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粉色日記本,我随意地選了一頁,用水筆畫了個超級大的笑臉。
“可愛麽?”
我擡頭問着他,他淡淡一笑,點了下頭。
“等我寫幾個字。”
咬了咬筆杆,拿着藍色水筆,我兀自地寫下了一排“Wish Ling always happy.”
“絲~~~~”我小心地撕了下來,将它疊成一隻紙鶴,遞給了獨孤翎。“給你——”
“給我?”
他錯愕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
“怎麽?我不會女紅,不懂琴棋書畫,隻有這個水平了。你嫌棄了不是?”
“我,我沒有。”我假裝生氣的話,染紅了他的耳緣。
“那你就收下,不然我也不收你的繡帕了。”乘着剛熱的火候,我繼續逗着這個微帶羞澀的男人。
“你寫的什麽?”接過我塞在他手心的紙鶴,他輕輕地問着。
“嗯?”我居然忘了給他看,就直接疊了起來。“紙鶴呢,是祝福,大笑臉呢,是希望你以後一直開心。至于字麽,那就是個秘密喽。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能拆開來偷看。”
蹙了蹙鼻,撅了撅鼻,朝着他做了個鬼臉。看着他尴尬的樣子,“撲哧”我就笑了出來。
“若蘭”
隻是喚我名字的那個短短瞬間,他突然握住了我的雙手,時才還在癡笑的我,唇邊的那個笑容尴尬地停滞在了驟然的寂靜中。如花如水的墨眸,向我傳遞着,他想做什麽?我阖上兩排細長的睫羽,等待着。
閉着眼,我都能感到身前這個男人正俯身而下,一絲淡淡的熱氣輕吐在我鼻前,一寸,就在一寸之差的那一刻,我突然側過臉。
“不。”
我唇中突然蹦出的那個字,不由控制地印滿了我的大腦。
他的手慢慢地撤了下去。
“對不起。”
“嗯,翎,不如,不如,你和我講講,明天我跟着皇上去上朝該注意什麽?”看着他已垂放在自己衣袍兩側的手,我随意地找個話題,破開此刻的尴尬。
“其實,你不用那麽緊張……”
靜鴻閣一樓,獨孤翎仔仔細細地和我講着上朝的事,我像一個十萬個爲什麽一樣,不停地問着他,他仔細地回着。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爲什麽一個禦醫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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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還朦亮,我已被小婵和小凝催醒。
“好早啊?皇上每天都這麽早起來的嗎?”揉着惺忪的眼眸,我問着面前的兩個小人兒。
“嗯。”
哎——,我淡淡地歎了口氣,原來當個皇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起的比鳥早,睡的比鬼晚,根本就不是朝九晚五的日子。
“抓緊吧,總不能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吧。”我自言自語着。
“文禦助,您得穿上這個。”小婵遞過一件新的衣裳,藍色錦緞的。想起昨晚獨孤翎和我講的官服顔色,我恍然間知道了爲何我要穿上藍色的衣裳。
清風而拂,藍衣着膚,雲髻輕挽,青絲遮鬓。
銅鏡前的我,依舊是那個臉龐,隻是更添了一份氣質。
“文禦助,早膳已備好。”
“好啊。”
用完早膳,等待我的便是第一次,我與他,北周武帝宇文邕一起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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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昨天生病了,所以沒有更新,希望親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