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姐和韻兒都穿好衣服,娜日蘇已經進入套房跟晴姨她們聊上了。
紅姐和韻兒出去跟娜日蘇打了個招呼,很是尴尬的跑去洗漱。
我則是很開心的和娜日蘇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我和娜日蘇也算是久違了吧,盡管昨晚上一起吃了飯,但是有羅伯特那個老毛子在,我光陪着他吹牛逼了,和娜日蘇真的沒說上太多話。
當然,在那種場合下,也不太适合我和娜日蘇叙舊。
現在好了,大家夥兒一同要去草原上玩兒,該放松自然是得好好放松一下,絕對不能在約束着什麽。
娜日蘇跟我擁抱,自然是以一個妹妹的身份,那一聲源哥哥叫出口,回憶還是滿滿的。
我問娜日蘇這些日子都幹了什麽?
她說還能幹什麽,先是由張清月老師教她學會了小提琴,并且教了她很多曲子,前不久張清月老師回到了蘆市。
後來她哥哥把她從呼和市接回來,找了一位武術老師,繼續教她練武,不管怎麽樣吧,她一直在努力做一個更好的自己。
聽完娜日蘇簡單的叙說,我内心是一陣陣的開心,娜日蘇沒有讓我失望,盡管她和韻兒分開了,但她的積極我是比較欣賞的。
和我擁抱完,娜日蘇就去和左音、關小媛繼續說今天去草原的事兒。
可能剛才左音和關小媛就拉住娜日蘇問東問西的,現在娜日蘇還沒回答完二人的話呢。
她們三個叽叽咋咋的說着,那真叫一個投入。
我笑了笑,走到了晴姨身邊,摟住她的小腰,吻了她額頭一口,然後開心的說,好老婆,你起的可真早。
晴姨失笑一聲,回吻了我一口,幫我整理了下衣領,拉着我的手在客廳大沙發上坐了下來。
“老公,有件事兒我一直沒跟你說,不知道現在跟你說晚不晚?”
晴姨看着我道。
恩?
好端端的晴姨要跟我說什麽事兒呢?
昨天是紅姐說要跟我談點事兒,今天換成晴姨了,這兩人還真是有點奇怪。
“額!有什麽話直接說呗,跟我有什麽好隐瞞的。”我沖晴姨笑了笑道。
“恩,那我就直接說了,前段時間,我聯系了國外傭兵團的朋友,說了下小菲的情況,我讓她回國一趟,幫我把小菲帶出國曆練曆練。”
“已經有一個月了吧,如果不出我所料,她近期就能執行完手裏的任務,這幾天肯定會聯系我,她回國之後,到時候小菲就可能要離開我們,出國了。”
晴姨一臉認真的看着我。
啊?菲姐要被人帶着出國?這…
我這段時間一直忙于奔波,和菲姐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溝通一下情感了。
她如果出國,我指定得想她。
“這個…确實是有點突然,菲姐好端端的,你怎麽想到讓她出國曆練呢?”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晴姨道。
“沒辦法,我也不想讓小菲出國的,她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我畢生的本領也全教給她了,但她缺少一個鍛煉自己的機會。”
“國内終究是太過于安逸,許多本領她就算會,也沒有用武之地,要想成爲一代強者,她就需要去曆練,而且我這朋友是一個比較靠譜的人。”
“在國外也是赫赫有名的殺手,最主要的是她師傅是一個能開氣脈的高手,讓小菲跟了她,說不準她一高興,就領着小菲去見她師傅。”
“到時候她師傅看小菲是個武學天才,幫小菲開了氣脈也不一定,可以說,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總之吧,小菲出去外面曆練曆練,終究是好事兒,以小菲的天資,相信用不了多久,在實力上就能趕上李雅,趕上潘雨晴,她缺的隻是一個機會。”
晴姨一臉認真的看着我道。
聽完晴姨這席話,我一時間有點不知說什麽好。
或許晴姨說的沒錯吧。
菲姐本身是個難得習武天才,如今在晴姨身邊學會了這麽多本事兒。
如果一直讓她留在我身邊,從而不能讓她的才能得到升華,這是我不願意看的,也是菲姐的損失。
她應該做一個更好,更完美的自己,而不是因爲愛我,一直無條件的守候在我身邊。
晴姨似乎知道我此刻無言的意思,她隻是靜靜的看着我,什麽都沒說。
片刻之後,我露出一抹微笑對晴姨說,你做的沒錯,菲姐出國曆練是件好事兒,我雖然很舍不得她吃那份兒苦,但是我同意你的決定。
到時候肯定不會阻攔什麽,小蘇、雅兒、韻兒、汪欣媚,她們都可以做自己的事兒,我想菲姐可以,不管怎樣,我都是支持的。
晴姨一臉欣慰的點點頭,将我摟在懷裏,像疼愛一個孩子似的緊緊的摟着我。
我們倆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安靜的體驗着這一份安靜。
“咳咳,二位在哪兒幹什麽呢?這光天化日的我們可是都看到了啊,別以爲手放進衣服裏我們沒發現。”
紅姐一臉壞笑的挎着小包包走了過來。
随着紅姐這一嗓子,原本聊天的娜日蘇、左音、關小媛,齊齊的看了過來。
韻兒是緊随在紅姐後面出來的,頭發還有點濕呢。
“紅兒,你可是越來越小孩子氣了!”
晴姨無語的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我同樣如此。
其實我和晴姨根本就沒把手放進對方衣服裏,紅姐這純屬在瞎說,我還能怎麽說呢?
既然衆人都準備就緒,我笑了笑說,事不宜遲還等什麽呢?準備趕緊去草原了,我還想着早點走,一會兒去蒙古包裏嘗嘗老阿瑪煮的奶茶,吃點奶酪呢。
我一提這口,關韻,左音,關小媛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那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出現在大草原。
話罷,我們一行人立即出發。
剛下樓,烏梁梅氏的兄弟們就已經備好了七輛牧馬人,三輛是用來給我們用的,其餘四輛都坐滿了人,全都帶着槍,準備随時保護我們安全的。
這必然是巴特爾提前安排好的。
還能說什麽?巴特爾這份熱心,我隻能記在心裏了。
紅姐搶先拉着我上了一輛牧馬人,她開車,我坐副駕駛,左音,關韻,關小媛一呼啦沖了上來。
害的我晴姨隻能拉着娜日蘇一起,單獨去開一輛牧馬人。
這個就有點尴尬了,不過晴姨也不建議,第一個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紅姐嘿嘿一笑,在晴姨後面跟緊緊的跟着。
從滿洲裏出來,是一條平直且寬的快速路,這條路一直通向大草原内部,而且露面上也隻是象征的立了限速80的路标,并沒有拍照攝像頭。
晴姨開着牧馬人速度起碼得上到一百六七,紅姐也不甘示弱。
在如此平直,且車輛稀少的道路上,車速飙到這麽快也不算什麽,況且還是扭矩如此之寬,車身自重如此之大的牧馬人探路者。
車子在這條公路上行駛了5分鍾不到就徹底的擺脫了城市的浮華,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
湛藍的天空中,白雲朵朵點綴其中。
視野極度寬廣,油綠色的草原曠野芒芒,每走一段路,就會看到。
膘肥體壯的大黃牛,懶懶散散的在草地上緩慢移動,好像移動一下步子,都是很不情願的一件事兒。
車子一路向前,當走到快速道的末端,我們遠遠的看到了分布零零散散的蒙古包。
還有羊群,有偶爾犬吠幾聲的牧羊犬,有馬群。
伴着草原上的炊煙袅袅,吸着帶有青草氣息的大自然體香。
我的整顆心都舒爽的不得了,當真是爽快的很呐,我想她們也一樣吧!
關小媛這輩子可能是頭一次出來旅遊,更是第一次親身體驗大草原的胸襟廣闊。
竟然忍不住的打開車窗嚎叫。
然而,她這點聲音,在大草原眼裏太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