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啊…………”
苟且的****依舊回響,而那不知何物而發的顫聲亦夾雜其中。
我步上台階,靠到門前,才發現,門竟未完全關上。透過門縫,牒雲芊洛青絲瀑發垂披在毫無遮掩的背脊,雙腿則環着一個男人的腰,而那顫抖的腰則被着一雙手緊緊而捏。情欲的歡暢讓着牒雲芊洛向後仰首,而那起伏的身子,則讓我感着她和那個男人對宇文邕的背叛。
“牒雲芊洛!——”
猛地,我将着門推了開來,朝着那個承歡的放蕩女人喊道。
“啊?——呃?——”她本能地回首而望,驚恐的眼眸中,滿是慌亂,額間的密汗還未擦去,胸前嬌豔欲滴的粉嫩還未遮掩,白細的美臀還未離去。而我同樣錯愕在這一刻,因爲與她承歡在這北周後宮的男人,竟是他——宇文直。
“你們————”
話,如着醒木一般,敲擊着這個彌漫着春色的漣軒閣。那個女人,匆匆地從着他的腿上下來,隻是因着時才的交歡過度,腿沒有站穩,身子亦摔在了地上。
“芊洛……”
他的聲很溫柔,訴着他對牒雲芊洛的關切,可那聲也告訴着我,他很清醒自己在做着什麽。
“你們把衣服穿好!——”
我退到門邊,将着門牢牢關上。因爲我并不想這件事被着後宮傳揚開來,雖然牒雲芊洛的宮人已被遣走,但她們興許并不知道裏面的苟且與污穢。若是我大聲而嘩,那這兩人的性命恐是難保,而宇文邕的帝王顔面也會蕩然無存。
“文若蘭,你,你爲什麽會到本宮殿中?”她的話聲依舊帶着喘,隻是轉身而望,她已披上了衣衫。
“這句話不該是你問我?而是應該我問你,還有……”我側眸而望,那個曾經愛過我,曾經照顧過我的男人,繼續道:“還有宇文直,你爲什麽會和牒雲芊洛在這裏做這樣的苟且之事?!!!——”
“若蘭,我……”
他本想解釋,可那俊美之唇卻又閉了上去。
“直,殺了這個女人,殺了她,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那狐媚的女人斜挑着鳳眸,教唆着宇文直殺我滅口,好讓她的醜事,不會被着宇文邕知曉。
“不……”
他在默然中低聲拒絕。
“直,你不殺她,她一定會讓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你和我都不會活着。直——”
“既然你知道,爲什麽你們還要做?!——”
我打斷着她對宇文直淩亂衣袖的不停搖動,質問着面前這個女人。
“直——,快殺了她。”
殺我?其實我本該害怕,而我卻并沒有害怕,因爲我和自己打賭,宇文直絕對不會動我半分。
“宇文直,牒雲芊洛,你們一個是皇上的親弟弟,一個是皇上的後妃,你們……你們怎麽能做出如此恬不知恥的事情?你們……你們對得起皇上嗎?!!!——”
“皇上?……呵……皇上……”時才還拉着宇文直的那雙手,忽而無力地落下,她後退着腳下踉跄的步,仰面吟着“皇上”這兩字,一行清水從着密睫中溢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