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程涵玉一陣欣喜,當然心中還有一些惱怒,隻是沒表現出來。她接過玫瑰花,然後有些猶豫地挽過甄實的手臂,朝着酒店走去。
“他在哪兒啊?”甄實邪笑着問道。
“他已經進去了。”程涵玉說道,“還有啊,他父親和我父親都在。”
“這你可沒說啊!”甄實停下了腳步。
“我錯了還不行嘛!”程涵玉低下頭說道。
甄實的嘴角露出一個邪邪的微笑,然後伸出手,摟住了程涵玉的腰,程涵玉一陣驚呼:“幹嘛啊,你讨厭!”
“這樣才像情侶嘛!”甄實說道。
此時,程涵玉恨不得将甄實胖揍一頓,不過畢竟目前有求于人也就沒有發作。一股誘人的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使得原本強勢的她看起來有些小女人樣了。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三樓的303包廂。
303包廂是一個大廳式的包廂:一張豪華的大圓桌上,擺放着各類酒品和一些冷鮮菜,旁邊有一個配有音響設備的小舞台,可供顧客k歌。
兩個中年男子正坐在相鄰的兩個座位上,歡快地聊着天。
穿着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正是程涵玉的父親程樹成,而另一邊穿着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正是瞿正俊的父親,瞿向中。四個角落,分别站着兩個一身正裝,戴着墨鏡的男子。而瞿正俊正唯唯諾諾地站在瞿向中的身後。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了。
本來正在談笑風生的兩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看到走進來的程涵玉和甄實,他們的笑容立馬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同程度的怒色。
程樹成“嗖”地站了起來,他哪能不知道甄實這個人,雖然這個人号稱是隼王,可是桀骜不馴的性格讓他一直看不起。而如今,他的女兒居然挽着這個人的手,兩人親昵的模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是情侶呢。
“小涵,這是怎麽回事?”程樹成怒問道。
“爸,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甄實,想必您也認識。”程涵玉挽着甄實朝程樹成走過來。
瞿正俊皺了皺眉頭,心裏念叨:“甄實?這個名字似乎在哪兒聽說過。”
瞿向中此時也站了起來,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樹成。”
“小涵,我可不記得你有男朋友啊!”程樹成怒道。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啊,爸,現在他就在你眼前!”程涵玉笑着雙手抱住了甄實堅實的身軀。
“你!甄實,你要怎樣?!”程樹成将視線轉向了還未說話的甄實。
“呵呵,程……啊,不對,嶽父,您也看到了,我和小涵是情侶關系,所以今天我們是來向你說明我們之間的關系的。”
“别叫我嶽父,我可沒有認你!程涵玉嫁誰都不能嫁你!”程樹成怒吼道。
“看來嶽父您,不清楚當前的情況啊,那好,請清楚地看好了。”甄實突然推開程涵玉,程涵玉一愣,一種不好的感覺布滿了全身。
“不可能!”瞿正俊猛地朝甄實沖了過去。
“正俊!”程樹成喊道,“住手!”
“放心,正俊會手下留一點情的,最多廢了那小子的手!”瞿向中冷笑道。
程樹成簡直就像罵一聲白癡,甄實是誰啊,他可是隼王,号稱最強特種兵戰隊的戰隼突擊隊的王牌,十個瞿正俊都不是對手。
“你沒有男朋友,這家夥肯定是你從什麽地方拉來的!”瞿向中一拳揮向甄實。
“甄實!”程涵玉一陣驚呼,沒想到瞿正俊會突然出手。
“白癡一樣的家夥!”甄實猛地探出手,抓住了瞿正俊的手,巧妙地化解掉了其中的力,一個标準的過肩摔。
“啪”瞿正俊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并繼續滑行了一米左右。
“正俊!”瞿向中瞬間驚了,瞿正俊可是他精心培養的人才,就算在上屆特種兵大賽上,也是大展身手,雖然沒有獲得冠軍,可那是頂尖級的賽事啊!多少特種兵被他斬落馬下。
“你不是我對手!”甄實斜視着瞿正俊淡淡地說道。
“你不是我對手,你不是我對手……”一陣陣回音在瞿正俊的腦海中飄蕩,忽然他想起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聲音在哪聽過——上屆特種兵大賽上的比武項目!那個人也是十分輕松地化解了他全力的一擊,而且也留下了一模一樣的話,就連聲音也如此相同。
瞿正俊猛地坐了起來:“你是那個石頭!”
甄實心中忽地一驚,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認識自己,不過甄實并沒有讓這份情緒表現在臉上,淡淡地說道:“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程涵玉也是吃了一驚,她知道“石頭”是甄實在戰隼時的綽号。
“我不會認錯!當初,就是你在比武擂台上一招将我打敗的人!”瞿正俊冷冷地說道。
“我不是什麽石頭,我叫甄實。”
“石頭是……”
“住嘴!瞿正俊!”程樹成此時大喊道,“不要犯錯!”
聽到程樹成的話後,瞿正俊咬住了牙齒,将内心的憤怒壓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對不起,認錯人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就要受到軍法處置,然後被關進監獄了,他可不希望這樣。而且這個人太厲害了,自從那次被打敗之後,更加刻苦地訓練,可是,沒想到大半年過去了,在這人面前仍然不堪一擊。
“到底怎麽回事?”瞿向中問道。
“你不是軍中的人,我不能告訴你。”程樹成說道。
“爸,你别問了。”瞿正俊朝着瞿向中走了過來。此時,甄實眯着眼睛看向了瞿正俊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有種預感,以後還會遇到這個家夥。
瞿向中握緊了拳頭,這時,他撇到了桌子上的紅酒,松開了拳頭,然後在心中冷笑了一下。
“好,既然來了,那不如坐下來喝酒!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瞿向中大笑道。
程樹成頓時傻了,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瞿向中怎麽轉性了?
瞿正俊也是有點疑惑地看向了瞿向中,瞿向中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嘴。
就連站在甄實身邊的程涵玉也有點想不通瞿向中爲什麽會突然這麽說。不過,甄實心中哪能不知道瞿向中的伎倆,剛剛瞿向中的所有眼神他都看在眼裏,雖然他不是什麽心理學高手,但是這種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
不過,甄實怎麽會怕!
“是啊,那恭敬不如從命了!”甄實回應道。可是他的心裏卻是冷笑了一下。
于是幾人就坐了下來,當瞿向中要給甄實倒酒時,甄實卻說道:“對不起,我不大習慣和洋酒,還是給我來二鍋頭吧!”
瞿向中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立馬恢複了笑容,說道:“沒問題!看來你挺愛國的。”
“沒什麽,這隻是我的個人習慣。”
瞿向中從一旁拿出來一瓶高檔的大瓶二鍋頭,給甄實滿上了,然後也給自己和瞿正俊滿上。
“那我先幹了!”甄實二話不說,直接将一杯酒全部灌進了肚裏。
瞿向中和瞿正俊露出了有些看白癡似的的眼神,不過立馬收斂了起來。
“爽快!”瞿向中大笑道。一旁的程樹成感覺到此時是多餘的,不過他也看出了瞿向中的計謀,也就随意了,如果甄實能出糗,那他也是很想看到的。
“你們呢?”甄實說道。
“好,我先幹!”瞿正俊先将一杯酒喝下了肚。
“好,可以。不過,我有個提議,一杯一杯地喝太不爽了,一瓶一瓶喝怎麽樣?”甄實邪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