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實拔下還插着的電棍,朝着前面的男子猛地刺出。
男子立馬伸出一隻帶着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甄實的電棍。
甄實皺眉,因爲那是絕緣手套,憑借電棍的電流根本無法擊穿。
男子猛然往前一拉,甄實的身體頓時被帶着往前座的靠椅上撞了上去,雖然軟質的座椅沒有讓甄實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卻方便了對方出手。
在甄實把頭縮回的時候,一把利刃蹿到了眼前。
這時,男子猛地一踩刹車,一股巨大的慣性力要将甄實的頭往匕首撞過去。
甄實立馬放開了電棍,然後身體往一旁倒在了座椅上,躲過了利刃。然後一個翻身,單手朝對方握匕首的手抓去。
霎時,男子打開了車門,沖了出去,帶走了副駕上的黑袋子。同時扔進了一個手雷狀的東西。
甄實大驚,一個勾身,猛力一踹,将另一扇門踹飛了出去,然後身體弓了起來,順着踹踢帶來的力,身體一個翻滾,躍出了車。
在甄實的身體躍出的一刹那,“轟”一聲,車子爆炸起來。
巨大的沖擊波将甄實推出了五六米遠,身上的保安服被撕得七零八落,不少地方被爆炸出來的碎片劃傷了,肩膀處而插着兩三枚細小的玻璃碎片。
待甄實落地後,又“轟”地一聲,車子的油箱也爆炸了。甄實立馬匍匐在地。
緊接着,那個男子快步朝甄實沖過來。
而甄實正因爲剛剛的沖擊,大腦還處于一定的眩暈之中。
“混蛋,去死吧!”那家夥朝甄實的側臉一記鞭腿甩過來。
甄實本能地擡手阻擋。
“啪”
甄實往一旁摔了出去。
緊接着,那男子沖上來擡腳一記下劈。
甄實再次一個翻滾躲了開來,同時站起了身。
而那男子卻并沒有停止攻擊,栖身而上,朝着甄實的腰部甩出一記鞭腿。
甄實立馬用雙手一擋,巨大的力量使他朝一旁踉跄了兩三步。
“尼瑪,挺耐打的啊!”男子大罵道,然後一記左勾拳擊向甄實的面門。
“啪”
這一次,甄實并沒有被擊中,而是抓住了男子的手臂。
“打夠了吧!”甄實冷聲說道,然後一記鞭腿掃出,擊在男子的腰部。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男子的腰部居然做出了一個詭異地扭曲,躲過了甄實這一擊淩厲的鞭腿。
“不好意思,還沒打夠!”男子恢複身形後,朝着甄實一記十分迅猛的側踹。
甄實一個側身,男子的腿從他的胸前掠過。
緊接着,男子突然縮腳,然後一個轉體,甩出一記鞭腿擊向甄實的胸膛。
甄實用肘部一擋。
“啪”
他的身體朝後退去。
穩住身體後,甄實立馬一個側身,一記長拳,朝前揮去。因爲那男子正朝他側踹過來。
“啪”
甄實感覺到自己的拳頭仿佛是打在棉花上一樣。但是他立馬轉身一記膝撞,自在男子的大腿根部。
“啪”
男子大腿根部出現了詭異地彎曲。
雖然甄實仍舊感覺到了不踏實的感覺,但是男子的表情顯然有些痛苦。
男子向後幾個跟鬥,與甄實拉開了距離。顯然剛剛那一擊超出了男子的承受範圍。
男子冷笑道:“看來你并不是一個普通保安,力量、反應速度、格鬥技巧都非常優秀,是特種兵出身吧!”
甄實沒有回答。
通過剛剛的接觸,甄實知道了這家夥的真正身份——柔術鬼手,霍離。
“霍離!”甄實試探着說道。
“哈哈哈……看來老子的名聲還是挺響的。既然知道老子,那還不放棄?”男子大笑道。
“不好意思,我要拿你回去交差!”甄實冷聲說道。
說話的同時,甄實已經沖了出去,一記由上而下的一記肘劈襲向霍離。
“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霍離沒有硬接,而是一個側身躲過了甄實的肘劈。
但是,待甄實的肘擊還沒完全劈下,甄實便止住了動作,同時擡腿一記膝撞襲向霍離的腰部。
霍離大驚,然後立馬往後一個九十度彎腰,然後一個後空翻躲了過去。
但是甄實已經一個輕度轉身,一記鞭腿掃向霍離的胸口。
“啪”
霍離往後摔了出去,雖然柔軟的身體爲他緩沖了不少力,但是奈何對方的力量太大,使他無法避免傷害。
但是,甄實并沒有絲毫地停滞,朝着霍離沖了過去,然後躍起,收腿,一記膝撞撞向霍離的胸口。
“呀——”
霍離向後一個彎腰,将身體來了一個對折。
甄實的膝撞從霍離身上越過。不過,甄實落地後轉身一記鞭腿,掃向剛立起身的霍離。
“怎麽可能那麽快?”霍離大驚。
“啪”
霍離再次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五六圈後撞到了一面牆才停下。
“噗”
霍離嘴中吐出一口鮮血。
“束手就擒,被我打暈,自己選!”甄實冷聲問道。
“都不可能!”霍離的瞳孔變成了赤色,身體猛地從地上竄起,朝着甄實極速沖過來。
“低級!”
在此時,甄實的瞳孔也變成了赤色。然後,瞬間,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霍離沖了過去。
“咻”
霍離的拳頭從甄實的耳邊掠過,但是甄實的拳頭卻紮紮實實地落在了霍離的胸口。
“啪”
霍離再次朝後飛出,撞在了後面的牆上,嘴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然後暈了過去。
甄實站在原地,撥出了一個電話,是李欣妮的。
“喂?是甄實嗎?怎麽樣?你有沒有事?”李欣妮的聲音極力壓制着,但是還是十分地焦急。
甄實微笑着說道:“沒事,順便把小偷也抓住了。”
“真的嗎?”
“快來接我吧,在七俠市虎橫開發街道。”
“知道了,我馬上來!”
……
而此時,單天利和季總已經在辦公室裏急得來回踱着步。
“你特麽走什麽走!?”單天利看着季總和他一樣踱着步,便發火道。
季總立馬低下頭說道:“對不起,單總,我這不是再想辦法嘛!”
“那你有沒有想出什麽啊?白癡一樣的腦子!”
正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包裹被人扔了進來,落到了沙發上。
“我需要一個解釋,兩位?”甄實冷冰冰地站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