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獎勵是一個吻
等到夏莎出去之後,容嘉嘉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這一切都是因爲唐若甜!
憑什麽唐若甜功成名就,而她卻因爲和唐若甜有着相似的臉,就要去做高級妓|女!
腳步聲傳來,容嘉嘉閉着眼睛尖叫:“夏莎姐,你不要逼我!我是絕對不會參加你所說的酒局!”
“喲,誰惹我的小美人兒生氣了?”
聽到這聲音,她猛然睜開眼睛,身子一哆嗦,然後一咬牙,奔到來人的懷中,抱着他的腰肢,哽咽的嗓音有着濃濃的撒嬌:“蘇少,您終于來了。夏莎姐說要将我趕到集體宿舍,還說讓我去陪别的人。”
“啧啧,我怎麽會讓我的女人去陪别人呢。尤其是你還長得和那個姓唐的女人相似,我更舍不得了。”蘇修在她臀上揉了兩把,坐在沙發上,打開筆記本。
翻看着評論,歎道:“嘉嘉,我看你表演了。你演的挺好的,比那個姓唐的女人好多了。可怎麽這都是一片負面評論呀。”
“我也不知道。”容嘉嘉咬唇,坐在蘇修的大腿上。
“傻丫頭,肯定是那姓唐的怕你壓過她,故意買通網絡水軍整你。這個你沒有想到吧?”蘇修似假還真的說道。
容嘉嘉心中一顫,憤恨的眼睛盯着視頻裏面的唐若甜——一定就是這樣!肯定是顧雲爵給唐若甜出錢,雇水軍來出言侮辱她!
一定是這樣!她是專業科班出身,演技怎麽可能比不上半路出家的唐若甜!
蘇修眸子裏面都是冷笑——蠢女人,哪裏比得上唐若甜三分!
他歎了一口氣,“可惜顧家家大勢大,我們蘇家可比不上顧家,否則我還真是想要給你出頭呢。唉,唐若甜又有顧雲爵罩着,上一次攝像機的事安排的那麽好,又被唐若甜逃過一劫,這一次想要動她,可是難上加難了。”
容嘉嘉眼中露出着急,“蘇少,我能依靠的人就是你了。你一定要幫我啊!”
“辦法呢,不是沒有。”蘇修欣賞夠了容嘉嘉着急的表情,緩緩開口道。
“那蘇少您快說啊!無論什麽法子我都會去做的!”
蘇修看着容嘉嘉眸中的急色和請求,腦海中不由得下流的想着,如果是唐若甜這樣求他該有多好!
敏月那丫頭對唐若甜恨之入骨,也再三警告他,不準在打唐若甜的主意。
“想要求我,你該知道怎麽做。”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張開了雙腿。
容嘉嘉咬唇,眼神魅惑,伸手拉開了蘇修的拉鏈。
蘇修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淡淡道:“别露出那麽淫|蕩的表情!跟她一點都不像!”
容嘉嘉臉頰腫脹,臉上露出羞辱,蘇修雙眸泛紅,逼得容嘉嘉跪在他的雙腿間,将那灼熱塞進她的嘴巴裏。
半晌過後,他長籲了一口氣,從包内拿出一疊照片,仍在容嘉嘉的臉上,“下面的事不用我教你吧?到時候唐若甜必然會從天堂堕到地獄。”
容嘉嘉撿起照片,雙眸大亮,唐若甜這一次一定完了!
蘇修猛然伸手揪住她的長發,逼得她昂首看向他,神色陰狠道:“如果你被查出來的話,你該知道你怎麽說。”
容嘉嘉一顫,試探問道:“這些照片都是真的嗎?”
蘇修靠在沙發上,抽了一口煙,看着那些照片,“在記者看來,這些照片全部都是真的。”
“那蘇少你是從哪兒得到這些照片的?”她追問。
“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好了,這不是你該問的。記着,如果東窗事發的話,你一口咬定這些照片全部都是真的。否則,别怪我對你無情。你該知道背叛我的人會有什麽下場。”
容嘉嘉忍不住哆嗦——腦海中想到了當初那個在片場安裝攝像機的王峰,聽說是因爲酒駕,死相極爲恐怖。
她忽然有些後悔招惹了蘇修。
“放心,你跟着我不會吃虧的。我隻是說出最壞的情況,看把你吓得。”蘇修輕笑,“過幾天,律師就會過來,将這棟房子過戶在你的名下。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容嘉嘉雙眸一亮,對蘇修的恐懼立刻抛開,依進蘇修的懷中,軟軟撒嬌。
有了房子,她再也不用擔心被趕出去住回集體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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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爵正式出現在媒體大衆面前,這一次他并沒有像是在微電影裏面,臉上帶着精緻的面具,遮擋疤痕,而是大大方方的将疤痕露出來。
盡管用了最好的藥,那疤還是非常明顯,像是一條蜈蚣似的蜿蜒在他的臉上。
然而卻因爲他的氣質雍容清冷,這道疤痕并沒有讓人覺得害怕,增添數分性感的氣息,讓人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過于俊美的臉上。
因爲這次微電影,顧雲爵迎來他事業的另外一個高峰。
今天晚上,顧雲爵和唐若甜來參加一個酒會。
有樓紹棠和聶揚在,敬酒全部被兩個人擋下。
酒過三巡之後,原本端莊的人都露出些許醉意,幾個當紅的女明星賴在導演或者是男明星的懷中,咯咯的笑。
樓紹棠和聶揚也有些喝高了,兩個人先後都去了衛生間。
席上隻有顧雲爵和唐若甜兩個人。
其中一個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唐若甜身上的外國投資商噙着一口别扭的中文道:“唐小姐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東方女人。這杯酒,我請你。”
說着,他就想要将手搭在唐若甜的肩膀上。
顧雲爵立刻護住唐若甜,淡淡道:“安德烈先生,她不會喝酒。”
安德烈挑眉,“在這個圈子内有幾個人不會喝酒?隻怕是唐小姐不給我面子吧。”
這個安德烈是樓紹棠想要給顧雲爵談的那部電影的投資商,唐若甜也不想過于得罪他,微笑道:“安德烈先生,我的确是不會喝酒。否則,爲什麽我會帶着兩個護花使者來呢。”
安德烈眸光微微掃過顧雲爵,“那好。既然唐小姐說自己酒量不好,我也不會勉強唐小姐。這杯紅酒度數不大,唐小姐就給我個面子喝了吧。”
那杯紅酒的确是度數不大,她知道自己的體質,在被顧雲擎三番兩次借着酒占了便宜之後,她也開始慢慢接觸酒類。
她現在比以前要好很多,可是這個好也不過是聞到酒味,不再渾身發軟。要是将這杯酒喝了,隻怕她連路都走不了了。
顧雲爵接過安德烈塞過來的酒杯,“這杯酒我替她喝了。”
安德烈眸子裏面閃過冷意,他道:“慢着。顧先生,既然你想要代替唐小姐喝酒的話,那咱們換一杯好了。”
看到安德烈重新遞過來的杯子,杯内液體呈金黃色,裏面放了好幾種烈酒。
顧雲爵的酒量也就是一杯倒。
一開始到了這個酒會的時候,樓紹棠暗示過,顧雲爵酒量不好。
現在,安德烈故意換了這樣一杯酒,顯然是想要顧雲爵出醜。
“安德烈先生,還是我來吧。”唐若甜咬牙,想要接過那杯酒,可是顧雲爵的動作卻比她快上一步,他一口将杯中的液體飲進。
頓時,驚人的紅暈從那白玉般的臉頰上出現,清冷的臉豔麗不可方物。
“夠了嗎?不夠再來。”沙啞而低沉的嗓音從那鮮紅薄唇裏溢出。
安德烈看呆半晌,原本氣質清冷的東方男人瞬間就變得這樣迷人,那紅潤的唇瓣如同水洗紅玉,像是迷人的罂粟。
他臉色一紅,也不好在爲難于顧雲爵。
而就在這個時候,樓紹棠回來,看到顧雲爵這情況面色一變,急忙和唐若甜扶起顧雲爵,來不及向在座的人說些什麽,就迅速離開。
果然,剛進入電梯内,原本還有些理智的顧雲爵開始掙紮,他喝醉之後,力氣變得很大,猛然間就推開了樓紹棠和唐若甜。
“好悶。”他喃喃說道,使勁兒扯開了領帶,不小心扯開了兩粒扣子,此刻領帶松松的挂在他的頸子上,露出一截迷人平滑的鎖骨。
“雲爵,你可别在這兒脫衣服啊!”樓紹棠看着顧雲爵還想要動作,急忙拉住他,讓他的身子靠在自個兒身上。
“紹棠,我好難受。”顧雲爵懶懶的靠在樓紹棠的懷中,悶聲說道。
這樣完全不同于平日裏的顧雲爵讓唐若甜看傻了眼睛。
她灌過顧雲爵酒,她記得那酒度數不高,顧雲爵喝了之後,隻是臉色鮮紅,并無異樣,那裏像是現在這樣魅惑。
“雲爵,你乖乖的,不要脫衣服。一會兒就不難受了哈。”樓紹棠輕聲哄着顧雲爵,讓唐若甜臉蛋忍不住一抽。
尼瑪,爲啥她覺得樓紹棠和雲爵好難受!
“爲什麽不能脫衣服?”顧雲爵擡起頭,一雙濕漉漉的藍眸單純無害,像是某種大型犬一樣,無辜的問道。
樓紹棠耐心道:“這兒是電梯裏,在電梯裏不能脫衣服的。”
顧雲爵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像是在琢磨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半晌之後,毫不留情的推開樓紹棠,他力氣很大,推的樓紹棠一個趔趄,一把抱住唐若甜,撒嬌道:“甜甜,我好熱,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溫熱的呼吸噴打在唐若甜的耳際,唐若甜臉一紅,“雲爵,聽話哈。等到了卧室内,在脫衣服。”
“你現在幫我脫。幫我脫了之後,我會給你獎勵哦。”顧雲爵撒嬌道。
樓紹棠喃喃說道:“爲了脫衣服,這小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該死,電梯怎麽還不開!”
“什麽獎勵?”唐若甜手忙腳亂的,控制着顧雲爵不要亂脫衣服,敷衍道。
顧雲爵突然不動了,雙手捧着唐若甜的臉,他雙眸深邃,臉蛋白皙,嘴唇紅潤,天真的神情裏帶着絲絲魅惑。
唐若甜頓時口幹舌燥起來,而顧雲爵在她唇上印上一個大大的吻,還誇張的發出啾啾的聲音,“獎勵就是我的吻!”
樓紹棠和唐若甜頓時滿臉黑線,電梯門終于打開,唐若甜和樓紹棠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顧雲爵連哄帶騙的從電梯裏弄出來。
到了卧室之後,樓紹棠松了松領帶,滿頭大汗,“這小子喝醉之後,比以前還要難搞!若甜,今天晚上就麻煩你照顧雲爵了,我還得下去繼續應酬。”
說完,也不等唐若甜答應,逃也似的離開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