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首爾回來後的白沫沫不出門不逛街,更不去偷雞摸狗,乖乖的呆在家裏做準新娘。
要說,這還真不是她的風格,要知道一日爲賊終生爲賊。
想她年少時的偉大理想,猶記得初中那會的期末考作文,《我的夢想》,白沫沫發自肺腑的将她的夢想寫了出來,豈料轉過頭就被牽進了政教處,原因她的夢想太過偉大。
《我的夢想,潛入盧浮宮偷名畫》,就這麽個标題把審文的老師驚得差點吐血。
事隔多年,雖然那隻是兒時的一個笑話,可卻是白沫沫真真實實的夢想,她倒現在還記得。
可馬上她就要嫁入豪門了,以後要什麽沒有,還需要她親自去偷嘛?
這個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婚後她真的就是一個廢人了,什麽理想什麽目标統統化爲一個理念,那就是做個嫌棄良母。
白沫沫拿着手裏皺巴巴的一張紙,那紙有些泛黃,顯然是年代久遠的。
“丫頭,去開門。”
老爹爆吼的聲音和洗手間傳來,他在蹲坑,突然的傳來敲門聲,他又不方便出去,隻能大喊白沫沫。
“昂,馬上去。”白沫沫将試卷匆匆一丢,朝門口走去。
這會子來的估計是季維琛,他昨晚有提起說是今天來下聘禮,艾瑪啊,搞得跟古代一樣,還下聘呢。
白沫沫一拉開門,還沒要開口,就被怔住。
“讓下讓下。”林志誠走在最前面,手上大包小包的。
白沫沫被擠到一旁,張大的嘴巴瞪大雙眼,看着一群黑衣陌生人分别拿着大包小包走進她家。
“這是?”她還搞不清狀況,這些人不會走錯地方吧,因爲來人她一個不認識。
“大嫂,我們是按老大吩咐來下聘禮的。”最後走進來董國标憨憨的表情說道。
“呃。”董國标她倒是見過,可面對屋裏被堆成小山的東西,她隻覺得嘴角抽搐。
她們所住的地方本就不大,五十平的房子除去兩間卧室、廚房和浴室,客廳就隻有十來平,加上本來客廳就擠,這會被聘禮一放,連同行的路都沒了。
“什麽情況?”白雄文提着褲子從洗手間走出來,被眼前堆積如山的東西吓了一跳。
白沫沫攤了攤手聳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夠你吃三輩子的東西。”
“這位就是親家大老爺吧,這些都是季總吩咐我們拿過來孝敬您的,季總已經在天豐樓訂了位置,派我們來接你們過去。”董國标很是恭敬的說道。
他這人雖然粗礦,可對季維琛吩咐的事情都是盡心盡力的去辦,隻有林志誠做的心不甘情不願。
“好好,你們稍等下,先坐會,我去換件衣服,馬上來。”老爹樂呵了,這次還真是撿到了寶,沒想到季維琛還是這麽懂禮數的人,想必沫沫嫁過去也不會吃太多苦。
老爹屁颠屁颠的跑進卧室去換衣服,留下白沫沫一行人在客廳幹愣。
如今的客廳被擠的可以說是不留一絲縫隙,就連沙發上茶幾上,甚至電視機旁都是滿滿的禮品,别說坐了,連站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