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再次大意,還好有翼衛将軍提醒,看來我以後要多加小心,什麽事都要更加注意了解才行,而不是想當然的以爲就是這麽回事。”秦武很認真的反思道。
上一次他因爲想當然,大意的被七絕軍圍困,這一次他差點又因爲想當然,然後被督戰團的人給設計了,雖然秦武還不知道督戰團這麽做是有什麽陰謀,但秦武決定,以後自己要做的事,不管什麽事都要多多了解清楚,而且也要更加強勢,如果有人阻撓自己在做的事,不管是故意還是巧合,隻要自己堅持繼續按照自己的做不就好了,爲什麽要退步已讓不懷好意之人有機可乘?
任漢然說道:“其實換做是我我也不會懷疑,要不是我的命令确實是從督戰團那裏下達的,我也不會覺得有詭于是來給秦将軍說了。”
雖然任漢然這麽說,但秦武心裏還是堅定的督促着自己,接着秦武問道:“不過我們不是已經暗地裏決定好,把督戰團當做一個擺設一樣,根本不接受他們的一切命令嗎?”
“是這樣沒錯。”任漢然回答道,“可我們的任務,都是非常正常,而是本來就該做的一些事情,比如合縱關附近又出現了一支土匪,派讨夷軍前去剿滅,比如骁騎軍檢驗戰馬的狀況,将一些已經老了或者不健康的戰馬進行更換,以及讓我翼衛軍針對七絕軍攻城進行防守演練……”
“七絕軍攻城?”秦武驚異道。
“沒錯。”任漢然點了點頭,“也正是從這裏,我才開始懷疑不對,一經過問,四大軍隊中三支軍隊全都在爲尋常軍務所忙碌,唯獨虎贲軍沒有被安排,雖然虎贲軍最近正在進行專門的訓練,但也這足夠反常了。”
“因爲這些事情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也沒有地方會被坑害,沒什麽大問題,哪怕督戰團不安排,我們也會做,但問題在于,這個督戰團從一開始就是不壞好心的,隻要認定了這一點,那麽督戰團的行爲就極爲反常。”
“然後再把七絕軍攻城和唯獨虎贲軍沒有事務的情況聯系起來……”
秦武接話道:“是想再次坑害虎贲軍了麽?”
任漢然點頭,然後說道:“不過秦将軍不用擔心,這次就算督戰團那位高手親自出面逼迫,合縱關也沒有人會買他的帳,就算七絕軍兵臨城下,也不會再隻是虎贲軍一支軍隊的事!”
“除了這個,其實我還想到了另一件事……”秦武忽然說道。
“督戰團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已經沒有了實權,這麽做對單獨命令虎贲軍出戰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但翼衛将軍應該還記得,我是爲什麽找一個軍隊一個軍隊就開始有事務要忙了呢?”
任漢然心頭一動:“秦将軍是說是說……”
“他們是想讓你的戰法根本經曆不到實戰演練?”
“對。”秦武點頭道,“無法實戰演練,就不知道這套戰術在戰場上具體效果和會有哪些漏洞,而且依翼衛将軍你接到的防守演練來看,七絕軍很快就會真的抵達合縱關,即便我們能聯手守關,可翼衛将軍還記得上次陽過進攻合縱關吧?一個管理後勤的小官而已,都能給合縱關造成那麽大的漏洞,更何況這一次還是頂着督戰名頭的一個凝神階高手……”
“居然是這樣打算?果然我們還是先下手爲強!”任漢然當即說道。
上一次合縱關還有秦武和項輝這兩個凝神階高手,這一次卻隻有秦武一個,而且敵人還換成了能完全碾壓任何軍隊的七絕軍,這樣一來,一旦督戰團和敵人裏應外合,合縱關豈不是危在旦夕!
“不行,我們還不能動手。”秦武制止道。
雖然秦武說過就算沒有理由也完全不影響動手,但現在還不行,現在動手的話,就失去了讓虎贲軍、甚至合縱關其他軍隊對漢國起反意的契機了。
“可這樣下去,我們如何能守住合縱關?”任漢然焦急道。
秦武勸說道:“雖然這樣是對我們不利,但若是反過來想呢?”
“他們百般阻撓虎贲軍對新戰法進行實戰演練,不正是說明他們在害怕嗎,不管是越七殺還是督戰團,他們怕我的新戰法真的能戰勝七絕軍,哪怕不是戰勝,那也說明他們認爲這個戰法對七絕軍真的有一戰之力,七絕軍曾經碾壓一切軍隊的優勢将蕩然不存!”
任漢然想了想,最後歎息一聲:“唉,秦将軍說的有理,那就隻能看秦将軍你了,畢竟我們唯一對付七絕軍的希望也就在秦将軍身上了,如果秦将軍需要我們其他軍隊的協助,盡管開口就是。”
“多謝翼衛将軍幫助。”秦武抱拳謝道,“此次我們占據合縱關地利,七絕軍又不善于攻堅,翼衛将軍也不用太過擔心了,要對你的翼衛軍有信心啊。”
任漢然沉默了一陣,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是啊,這次我們有着合縱關呢,就不信他七絕軍還能像上次那麽大優勢不成!”
“那最近就拜托翼衛将軍幫忙多注意一些督戰團的動向,同時翼衛将軍自己也請要小心,他們可是害了項輝将軍的人,不是什麽好貨色。”秦武再次抱拳,同時對任漢然叮囑道。
“哼,他們敢!”一提起這事,任漢然就極爲憤怒,他說道,“秦将軍放心,我雖實力不及項輝,但這裏可是合縱關,有我翼衛軍再此,不像項輝當時隻有千名傷兵在身旁,而且我背後也還有整個任家,勢力就算比不得他何進那麽風光,但也得好生掂量掂量,我任家是不是他們能随便亂來。”
可他們現在已經足夠來亂了,先殺項輝,後毀虎贲軍,現在還在做很可能将合縱關拱手讓人的蠢事……
秦武雖然很想這麽提醒,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自己能說的已經說了,如果何進他們真的要亂來,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至少現在沒有,所以秦武迫切的需要有一個能将整個朝政連根拔起的勢力!
“總之請翼衛将軍小心行事。”秦武再次叮囑,任漢然還救過自己,幫過自己不少忙,他自然也不想讓任漢然也被坑害的,現在任漢然是他唯一可靠的盟友,若是任漢然出事,自己的腳步可能就全亂了。
“嗯,我會小心的。”任漢然領了秦武的好意,接着與抱拳道别,去處理許多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