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請随我來,那賊人就綁在前面的豬圈中。”
吃好喝好後,村長帶秦武他們來到了關押那賊人的地方,還沒靠近,秦武便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臭味,即便捂住鼻子,也讓才吃飽飯的他們都不禁胃中一陣翻騰
“阿虎,小朱,你們去把那賊人架出來吧。”到豬圈前,村長對兩位村民說道,接着回過頭笑着對秦武解釋,“村裏豬圈臭味難聞,諸位剛吃飽飯,也不太好進去,我這就讓他們倆把賊人架出來讓你們審問。”
這事秦武自然是點頭謝道:“村長真是想得周到。”
很快,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胡渣大漢就被村民提了出來,将他壓到了秦武面前跪下。這人一架出來,身上那惡臭也不禁讓人捂了一下鼻子。
那胡渣大漢看到幾個身穿軍隊盔甲的人在面前,立即就慌了,愣在那鼓大了眼睛看着秦武,似乎想張嘴求饒,但又像吓傻了似的,什麽都沒說出。
秦武打量了一下胡渣大漢,就這麽讓他慌着,好讓他自己亂了陣腳,這樣要問什麽就容易多了。
隔了好一陣後,秦武才終于緩緩開口問他:“豬圈裏好受嗎?”
胡渣大漢連忙搖頭:“不好受,不好受!”
秦武繼續問道:“那你想不想繼續回豬圈住幾天啊?我看你好像在裏面過的挺滋潤的。”
“不想!不想!那豬圈裏我沒日沒夜的呆在那,每天都嘔吐好幾次,大人您就饒了我吧”胡渣大漢大嚎道,看樣子就差沒哭出來了。
秦武看着他,說:“那你應該知道,要怎樣才能不受這苦吧?”
胡渣大漢似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知道,知道,大人要知道什麽,小的全都招,隻求大人不要再讓我回那豬圈受折磨了啊!”
這時老村長拿他的拐棍敲了兩下胡渣大漢的頭,道:“活該你爲非作歹!”
在秦武面前,那胡渣大漢也隻能老老實實受村長敲打,不敢造次,絲毫看不到村長所說他進村時的那嚣張氣焰。
見到此狀,秦武心裏不禁松了口氣,本來還想着要從哪裏才能找到黑山七虎的線索,結果這一路這麽順暢,才出來就遇到了線索,再加上村子裏的懲罰,也讓這賊人老實許多,看來可以輕松就問出黑山七虎的下落。
秦武伸手攔下了村長的敲打,并對那胡渣大漢問道:“那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名叫殷瞞。”
秦武問:“你和黑山七虎什麽時候認識并勾結在一起的?”
殷瞞:“認識的話,倒是很早就知道黑山七虎大名,哦不,惡名!勾結的話,是大概十天前拉的我入夥,大人,小的隻是一時糊塗,真的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
秦武喝道:“行了,你幹過什麽事之後自然會一件一件審出來。你現在告訴我,黑山七虎現在的情況如何,糾集的那些人藏身何處?”
“回大人,那黑山七虎前段時間好像被誰給一時間殺了六個,現在隻剩下了排名最末的七虎張強,他靠着以前的威名和錢财,暗處拉結了我們這些小人物,應該是要報仇或者重新建個勢力。至于他們在哪,這個小的真就不知道了……”
王衛聽到這裏頓時一怒,一腳将殷瞞踹翻在地,叱喝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耍花樣?都入夥了,你給我說你不知道同夥在哪!”
殷瞞一邊退縮,一邊哭嚎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秦武攔下了想繼續上去踹人的王衛,走到了殷瞞身前,問:“那你倒是說說,你爲什麽連據點都不知道?連這些都不知道也敢這麽傻乎乎地跑過來幫他們做事?我勸你最好好好想想,不然我也沒法幫你攔我身後的兄弟了。”
那殷瞞看了看怒氣沖沖的王衛,以及身邊的其他人,吓得連忙點頭:“小的本來也就隻是當地一混混,說難聽點就是個癟三而已,怎麽能與那種大盜相提并論,隻是他們廣招人馬,所以才有了這麽個機會。他們說要讓我通過考驗,我這種小人物才能入夥,當時也沒多想,一時糊塗就這麽過來了。”
“這麽說,讓你來這個村子宣告恐吓,就是對你的考驗了?”秦武問。
殷瞞忙道:“對對,是這樣。”
秦武接着問道:“那你通過考驗後又該怎麽找他們,這你總知道吧?”
“啊,我想起來了,他們說讓我辦好之後,就去呼風山上去找他們,山上會有人接應我!”
王衛喝道:“那你剛才還說你不知道,存心欺騙我們是不是?”
殷瞞使勁搖頭,嚎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小的隻是剛才被吓壞了,腦袋一下子不靈光,沒想起啊。”
“那我現在就讓你腦袋好好靈光靈光!”王衛說着又準備沖上去給他一腳。
“王兄,算了。”秦武拉住了王衛,“反正都招了,就别動火氣了,他豬圈待了這麽久,踹他豈不是髒了王兄你鞋子嗎?”
接着秦武對殷瞞問:“那你告訴我,那呼風山該怎麽去?”
殷瞞連忙答道:“就在村子北方不超過二十裏的地方!”
王衛見殷瞞回答,便退了回來,他又沒有虐待别人的習慣,這麽做隻是和秦武一唱一和恐吓這殷瞞罷了,很普通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至于之後這人該怎麽處置,自有官府決定。
這時鄭德義上來對秦武說道:“秦兄,那呼風山我知道怎麽去
“秦兄,這次将軍指定由你帶隊,你看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王衛對秦武說道。
秦武想了想,答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們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前往呼風山。”
“好,就聽秦兄的。”王衛點點頭道,接着他指着殷瞞,“那這人現在怎麽處置?”
秦武看殷瞞那可憐求饒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我說話算話,就不讓你回豬圈了。”
接着秦武對村長說道:“老村長,你幫他找個什麽堆柴的地方或者什麽空地待着吧,就不把他送回豬圈了。”
聽聞此言,殷瞞連忙給秦武磕頭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接着,他就被村民架走了。
次日一早,秦武帶着王衛鄭德義他們直接出發,朝北方不遠處的呼風山趕去。
在快馬加鞭的速度下,很快,秦武一行人便到達了連風山腳下,這連風山雖然不算高大,但植被茂密,山路陡峭,不熟悉山路的話難以攀登。整個山呈凹字型,山中有一條凹壑蜿蜒曲折,每當有風吹過,都能聽到山谷中呼呼作響,好似山的另一邊有巨大怪物在呼出大風一般,故此也被附近人稱爲呼風山。
秦武他們看了看山路的情況,發現并沒有地方可以供馬匹上山後,決定将戰馬拴在山下,徒步上山。
他們在上山前謹慎的檢查了周圍情況,并檢視了自己的兵器與铠甲,最後在秦武的帶領下,小心翼翼地開始往山裏前進。
他們雖不懼怕這些山賊匪類,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山賊的據點真在此處,指不定就有什麽機關陷阱。而且要是提前打草驚蛇,讓山賊再次跑掉該怎麽辦?這次是運氣好直接就找到了目标,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他們在上山的途中發現了應該是用于警報有人的繩索陷阱,看來那個殷瞞沒有騙他們,黑山七虎唯一幸存的張強,應該就是躲藏于此山。
“這家夥可真會找地方啊。”前進途中,鄭德義這麽說道。
王衛問道:“哦?爲什麽這麽說?這山并不算多麽易守難攻啊?”
鄭德義解釋道:“這裏離我村子雖然也就十幾裏地,但除了我村子外,這附近基本也算是荒無人煙了。說起這呼風山,好像還是我們村給山起的名呢,再遠點估計連這座山都不知道,畢竟也不是什麽名山絕景。”
“而我們村子雖然知道這座山,但這兒風聲古怪可怕,從小就不敢接近。小時候大人們擔心我們亂跑,還經常唬我們說呼風山上有吃人的怪物,所以從小也基本不會跑這來。”
秦武點點頭:“的确,如果不派大軍包圍後一寸一寸的搜,不然躲這裏還真沒什麽人能知道。但是就這點山賊匪類的話,又不足以讓大軍出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裏的确是很安全了。”
“那咱們運氣可真好。”王衛不禁笑道,“剛好就找到了他們老巢,不然我們回去可就得被将軍罰了。”
就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秦武上方傳來!
“是啊,你們運氣可真好。”
秦武一衆迅速朝上方看去,看到一瘦小卻精幹的男子正持刀站在那兒,秦武很快就認了出來,他就是半月前在村子中唯一一個從自己手上跑掉的人,而他,就是黑山七虎之一——張強
“警戒!注意周圍!”秦武頓時喝道。
王衛等人瞬間和秦武靠攏,警惕地靠着背圍成一圈,這張強居然敢如此挑釁的站出來,定是有什麽陷阱!
張強聽到秦武的聲音,頓時也看到了秦武的臉,他輕蔑的表情頓時變成了憤怒,接着怒極而笑:“哈哈哈哈!看來我運氣也不差啊!居然是你!”
“殺我六位哥哥,我今日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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