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遇到老情人了?”
蔣菀博看到艾晚婷一個勁的往外跑,打趣的說道。
艾晚婷被蔣菀博說中了心事,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得死鴨子嘴硬。
“沒有啊,就是一個很久沒見的師兄。”
“哦~~師兄哦。”
蔣菀博把那句師兄說的特别暧昧,艾晚婷明白其中的意味深長。林皓北的事情,艾晚婷隻希望能夠長埋心底,不要再被人翻出來,否則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潰爛,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會痛不欲生。
晚上爲了慶祝蔣菀博跟艾晚婷登記結婚,老爺子特地邀請艾晚婷一家人到蔣宅吃飯。席間老爺子一個人樂呵呵的,蔣父跟艾父也許都有軍人習氣,也是十分聊得來。隻是蔣母孫玉菀,雖然禮數周全,可是總是給艾晚婷一種淡淡的疏離感。艾晚婷明白,自己離孫玉菀心中媳婦的标準大概相去甚遠吧。
席間,老爺子提議,讓艾晚婷搬去跟蔣菀博的别墅跟蔣菀博同住。艾晚婷頓時臉羞的通紅。忙說:“爺爺,婚禮還沒辦,我還想多陪陪我爸媽。”
艾晚婷看着爸媽,艾母摸摸艾晚婷的臉,眼裏有着點點淚花。
自己的女兒終于嫁人了。
“蔣叔叔,就讓婷婷多陪我們幾天吧。”艾母有些難過的懇求道。
“是我考慮不周,還沒舉辦婚禮,這禮數也還沒周全。”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蔣菀博至始至終都一副痞子笑的看着艾晚婷,他不說話,也不方便說話,艾晚婷卻不敢直視他。
蔣菀博私心當然希望艾晚婷能夠搬過去跟她一起住,可艾母這麽一說,老爺子也發話了,他還能說什麽呢,隻是艾晚婷的心思,蔣菀博怎麽會不知道。就算是結婚了,恐怕她艾晚婷心裏也沒有承認自己這個丈夫的身份。
吃晚飯,老爺子就安排司機送艾晚婷一家回去了。
回到家艾晚婷躺在床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種種,自己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嫁個了蔣菀博。自己竟然就已經結婚了!感覺好神奇,好不真實。
艾晚婷用了陳愉青教的方法,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陣疼痛的感覺。
這一切的一切,果然是真實存在的。
然後電話響起。
“你好,你找哪位?”
艾晚婷看到是陌生電話,于是禮貌的詢問對方。
蔣菀博說:“是我。”
艾晚婷顯然沒聽出蔣菀博的聲音來,問:“你是?”
蔣菀博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可是依舊雲淡風輕的說:“親愛的老婆,你連你老公的電話都不知道嗎,哎,看來我這老公太沒魅力了。”
“蔣菀博”艾晚婷很快反應過來,有些理虧。
“你這麽晚打電話來幹嘛?”
“看來我老婆是一點都不想我了,老公給老婆打電話不是天經地義嗎?”蔣菀博笑着說。
“無聊,蔣菀博,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挂了。”艾晚婷永遠都是這麽理智冷靜,蔣菀博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麽,。
艾晚婷見蔣菀博半天不吱聲,就把蔣菀博的電話挂掉了。然後把蔣菀博的名字存上。
蔣菀博看着被艾晚婷挂掉的電話,一時氣結。然後有開始锲而不舍的給艾晚婷打電話。
“蔣菀博,還有什麽事情?”
“晚婷,我在你小區樓下,你不邀請我上去?”
這是蔣菀博第一次正經的叫她晚婷。艾晚婷内心有些動容。
“蔣菀博,别胡鬧,我爸媽都睡了。”
說完毫不留情的把蔣菀博的電話挂掉。
蔣菀博笑了笑。
你挂我電話是吧,我就一直打到你接爲止。
蔣菀博執着的給艾晚婷打了不下十個電話,期初艾晚婷還會看一下,後來直接把手機調靜音了,眼不見爲淨。
“艾晚婷,艾晚婷……”
艾晚婷聽見有人大聲叫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蔣菀博。拿過手機一看,25個未接電話,然後幾條短信。
寫着:如果你不下來,我就讓人一直叫艾晚婷。
艾晚婷心裏問候了蔣菀博祖宗十八代。氣沖沖的穿好衣服往小區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就看見蔣菀博非常優雅的倚在他的賓利車上,旁邊有個男子一直在叫着艾晚婷的名字。小區裏進進出出的人好奇的看着蔣菀博,一來蔣菀博長的帥,二來蔣菀博還多金,三來也是爲着看熱鬧起哄。
蔣菀博看見艾晚婷一臉嫌棄的出來,笑嘻嘻的說:“老婆大人,等你好久了。”
然後看見蔣菀博拿了一疊一百的人民币給一直喊着艾晚婷名字的男子,對他說:‘’走吧。”
艾晚婷此時此刻真的是完全的仇富,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本來還以爲是蔣菀博自己在喊她的名字,結果……自己還真是小看了蔣菀博。
艾晚婷說:‘’我已經下來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蔣菀博聽着艾晚婷這幽怨的語氣,看着艾晚婷耷拉着臉,也不生氣,而且心情竟然莫名好起來。至少她也不是對他無動于衷嘛。
艾晚婷立馬變成要殺死蔣菀博的樣子,恨恨的說:“你想怎樣?”
“先上車吧”蔣菀博很紳士的爲艾晚婷拉開車門。
艾晚婷在離小區很近的河邊叫蔣菀博停車,她是在害怕蔣菀博把自己帶去酒店或者他的别墅。
蔣菀博不知道艾晚婷要幹嘛,從上車到現在艾晚婷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搭理自己。所以以爲艾晚婷有什麽事情,便停車了。
車一停,艾晚婷便說:“開門,我要下車。”
蔣菀博當然不肯,其實今晚也就是想來看艾晚婷,想讓看看他,蔣菀博自己也在想,自己什麽時候也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到單純看到她就覺得很好了。自己在家,聽老爺子和父母叨叨個不停,都煩了,就匆匆走了。
“老婆大人,你想幹嘛?”蔣菀博問。
“你想幹嘛?”艾晚婷反問蔣菀博。
“我對自己老婆能幹嘛?”
蔣菀博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一臉的不懷好意。
“蔣菀博,我想那天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想要對我做什麽,我無力反抗。況且現在我們也是合法夫妻,所以如果你今天找我是要去酒店,那就走吧。”
“我沒打算去酒店,不如我們就在車上如何?想必我親愛的老婆還沒這麽刺激過吧。”蔣菀博故意這麽說,既然她認爲他找她是爲了想要她,那他也不介意。
“你……”艾晚婷想不到蔣菀博這麽無恥,突然慌張起來,難道今晚真的逃不掉了嗎?
蔣菀博的頭往艾晚婷靠,艾晚婷本能的閉着眼。
蔣菀博吻上了艾晚婷,解開了艾晚婷的安全帶。然後撬開了艾晚婷的嘴,舌頭靈活的挑逗着艾晚婷,手也不自覺的伸到艾晚婷的衣服裏。
艾晚婷想推開蔣菀博,不過她哪是蔣菀博的對手。隻能眼看着自己在沉入與蔣菀博的纏綿之中。
蔣菀博本不想就這麽要了艾晚婷,可是艾晚婷柔柔弱弱的反抗,更激發了自己的**。
艾晚婷的内衣被解開了,蔣菀博大手覆蓋着艾晚婷胸的飽滿,挑逗着艾晚婷胸部,直到爲他堅挺。
艾晚婷真的慌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難道自己一定要這麽屈辱的在這裏失掉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嗎?想想當初跟林皓北在一起三年,跟林皓北也是發乎情止乎禮。林皓北也一直忍着,沒有碰她,因爲愛她,所以尊重她。而此時此刻,自己就要給這麽一人?雖然如今社會越來越不在意此事,可是艾晚婷内心還很傳統,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愛的人,給自己的老公,給自己要跟自己過一輩子的人。曾經這個人是林皓北……
蔣菀博已經完全投入其中,手也不限于艾晚婷的上半身了,開始對艾晚婷往艾晚婷裙子裏面伸。艾晚婷真的是無比後悔自己穿裙子出門。蔣菀博的手在艾晚婷的翹臀上來來回回,另一隻手也不閑着,一直放在艾晚婷胸前。蔣菀博的手放到艾晚婷最私密的地方,艾晚婷真的慌了,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蔣菀博不顧艾晚婷的掙紮,依舊投入與艾晚婷的身體。
當蔣菀博的手真的觸碰到那個未經人事的角落時,艾晚婷絕望了。
蔣菀博感覺到艾晚婷停止了掙紮。可是箭在弦上,哪能回頭。蔣菀博吻着艾晚婷,突然覺得濕濕的。
艾晚婷哭了……
艾晚婷冰涼的淚水……
蔣菀博睜開眼睛,看着艾晚婷近乎絕望的表情。離開了艾晚婷的身體。
“你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蔣菀博冷着臉說。
然後蔣菀博獨自在車上點了支煙離開,看着艾晚婷的背影,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意。
“艾晚婷,我們來日方長。”
艾晚婷迅速的整理好自己,下車然後飛快往回跑。
身後是蔣菀博開車離去的聲音。
“晚婷”
艾晚婷本能的停住回過頭。
是林皓北……
“你跟……你沒事吧?”
林皓北想問的是你跟蔣菀博怎麽了?到嘴邊還是變成了你沒事吧?
艾晚婷想起在車裏的一幕,突然覺得愧對林皓北,雖然自己現在跟林皓北沒有任何關系。可是艾晚婷還是希望自己永遠保持林皓北記憶中的樣子,而不是現在這樣淪爲蔣菀博**的發洩對象。
“我沒事,我先走了。”
艾晚婷一刻也不想多停留,自己這麽屈辱的樣子,就被林皓北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
“晚婷,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林皓北在後面大喊。
艾晚婷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然後又飛快的往前跑……
留林皓北一個人在空蕩的河邊,看着艾晚婷的背影越來越小,然後消失在黑暗中……看不見,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