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吧。”
艾晚婷低低的對蔣菀博說。
蔣菀博這才松開了艾晚婷的手。
然後兩人便開始吃飯。
蔣菀博邊吃邊對艾晚婷說:“今天孫阿姨不在,本來還說給你做糖醋排骨的,簡直是失敗啊。”
蔣菀博有些失落的歎了口氣。
蔣菀博做菜?有沒有搞錯啊?
上帝作證蔣菀博從小到大就沒有進過廚房,今天孫阿姨不在,突發奇想的想在艾晚婷面前表現一下,想挽回一下艾晚婷的心,誰知道,結果就是這樣。
給她做糖醋排骨?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也竟然會爲了自己下廚,艾晚婷内心動搖了,面對這樣的蔣菀博,艾晚婷沒法對他冷言冷語。
而且蔣菀博簡直就是廚房殺手,就他這樣的廚藝,還是這輩子不要踏入廚房,否則肯定是場災難。
不過艾晚婷沒有說,隻淡淡的對蔣菀博說:“那等會兒你洗碗吧。”
蔣菀博聽到艾晚婷這話,心裏可是樂開花了。
洗碗就洗碗,隻要艾晚婷高興,蔣菀博心想我天天洗完都行。
這樣的心思蔣菀博在甯山市的度假村也是有過的,蔣菀博想,或許有些事情真的在一相遇的時候就早已注定好了吧。
吃過午飯,蔣菀博就屁颠屁颠的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
蔣菀博長這麽大可是沒洗過一次碗。
果然,沒過多久,廚房就傳來碗摔碎的聲音。
艾晚婷跑去廚房,蔣菀博正跟那幾個碗較勁呢,一直一個負隅頑抗,不幸犧牲。
而蔣菀博洗個碗都能滿頭大汗。
艾晚婷伸手擦了擦蔣菀博臉上的汗水,然後說:“我來吧。”
蔣菀博楞住了,剛剛艾晚婷是在幫自己擦汗水嗎?
這碗洗的也算是值了!
天知道蔣菀博現在有多想抱住艾晚婷,可是蔣菀博可不敢,好不容易艾晚婷對自己緩和一點,他可不想打草驚蛇,不然艾晚婷把自己晾一輩子也是有可能。
蔣菀博就靠在廚房的櫥櫃上,看着艾晚婷幹淨利索的把廚房收拾好。然後把碗放進櫥櫃。
櫥櫃太高,艾晚婷沒有穿高跟鞋,有些夠不着。蔣菀博走過去握住艾晚婷的手,然後把盤子放在了櫥櫃的最上格。
是有多久沒有離艾晚婷這麽近了?
蔣菀博自己都不記得了。
艾晚婷轉過身,剛好就貼着蔣菀博。
沒穿高跟鞋的艾晚婷,其實剛好到蔣菀博的耳朵而已。
蔣菀博趁機,在艾晚婷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後抱住了艾晚婷。
“讓我抱會兒你,就一會兒,好不好?”
蔣菀博這麽可憐兮兮的說,艾晚婷心軟了,就這麽讓蔣菀博抱着。
艾晚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蔣菀博才放開艾晚婷。然後蔣菀博對艾晚婷提議等會兒去艾父艾母家吃晚飯。說是因爲今天自己把糖醋排骨做砸了,回去找艾母讨教該怎麽做去。
其實艾晚婷是想回去的,可是又不好意思跟蔣菀博開口,蔣菀博看穿了艾晚婷的心思,就找了這麽個借口,讓艾晚婷回去。
下午蔣菀博跟艾晚婷回去,回去以後果然纏着艾母教他做糖醋排骨。艾晚婷原本以爲蔣菀博隻是說說而已。
艾父在一邊大男子主義的說:“小博,這種事情讓婷婷做就好了,那裏能讓你下廚房。”
蔣菀博笑盈盈的看着艾晚婷:“爸,我就想學會做給艾晚婷吃。”
艾母看着小兩口這麽甜蜜,心裏别提多高興。
于是對艾晚婷說:“婷婷,你以後可得好好對小博,上哪兒找小博這麽好的老公去。”
蔣菀博得意的看着艾晚婷,艾晚婷隻得悶悶的對艾母說:“知道了,媽。”
“知道知道,光嘴上,不行動,也不頂用。”
艾母嘴裏對艾晚婷發着牢騷。
蔣菀博連忙幫艾晚婷解圍,對艾母說:“媽,我肚子都餓扁啦,快去教我做菜。”
說着把艾母推進廚房,艾母可是樂在其中,心想這個女婿真是沒話說。這樣自己跟老伴也放心了,晚婷以後也會過的幸福的。
晚飯後,艾晚婷想要留下來,可是艾父艾母死活不同意,說什麽都嫁人了,哪還有賴在娘家的道理。
于是艾晚婷就這麽被自己的父母給攆着跟着蔣菀博回到了跟蔣菀博以後的家。
雖然今晚蔣菀博也沒有學會做糖醋排骨,可是艾晚婷看得出來,父母都很高興,蔣菀博把自己的父母都照顧的很好,變着法的讓二老高興。沒有讓父母懷疑到自己跟蔣菀博之間的事情而擔心。就一點,艾晚婷心裏對蔣菀博是感激的。
回家以後,臨睡前,蔣菀博敲開艾晚婷的門,對艾晚婷說,記得明天要去試婚紗。
這些天因爲跟蔣菀博的事情,艾晚婷完全的忘記了這個事情。
試婚紗?那不是還要叫陳愉青一起去試伴娘服?
艾晚婷趕快給陳愉青打了個電話讓她明天直接去婚紗店彙合。
陳愉青在電話裏那個激動啊,想到明天要見到蔣菀博心情就興奮的久久不能平複。
艾晚婷想蔣菀博有什麽好的,至于陳愉青這麽激動嗎?
當然這些話她沒有對陳愉青說,隻是讓陳愉青到時候出息點,别丢她的臉。
艾晚婷可不想陳愉青一臉的花癡的看着蔣菀博,那自己豈不是在蔣菀博面前很沒面子。
艾晚婷覺得自己怎麽會幼稚的想法。
然後想了想,也沒想出個結果來,索性就睡覺了。
第二天蔣菀博帶着艾晚婷來到婚紗店的時候,陳愉青還沒有來。等了好一會兒,陳愉青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然後笑嘻嘻的對艾晚婷認錯說自己睡過頭了。
艾晚婷象征性的爲陳愉青和蔣菀博彼此介紹了對方。
然後陳愉青說:“隻有伴娘,沒有伴郎啊?”
其實艾晚婷到現在也不知道伴郎是誰。
“修文他一會兒過來。”
蔣菀博禮貌的對陳愉青說。
原來是左修文啊,不過艾晚婷倒是從來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
陳愉青很沒出息的問了句:“長的帥嗎?”
艾晚婷真的想弄死陳愉青,能不能别這麽花癡,可是當着蔣菀博的面,艾晚婷又不好發作,艾晚婷使勁的扯着陳愉青的袖子,提醒陳愉青,可是陳愉青完全沒感覺,花癡的等着蔣菀博。
“呃……”
蔣菀博話沒說話,左修文就進來了。
“他來了。”
蔣菀博對陳愉青說。
“帥不帥就陳小姐說了算了。”
陳愉青看到左修文進來,立馬花癡左修文。
左修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候,很迷惑的看了蔣菀博跟艾晚婷。
艾晚婷是在看不下去了,硬着頭皮對左修文說:“修文,這是我閨蜜陳愉青,她見到帥哥就花癡,你别介意哈。”
左修文看到陳愉青一臉的花癡,覺得這姑娘倒是蠻可愛的嘛,然後伸出手對陳愉青說:“陳小姐,你好,我是左修文。”
陳愉青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握着左修文的手,半天都不放開。直到艾晚婷制止,陳愉青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左修文的手。
婚紗都是蔣菀博提前訂好從國外空運回來供艾晚婷選,當然艾晚婷是不知道蔣菀博爲她花的這些心思的。
艾晚婷知道這些婚紗都是價格不菲的,想着随便選一件就可以,反正婚紗都差不多,挑來挑的也都差不多。
不過艾晚婷試了好幾件,蔣菀博都不滿意,艾晚婷隻覺得腳疼,婚紗店的高跟鞋有些大了,自己穿着特别吃力,穿了一會兒就覺得腳疼的厲害。
終于,艾晚婷穿了一件露背的婚紗讓蔣菀博滿意了。
雖然是露背,可是因爲外面有一層薄薄的蕾絲,所以似露未露,更加誘人。胸前的大v領設計,更是把艾晚婷姣好的身材給完全凸顯出來了。
這件婚紗得到了蔣菀博、左修文、陳愉青三人的一緻認可。
艾晚婷看到他們三個贊許的眼神,心想,自己這次終于解脫了。
陳愉青跟左修文去試衣服的,艾晚婷就在試衣間休息,因爲自己腳是在太疼了,所以用手揉着自己的腳。
沒想到蔣菀博走進來,二話沒說,脫掉艾晚婷的鞋子,然後給艾晚婷捏着腳。
艾晚婷不好意思說:“不用了,我沒事。”
“别動。”
蔣菀博并沒有因爲艾晚婷的話停下手中的動作。
艾晚婷看着這樣的蔣菀博想到了在武陽縣,自己膝蓋受傷的時候,蔣菀博也是這麽溫柔的給自己清洗傷口,給自己上藥的……
這時候陳愉青換好衣服出來了。
“怎麽樣晚婷?”
然後就看到蔣菀博手裏握着艾晚婷的小腳。
陳愉青一臉壞笑:“你們這是……”
艾晚婷連忙收回自己的腳,對陳愉青說:“試你的衣服啦。”
陳愉青看着艾晚婷,不滿的嘟囔:“知道啦。”
“你不試嗎?”
艾晚婷對蔣菀博說,進來這麽久,艾晚婷發現蔣菀博都沒有要去試新郎禮服的打算。
“等你們試好了,就去。”
蔣菀博這話說的格外溫柔,正是一副有擔當的丈夫對妻子說的話。
當蔣菀博穿着禮服出來的時候,不隻是陳愉青,連艾晚婷也被迷住了。雖然知道蔣菀博長得帥,可是蔣菀博穿着這定制的名牌手工西服,裏面穿着粉紅色的襯衣,就這麽出現在艾晚婷的面前,成熟,儒雅,又溫柔的蔣菀博,中間有夾雜着點點的痞氣。這樣的蔣菀博,讓人不得不得着迷。
竟然有人能把粉色襯衣穿的這麽好看,艾晚婷從開沒見過蔣菀博穿粉色的襯衣。蔣菀博的襯衣雖然多,可都是白色黑色居多,從來沒有粉色的。
“就這套吧。”
蔣菀博對身邊的店員說。
聽到這話,艾晚婷跟陳愉青才從花癡的世界回到現實的世界。
蔣菀博盯着艾晚婷,好像在詢問,剛剛你犯花癡了?
艾晚婷不敢看蔣菀博,隻得無地自容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