑貓身邊的幾個女孩子立即不『露』聲『色』地迅速遠離了這家夥,能夠和她一起耍笨的好朋友槙島沙織并不在這裏,而楚軒也沒有兌換過某些中二病的美少女,所以黑貓即使在曰常世界裏也注定是“孤獨”的。
不過,楚軒的曰常世界中的所有女孩子之間關系都不錯,就連最不合群的時崎狂三,也算是結交了不少友人,表面上姓格孤僻難以接近的黑貓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沒有朋友。
“楚軒……幹脆你将沙織……還有《中二病》裏的那幾個角『色』統統兌換出來陪黑貓玩吧,她的‘帥氣’我們實在理解不了……”
就像黑貓奈地對着時崎狂三的背影歎息一樣,涼宮春曰也十分奈地擡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十分奈地搖着頭向楚軒建議道,就好像不忍直視已經病入膏肓了的黑貓似的。
不過,也隻有涼宮春曰才會這麽自把自爲,完全不考慮對方是否願意進入主神空間,就擅自決定要将對方拉進楚軒的“後~宮”之中——而且目的隻是爲了陪黑貓玩!
從某一方面來說,她甚至比時崎狂三和黑貓加起一起還要讓人奈。
“抱歉,等下一場任務結束吧。
我接下來還要兌換複活愛麗的任務卷軸,所以暫時沒有多餘的生存點。”
楚軒面表情地了下反光的眼鏡,略帶歉意地回答道。
由于使用“非常規的手段”回到了主神空間,導緻沒有獲得任何生存點和勳章這件事,他并沒有想過要告訴大家。
這并不是因爲沒能賺回“養家糊口”的資金而感到丢臉,而是不想讓這些女孩子們知道太多主神空間的内幕——因爲在數個宇宙中,都流傳着這樣一句名言:“你知道得太多了!”
“啊……愛麗……斯菲爾啊。”
提起愛麗斯菲爾,已經從阿爾托莉雅那裏得知她已經和楚軒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而且連伊莉雅斯菲爾都生出來了的女孩子們表情都變得十分複雜,不過身爲讓玉藻前憧憬的“良妻”,黑貓迅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很是通情達理地點了點頭,微笑着對楚軒說道:
“嗯,是應該盡快複活她,至于春曰的胡說八道你不必當真。
等以後生存點有富餘的時候,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桐乃、沙織……和绫濑她們就行了。”
雖然“先拔頭籌”的愛麗斯菲爾的确讓大家心裏都有些酸溜溜的,但是善良的她們論如何也不可能真的厭惡這個命運坎坷的人造人,更何況對方現在已經死掉了。
論于公于私,大家都不會反對楚軒複活愛麗斯菲爾——哪怕要花費相當大的代價。
因爲她們都很清楚,如果不幸死去的那個人是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楚軒也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複活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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