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追求
周末劉冬約顧小離打球,顧小離以爲劉冬突然約她,是因爲她即将辭職的事。
到了球場隻是純粹的打球,工作的事劉冬隻字未提。
劉冬每個周末都打球,他球打得很好。顧小離還是在大學期間摸過球拍,她打得很臭。
劉冬遷就她的球技,每個球都恰到好處地發到顧小離的手邊,免了她奔波之苦。
打完球一起吃飯,兩人開着各自的車,一前一後地離開球館。
做了五年的同事,顧小離私下從沒跟劉冬有過任何聯系,劉冬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皮膚很黑,充滿正義的國字臉,爲人嚴肅,在酒店從不跟秘書和漂亮的小服務員**。
是個正派的男人,風評很好。
吃飯的時候,劉冬約顧小離明晚一起去聽音樂會。
顧小離從沒聽過音樂會,更猜不出劉冬意欲何爲,他用充滿正義的臉嚴肅地發出邀請。
不像是去聽音樂會,倒像是去接受愛國思想熏陶,仿佛顧小離不去,就是不愛國。
第二天晚上劉冬開車過來接顧小離,他穿着筆挺的西裝,手上還拿一枝紅玫瑰。
顧小離穿一件寶藍色的小禮服,肩上裹着一塊披巾,這件禮服是她參加年會時買的,正适合穿着去聽高雅的音樂會。
看到劉冬手裏的紅玫瑰,顧小離一下了然,就像跟組織接上頭了一樣,心裏一片明鏡。
小提琴音樂會,聲音很悅耳,顧小離聽得昏昏欲睡,屁股底下的沙發座椅很舒服,背靠着厚實柔軟的沙發靠背,柔和的光線,這樣的氛圍很适合睡覺。
耳邊響起掌聲,顧小離醒來跟着鼓掌。
聽完音樂會,劉冬開車帶顧小離去茶座喝茶。
劉冬父親是軍人,母親是軍醫,他自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現在父母退休,有他們自己的獨立住房,劉冬自己住着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七年前離婚,前妻去了澳大利亞定居,兩人再沒聯系過。
雅間裏劉冬滿臉嚴肅地介紹他的情況。
“爲什麽找我?”顧小離問他。
“你很獨立,我喜歡獨立的女人。”劉冬直視着她說。
“獨立?”顧小離輕聲重複道。
“可以把自己的事處理得很好,很會照顧自己。”劉冬說。
顧小離輕扯一下嘴角,“交接完工作我就離職了。”
“不必接着找新工作,我們可以結婚,生下孩子以後你再出去工作。”劉冬善解人意地說。
顧小離笑了笑。
結賬的時候,顧小離打開手包,“我們還是aa制吧。”她掏出自己的那份茶錢。
想到她的獨立,劉冬尊重她的要求。
将顧小離送到公寓樓下,劉冬提出下周去見他父母。
“劉冬,我們還是更适合當朋友。”顧小離委婉地拒絕了,一個男人連照顧她、養她的想法都沒有,她要了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