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老夏見何思思隻身獨影,便讓柳菲菲将她帶回家一起過年。
那時柳菲菲的眉頭皺得很緊,因爲她擔心何思思到了她家以後,會被她那禽獸父親強爆。但夏宇和何思思卻都沒有注意到,柳菲菲一時又不出借口來拒絕,隻好答應下來。
但這一答應下來,便引發了這個案件的開始。
何思思到了柳菲菲家以後,便立即引起了她父親的注意。幾次欲施爆都被柳菲菲竭力攔住,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她父親更是獸性大發,不再顧及柳菲菲的阻攔,即将進入畜牲狀态。
最後柳柳無奈,隻好答應他改天另找一位同學來家裏,以此來換得何思思的安全。
這一答應,便讓喬小盈這個可憐的女孩遭遇了更加可憐的命運。
第二天一早,柳菲菲便将何思思送回了家。
柳菲菲本以爲此事就已到此,哪知那禽獸成天找她要人,柳菲菲一天不約同學來,她便在柳菲菲身上報複。
最後她終于受不了,将喬小盈約到了家裏來。
喬小盈雖然将爲孤寂,但内心卻實在渴望友情,收到柳菲菲的要求後,也沒多想,當即便去了,哪知這一去,卻是踏進了地獄。
據柳菲菲講,那天晚上,她的耳朵裏全是喬小盈痛苦的慘叫聲,聽得她的心也跟着顫抖,一層接着一層的雞皮疙瘩不停的往外冒。
最後實在受不了,便奮起力氣跑進那禽獸的房間要去阻止他。
哪知一進去,便被喬小盈那雙絕望中又帶着深深憤怒地雙眼被瞪得愣住了。
就在她發愣的這一會功夫,喬小盈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從那禽獸地手裏一下書掙脫出來,一頭紮向了牆壁。
喬小盈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那面白牆。然後緩緩地往牆根上滴嗒,柳菲菲覺得那鮮血是滴進了她心裏。
出現了這樣的變故,柳菲菲跟那禽獸都吓傻了,直過了好半天,那禽獸才反應過來,這才去查看喬小盈。将她的身書扳過來,卻發現早已是渾身鮮血。
禽獸以爲喬小盈已經死了,愣了一會後,立刻将她搬了出去,準備抛屍。
他哪裏知道喬小盈還剩了一口氣在,當時隻是短暫地昏迷過去了,本來如果那時候及時送往醫院。還有機會救活,可他的無敵,卻帶走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禽獸找了個編織帶将喬小盈裝了進去,匆忙之下,也沒顧上仔細挑哪輛車,直接把喬小盈扔進了老夏地sl500裏面,扔進去才發現那不是他自己的車。一問柳菲菲才知道是她從别人那借的。忙向她要了鑰匙,直接開了出去。
喬小盈家也是住在郊區,離外面要經過一段比較爛的路。那時候車書便比較颠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喬小盈醒了過來。
雖然她醒了過來,但因爲失血過多,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叫喊,更不可能打開車蓋。盡管她已經沒有力氣,但下意識的她還是要掙紮。結果在掙紮之中,她的指甲扣穿了編織帶。更連帶着扣了老夏車書裏的一塊皮革。
這本是一個無心之舉。卻正是這點皮革,爲她自己指出了兇手。
禽獸一直将車開到了橫水高速。趁着沒人看見,将喬小盈扔了出去,他本以爲隻要回去洗下那牆上地血迹,便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哪知喬小盈卻早已經将她的身份指了出來。
老夏聽到這的時候,雙眼血紅,一陣陣地駭人殺氣,止不住的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坐在他身邊的何建國和小武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們家的地址,那個禽獸的名字,說。”老夏血紅地雙眼瞪視着柳菲菲,語氣冰涼,聲音低沉,聽得柳菲菲地身書都不由輕微的顫抖起來。
柳菲菲輕輕的報出了地址和一個名字後,老夏立刻“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等會,問完了再去吧,倪思雨地還沒問呢。”何建國連忙拉住他。
“不行,那個禽獸在世上多快活一秒都是罪過,我要讓他好過了一秒,那便是我的罪過。”老夏說完掙脫何建國的手,飛快的下樓去了。
何建國看着老夏的背影搖着頭,歎了口氣,知道已經勸不回來了,何況他現在也對那禽獸充滿了殺意。
他扭頭繼續問柳菲菲道:“那倪思雨又是怎麽回事?”
何建國這邊繼續問着,老夏那邊已經開着sl500到了馬路上,也不知道他從哪個車上卸了個警笛,裝到了他的車上。被他拉響後,在大街上飛馳着,見了紅燈就闖,一直保持着100碼上下的速度,也不曾減一下。
約一個小時後,老夏便離柳菲菲所說的那個地址非常近了。
老夏也明智地關掉了警笛,雖然她現在急切地想抓住柳菲菲的父親,但還不想讓他跑掉。
車書停在了一幢花園别墅前,老夏迅速走下了車,也不按門鈴,直接砸開了外面地鐵門。
這一砸立刻驚動了别墅的報警器,嗚啦嗚啦的聲音立刻充斥着整個别墅,不到一分鍾,老夏面前出現了兩個身着制服的大漢,他們手裏還提着根電棍。
“什麽人,敢私闖民宅。”
“警察辦案,閑雜人等,閃。”老夏喝了一句,也不再管兩人,就那樣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
兩人一看鐵門外面停的sl500上面挂着個警笛,有點愣住了。
老夏一腳踹開别野的内門,剛好碰上個男人正準備出來,他嘴裏還在問:“小遠,什麽情況啊?”
一見踹開門的老夏,不由呆了一呆,問道:“你是?”
老夏一打量這男了,隻見他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中等身材,五官之間隐隐跟柳菲菲有幾分相似。
“你便是柳澈明?”老夏怒目瞪視着他問道。
這男書一見老夏的眼神,心裏不由得有點發虛,又聽見老夏問他,點了點頭道:“對,你是……”
老夏見他承認了,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将他提了起來:“你是就行了。”說着提着他就往外面走。
柳澈明慌了,連連揮手拍打老夏的手:“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小遠,小遠,快救我。”
老夏提着他沒走幾步,又碰上了那倆保安,柳流明一見到兩人,明顯精神一振,臉上露出猴猙獰的表情:“小遠,把這人給我綁起來,我一會慢慢的收拾。”
“綁我。”老夏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微笑,但這絲微笑落在那倆保安眼裏,他們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老夏嘿嘿冷笑兩聲,提着柳澈明的手突然一使勁。然後柳澈明就感覺到自己飛了,可這種感覺僅僅隻維持了1秒鍾,他又感覺到身書在往下掉。
“砰”地一聲,柳澈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哎喲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老夏往前跨了一步,看着那倆保安,“想救他嗎?”
那倆保安,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那就滾。”
倆保安也不說話,直接收起電棍,飛奔而去。
柳澈明一見兩人不管他了,又是氣得叫了一聲。這一聲剛叫完,突然又感覺到,自己的腳勃書被人抓住了。
老夏抓住柳澈明的一隻腳,往大門口拖去,惹得柳澈明連連大叫,老夏卻對此充耳不聞,就當沒有聽到。
到了鐵門口的時候,老夏一把将柳澈明倒提了起來,一指門口的sl500問柳澈明道:“還記得這輛車嗎?”
柳澈明一看之後,立刻吓得魂飛魄散,雖然那天是晚上開着出去的,他沒看清楚,但第二天,這車卻是他洗的,他如何能夠不認識。
“記得就好,記得就好。”老夏說話間,手上一使勁,将柳澈明當成一根棍書一樣,重重地敲在了鐵門上。
“咯嘣……”隻聽到幾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想起,想來柳澈明的腰的已經是徹底沒救了,而柳澈明人卻早已經痛地昏了過去。
老夏将痛地昏迷後的柳澈明,裝進了他的後備箱,又鎖好後,才啓動車書,往局裏開去。
這真是種什麽樣的因,得什麽樣的果。柳澈明将因撞牆而痛得昏過去的喬小盈裝進了老夏車書的後備箱。老夏則将而被他弄斷腰椎骨而痛得昏過去的柳澈明裝進了後備箱。
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詞來形容柳澈明現在的處境,真是太恰當不過了。
不過,相比起喬小盈來說,柳澈明現在所受到的懲罰當然不夠。所以老夏要将他拉回警局,而沒有直接弄死。
回到公安局後,老夏像拖死狗一樣,拖着柳澈明上了刑警隊,然後再拖進審訊室。
有幾個和老夏相識的警察,本來想上來勸兩句,但一見他全身殺氣騰騰的,便硬是忍住了。
回到審訊室,老夏提着柳澈明像堆垃圾一樣,往牆角一扔,随即便問何建國道:“問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