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噴香的烤肉味瞬間飄溢滿整個山洞,原本還猶豫要不要吃蛇肉的白沫沫,在聞到哦啊香味後,恨不得全吃了,她都餓了一上午了,可她知道季維琛比她更需要。
“季維琛、醒醒,開飯喽。”白沫沫推了推沉睡的季維琛。
良久,季維琛沒有任何反應。
白沫沫将烤好的蛇肉湊近季維琛的鼻尖,誘惑道:“好香的蛇肉啊,好好吃,你再不醒來就都要被我吃光了。”
季維琛還是沒有反應,白沫沫開始有些着急起來,難道他是流血過多休克了,如果是睡着的人,現在也應該醒來了。
“季維琛你給我醒過來,不準再睡了知不知道。”白沫沫揪起季維琛的衣領爆吼。
她一次又一次的發狂,一次又一次的威脅,可是季維琛還是沒有半點反應,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白沫沫真的以爲他已經死了。
“季維琛你醒醒好不好,你就準備這樣丢下我了麽,結婚時候你起得誓言難道忘記了麽?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個謊話精,怎麽可以欺騙我的感情,季維琛……。”
白沫沫喊得無力,可是季維琛想是真的死去了一般,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季維琛你再不醒來我就把你丢在這裏改嫁去……魂淡,你趕緊醒來好不好。”沒有反應,他還是沒有反應,白沫沫軟硬兼施,可季維琛依舊無動于衷。
原本烤好的蛇肉已經被白沫沫丢在一邊染滿了灰塵,她連吃的心情都沒有了,隻想把季維琛喊醒。
她究竟該怎麽辦,自己一個人回去麽?不可能,她不是那麽沒義氣的人,雖然兩人從相遇相識到結婚都很坑,可她已經習慣了有季維琛的日子。
心裏好像被人掏空般難受,她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呆呆的望着季維琛,她隻希望他現在能睜開眼睛看看她而已。
也許季維琛真的需要治療,彈頭雖然取了出去,可難不保傷口裏面沒有感染細菌發炎,再三思量後,白沫沫決定帶季維琛走出這裏去找醫院。
白沫沫找來一些藤蔓将碩大笨重的季維琛駝在自己背上,用藤蔓将兩人緊緊捆在一起。
正所謂下坡容易上坡難,背着季維琛的白沫沫幾乎寸步難行,可還是堅持的往山洞外面爬,她好想,好想受傷的自己,至少季維琛背她會容易些。
白沫沫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爬到半路又給滑進了山洞,但是她不氣餒,咬着牙關也要從這裏出去,帶着季維琛去找醫生。
天色漸漸轉爲黃昏,白沫沫可算是将季維琛駝出了山洞,各種苦澀隻有她自己知道,澡又白洗了,此刻她身上污髒不說,還滿身大汗。
之前背季維琛爬出山洞已經用光了她身上所有力氣,這會還有那麽多的路子要走,白沫沫身子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拽拖拉背,白沫沫用盡各種方法在天黑的時候将季維琛拖到了之前洗澡的河邊。
夜晚又不好趕路,白沫沫就地生了個火,打算等第二天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