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你笑什麽?”
玉玲珑招招手,讓雲圖進了房間,這才帶着琢磨不定的笑意道:“那尤物赤果果的身子可好看?”
“好看!”雲圖下意識的點點頭,跟着就像撥浪鼓yyng擺着腦袋:“玉姐姐,你這擺明了是要坑我啊!我和莫輕語真的隻是萍水相逢,她好不好看關我什麽事?你爲什麽硬要我給她療傷?”
玉玲珑掩着小嘴連連嬌笑:“你這家夥命犯桃花!凝香那丫頭,還有那馮婉兒,盡皆鍾情于你,現在又憑空冒出來莫輕語這個成熟欲滴的極品尤物,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一個花心大蘿蔔,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癢。磕阏馐淺沒考驗我?”雲圖眼緓偈鋇稍擦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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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麽?或許是吧!”
“爲什麽要這麽做?”
隻聽玉玲珑幽幽道:“小時候,我娘就說過千萬遍,男人,特别是你們人族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在我剛出生的時候,我爹爹隻是匆匆忙忙看了我一眼,就遠走盡星空,說是要淬煉心性,追求上武道。丢下我和我娘相依爲命,其中的苦楚不足爲外人道。我之所以長大成人之後離開月華星,一是因爲好奇外面的世界,二來也是爲了找到一去渺音訊的爹爹。”
“連我爹爹那樣的男人都靠不住,何況其他人?甚至就連左問心也同樣是如此!當初我以爲他會是我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于是将我妖族狐女的身份如實相告。豈料他居然吓得落荒而逃,棄我獨身一人于不顧!我終于明白。原來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雲圖和腦海中的左問心隻能以沉默應對。特别是左問心。滿心滿肺都是窮的愧疚和悔恨。若不是他因爲玉玲珑九尾妖狐的身份,吓得落荒而逃,害得玉玲珑失魂落魄遊走在星空間,豈會輕易暴露真實身份,最後遭人毒手?現在佳人雖然死而複生,但卻蹉跎了整整數萬載的悠悠歲月,他也因此錯過了一段天作因緣,再也法找回來。
隻聽玉玲珑繼續道:“所以。我想看看雲圖你究竟是怎麽樣一個男人,才會一時興起,讓你自己動手給那赤果果的尤物去療傷。就連我一個女人,看見她的身子也不由得心旌動搖,贊歎這天地造化之神妙,才會造出如此絕代尤物。但你一個男人,卻能生生忍住了,這讓我重新對男人有了點信心!”
雲圖面色讪讪道:“嘿嘿,那個啥我也隻是勉強忍住而已!如果莫輕語不是重傷在身,我恐怕也忍不住想要沖動一番!”
“不管怎麽說。你這個人總算沒有讓我失望,可以放心的和你一起去那海底遺迹冒險了!”
雲圖微微一怔:“啊?如果我沒有忍住。豈不是就不能去那海底遺迹尋找妖族聖地的下落?”
“哼,豈會如此便宜你?”玉玲珑俏臉帶寒:“若是你敢行那禽獸之事,我也許會忍不住将你立斃掌下!”
雲圖背脊一陣陣發涼,心有餘悸道:“額,你還真下得下去手!當初可是我給你換心,讓你活過來的呢!”
“哼,你還敢說這事!”玉玲珑當初雖然是以九尾妖狐的真身呈現在雲圖眼前,但渾身上下卻被雲圖看了一個遍、摸了一個遍!這事不提就罷,一提起來玉玲珑就火冒三丈,俏臉登時通紅一片,嬌哼一聲,怒沖沖嬌喝道。
“不說了,不說了!”雲圖趕緊搖頭晃腦道,但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你九尾妖狐的真身,裹着一身濃密的白毛,我其實真的什麽都沒看到,更沒摸到!”
“你這是自尋死路!”玉玲珑頭頂上頓時升騰起熊熊燃燒的火焰,杏圓美目中火星四濺,瞬間暴走發飙!
“啊我什麽都沒說!救命啊!”
“嘭!”的一聲巨響,雲圖高大的身軀沖天飛出,接連撞破數道牆壁和門扉,打着滾倒栽在小樓門前的小溪裏!
雲圖大半個身子都浸泡在冰冷的溪水裏,隻剩下一雙腳露在外面,卻還在發羊癫瘋一般的狠命抽搐着!
一拳捶飛雲圖,玉玲珑拍着小手,俏臉依舊帶寒的從牆壁的破洞中走了出來,跟着伸手拎起雲圖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聲輕語道:“臭小子,你最好忘了我的真身長什麽樣!否則,你提一次,姑奶奶我狠扁你一次!記住沒有?”
鼻青臉腫、頭上還頂着一叢水草的雲圖,趕緊點頭如搗蒜,一臉的悲憤莫名![
玉玲珑放開雲圖的耳朵,風輕雲淡道:“還愣着幹什麽?快去找人把牆補好!”
“哦!”雲圖從溪水中爬了起來,臉上悲憤的表情已經以複加,仰天長歎道:“蒼天啊,大地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左邊一個老娘,右邊一個姑奶奶,還有一個随時會暴走的傲嬌小蘿莉!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這還是人過的日子麽?”
“咯咯!”玉玲珑掩着小嘴嬌笑連連:“别不知足!有我們這三個大美女陪着你,這是别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趕緊去找人補牆!”
雲圖伸手默默摘下頂在頭上的水草,跟着用星力蒸發幹身上的水迹,這才滿懷悲憤的去找令狐家人補牆。
令狐家的效率極高,小半天功夫就讓小樓恢複如初。在這樣的武學世家,修補牆壁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少,這些仆人幹起這類活計來,顯然是得心應手。
喧鬧的小樓總算恢複了平靜,連被黑血沾染了的地毯,也已經被令狐家的仆人換過。雖然小樓中突然又多了一個女子,但誰都見怪不怪,更沒有敢問一句這女人的來曆。
大半天的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好不容易耳根清淨了的雲圖,正要再次進入修煉狀态,誰料又有麻煩找上門來。
被三女占去了房間,沒地可去的雲圖,就盤坐在客廳中打坐,剛剛要進入狀态,卻聽門外傳來一聲呼喚:“雲公子可在?令狐如濤冒昧打攪!”
“令狐如濤?他來幹什麽?”雲圖起身打開小院門,頓時看見令狐如濤帶着一大幫人站在門外。
雲圖眉頭一挑:“如濤兄,這是要幹嘛?”
令狐如濤趕緊一抱拳道:“雲兄千萬不要誤會!我給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我霜楓帝國北海侯風驚雲,風侯爺!”
雲圖抱拳回道:“風侯爺,不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風驚雲冷冷一看穿着樸素,貌不驚人、修爲更隻是高階星将的雲圖,登時鼻子裏萬分不屑的冷冷一哼,鼻孔朝天,根本懶得和雲圖答話。
令狐如濤見風驚雲這副盛氣淩人的摸樣,心頭也是怒火熊熊燃燒,冷冷道:“這位風侯爺說有一要犯逃入了我令狐府,非要進來搜一搜,現在大半個府邸都被他查完,隻剩下雲兄這一處。風侯爺非要來看一看,雲兄你覺得!”
“什麽要犯?”雲圖挑眉道。
令狐如濤硬着頭皮道:“一個重傷的紅衣女子!”
雲圖心中咯噔一下,重傷的紅衣女子,自然隻有莫輕語了!原來萬裏追殺、将莫輕語傷得命懸一線的人,就是眼前這個風驚雲!
冷眼一掃眼前這個用鼻孔看人的風驚雲,雲圖的神色頓時一片冰冷:“敢問侯爺一句,那紅衣女子所犯何罪?”
風驚雲極其不耐煩的怒哼一聲:“哼!用極其卑鄙陰毒的手段,殘殺我大哥,北海郡王風驚濤!那妖女乃是我霜楓帝國舉國通緝的第一要犯,你說他所犯何罪?”
“再問一句,那女子爲何要殺堂堂郡王?”
“你一介低賤的草民,這些事情可是你能問得的?趕緊給本侯滾開,讓本侯進去搜上一搜!”風驚雲臉上怒氣乍現道。
雲圖嘴角一撇:“話不說清楚,這道我是不會讓的,這小樓你也絕對進不得!”[
這個時候,一旁的令狐如濤冷笑連連道:“風侯爺不好意思說,那還是我來說吧!風侯爺的大哥,堂堂北海郡王風驚濤,後宮佳麗數不勝數,卻偏偏喜好重口味。每每有他看得入眼的民間女子,總是不計手段的搞到府中,虐待奸淫,折磨的死去活來才會放出府,甚至被折磨得死在王府中的女子也不在少數,數人因此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位風郡王惹得名不聊生、天怒人怨,終究惹來春風閻羅這位豔冠群芳的女煞星,在床第間要了風郡王的性命!嘿嘿,死在豔名冠天下的絕代尤物裙下,這位風郡王求仁得仁、報應不爽,也不算虛度此生!”
風驚雲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令狐如濤,你給我住口!我風姓皇族的事情,沒有你說話的份!”
“哈哈哈!”雲圖突然鼓掌哈哈大笑道:“死得好,殺得好!殺了這等人渣,乃是天下幸事!那春風閻羅有功于天下,何罪之有?”
“雲兄高見,說得好!”令狐如濤同樣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道。
風驚雲氣得目眦欲裂,氣勢沖天的指着雲圖鼻子怒吼道:“你,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我本非霜楓國之人,何來造反一說?”雲圖眉頭一挑,冷冷道:“不怕告訴你這狗屁不如的侯爺,那位奇女子乃是我雲圖的朋友,此刻正在小樓中養傷!若是你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抓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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