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很高興。隻因他看到望月樓在白月瑤的帶領下,已經初步走上了正軌。隻是第一個月,就已經開始在盈利,這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事情。
剛剛創立的望月樓還隻是一個襁褓的嬰兒,不管是貨源還是客戶群,絕對不可能和其他經營了幾十年、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大商行相比較,更别提金銀樓這樣的龐然巨物了!
萬事開頭難,隻要有了這樣良好的開頭,随着一點點的積累和成長,再加上自己持續不斷帶來緊俏的貨物進行輸血,望月樓想不壯大起來都難!
說完望月樓的事情,雲圖又交代起白月瑤來:“對面的聚寶行我是一定要收過來的,不爲别的,隻爲讓所有人看看,得罪我望月樓會有什麽樣的下硍。
就連呂凝香這丫頭也擠到門邊來,嘟着小嘴不樂意道:“關起門來就是一天半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養傷還是在幹嘛!”
雲圖腦門一黑,趕緊狠狠瞪了呂凝香一眼:“你這丫頭就是愛吃幹醋!玉前輩助我療傷,你怎麽也要疑神疑鬼的?”
“哼!人家也可以助你療傷啊,你怎麽不找我,偏偏要找她?”呂凝香小嘴撅得更高了。
“你要是有玉前輩的修爲,我當然會找你!”偷瞟身後氣得微微發抖的玉玲珑一眼,雲圖趕緊岔開話題道:“我的傷勢已經礙,咱們趕緊上路吧!”
雲圖二話不說,拉着氣鼓鼓的呂凝香噔噔噔跑下樓,在她耳邊低聲責怪道:“你這丫頭被寵壞了,就知道耍大小姐脾氣!也是人家玉玲珑是前輩高人,不跟你這小丫頭片子一般計較,要是真把她惹惱了,你哭都哭不出來!”
“哼,人家隻要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裏就别扭!”
“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隻會吃幹醋!”
雲圖和呂凝香鬥了好久的嘴,才讓這丫頭服服帖帖的上了坐騎。和早等得不耐煩的令狐三兄弟、風恨海等人一起,再次踏上了旅程。
隻聽雲圖迫不及待的沖着令狐如濤問道:“令狐兄,聽聞你們令狐世家和海族交好,正好我需要一味産自海底的靈藥,不知令狐兄可能相助一二?”
令狐如濤微微一怔,跟着笑道:“雲兄你這個問對人了!除了海上航路之外,和海族的交易是我令狐家的另外一大支柱。雲兄你需要什麽靈藥,但說妨!”
“天一神水,不知!”
令狐如濤一聽,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這天一神水的确産自海底不假,但品階實在太高、太過稀缺!據我所知,家族内應該是沒有這天一神水存貨!”
“啊,這下可就難辦了!”雲圖頓時大失所望。
哪知令狐如濤卻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雲兄其實大可不必失望!就算我令狐家沒有,但鲛人族一定是有的。如果我們能在兩個半月之内趕到海角城,多半就能覓到這天一神水!”
雲圖還沒張嘴,呂凝香就好奇萬分的追問道:“海角城?這是什麽地方?爲什麽要兩個半月之内趕到?”
沒想到卻是風恨海接過話去答道:“嘿嘿,海角城,自然就是他們令狐家族的老巢了!爲什麽要兩個半月趕到,隻因爲那時正好是一年一度的海市日子!”
“海市?怎麽個意思?”
令狐如濤狠狠瞪了風恨海一眼,這才答道:“海市就是我們和海族互相交易、互通有的日子!每年的八月十八,正是一年中潮頭最高的一天。每逢這一日,我令狐世家和鲛人族都會聯手舉辦海市,交易陸地和海洋的特産,各取所需。”
令狐如濤還沒說完,風恨海又接過去道:“這一天當然也是令狐家最賺錢的日子,單單是收取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客商一成的交易稅,就收到手發軟!”
令狐如濤怒道:“風恨海,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令狐家每年勞心費力舉辦海市,隻收取一成的交易稅,又把你那裏惹到了?”[
風恨海依舊風輕雲淡笑道:“嘿嘿,我隻是眼紅而已,不行麽?一天收取的交易稅,就足以抵得上我霜風帝國一整年全部稅收的兩成以上!這種坐收金山銀山的好事,誰不嫉妒眼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