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的飛快,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就賴在床上,不肯下床,等着他的照顧。
可讓我郁悶的是,無論我怎麽樣“引誘”他,但他就像柳下惠一樣巋然不動,讓我都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他還專門找了個大嬸照顧我,最多親吻我的額頭,真是令人郁悶至極!
“大嫂,我真的很難看嗎?”我可憐兮兮的望着大嫂:“爲什麽他就是不喜歡我呢?”
“安德烈少爺啊……。他怎麽會不喜歡你?”
“他當然不喜歡我了!他總是對我淡淡的笑着,眼中也沒有見到美女的火熱。唉……”
我深深的歎氣,而大嬸笑着打了一下我的頭。她的嘴貼在我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我臉紅,講出的話讓我心跳不已:“小姐,既然男人不主動,那麽我們女人就要主動點!見了好男人,一定要先下手爲強!想當初,我家的老頭子也是扭扭捏捏的,可我把他給騙上了床……然後,嗬嗬嗬嗬……。”
夜晚,當安德烈回來的時候,大嬸已經離去了。安德烈知道大嬸離去,有些不悅的皺起眉:“怎麽那麽早就走?那麽誰照顧你的起居?”
“大嬸家中有事,先回去,那隻能麻煩你了……”我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安德烈哥哥,你不會嫌我麻煩吧。”
“怎麽會呢?隻是……。唉,算了。反正就一晚,沒事。”
晚飯,在他的慌亂和我的緊張中度過了。他洗好了澡,然後扶着我朝浴室走去。我走的很慢,聞着他發間的清香,偷瞄他微露的胸膛,真恨不得立馬緊緊的抱着他,再也不分離。
到了浴室,他把簾子拉上,讓我在簾子裏換衣服。我緊張的怎麽樣也無法把衣服脫下,帶着哭腔說:“我的手好疼,根本沒辦法解扣子……”
“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你幫我脫吧。”
“不行!”
“那麽就讓我在浴室站死吧。雖然醫生說我不能太久站立,不然會引起骨裂,但誰會在乎這個?”
“你……唉!”
他長長一歎,走進浴室,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幫我脫着衣服。他的手微微的顫抖着,臉也漲的通紅。我身體僵硬,任憑他小心翼翼的幫我脫着衣服,心緊張的就快跳出來了。
我的衣服終于被解開,隻剩下粉紅色的内衣與牛仔褲。他長舒一口氣,就要離開,而我拉住了他:“還有内衣和褲子沒有脫。”
“你連這個都不能脫嗎?”
“我試試……。”
我極力解着衣扣,可怎麽樣也無法成功,看的他終于火冒三丈。他一下子撤掉我的内衣,又把我的牛仔褲脫下,拿起浴巾把我緊緊裹住:“這樣子總行了吧!我出去了!”
“還有内褲……。。”我怯怯的說道。
“你!”
這下,安德烈是真的生氣了。他望着我,嚴厲的說:“你是故意的吧!還是說你真的覺得我不是男人?”
“啊?”我愣住了。
“不後悔嗎?”他啞着聲音問道。
“不。”我下意識的說。
安德烈見我點頭,緊緊的抱着我,吻上了我的唇,我身上的浴巾也掉在了地上。當他把我輕輕抱在床上,當那種難以形容的痛苦第一次傳來的時候,我哭了。安德烈爲我擦幹了淚水,而我對他微笑:“我不會後悔的。我愛你,安德烈。”
“小葵,我也愛你。我……。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但是,我不敢。你是那麽的潔淨,那麽的純真,就好像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我隻怕亵渎了你……”
“傻瓜。”現在輪到我嘲笑他了:“原來你比我還膽小。安德烈,我真幸福。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你。”
“啊……。“安德烈突然捂着肚子叫了起來。
“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突然肚子疼……想喝熱水……”
“你等等!”
我見安德烈神色苦楚,着了急,急忙不顧身體的疼痛,就想下床爲他去取水。可他一把抱住了我,拆了我腿上的繃帶,對我壞笑:“怎麽這會兒腿就好了?手也很靈便嘛!”
“我……”我羞紅了臉。
“小丫頭。”他好氣又好笑的敲了我的額頭:“以後,不能這樣欺騙我了,知道嗎?”
“嘻嘻……。”
然後,又是一陣纏綿……
我與安德烈在英國結了婚,先斬後奏,然後才敢回國。當我回國的時候,母親一見到我就把我緊緊摟在懷中,而父親惡狠狠的盯着安德烈,看樣子很想和他大幹一場。
“爸……”我拿出了我的看家本事,撒嬌的挽住他的胳膊:“那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是那麽英俊?”
“呸!沒良心的臭丫頭,你還好意思說?你竟然瞞着家裏結婚?還是和這樣一個家夥?啧啧……。”
父親鄙夷的望着安德烈,不住搖頭,仿佛安德烈就是一隻小臭蟲。我見父親态度不佳,急忙讨好的看着哥哥:“哥哥,好久不見,我真是想你。對了,你和我說的那個你喜歡的女老師接受你了嗎?你可要努力啊!”
“什麽?”我隻聽見母親大吼一聲:“司徒堇,你和我說清楚!”
于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可憐的哥哥了。這個哥哥,他智商比我高,但總是喜歡裝成熟,有時候讓人看了就讨厭。也許,我爸媽一輩子不會知道,我從小就喜歡裝着乖巧,然後背後欺負哥哥吧。
哥哥……。我幸福了,那麽你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