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眼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老夏不得已,隻好重新倒了杯水端着,一邊道:“一會兒你去汽車租賃公司租輛車來,這次的任務肯定是持久戰,短時間内不會有結果。我們自己有輛車也方便一些,出租車總是不好。”
老夏吩咐夜眼的語氣頗爲自然,好像天生就應該是這樣一般,夜眼神色間雖然頗有微詞,卻也沒有拒絕。
過了會兒,夜眼突然問道:“你覺得咱們有沒有跟這次的雇主見個面的必要。”
“不用了。”老夏斷然道:“我們倆在紅道上的名聲并不大,不如寒針、執著、死神這些家夥,我們報上名後,雇主要是聽都沒聽過,肯定不相信我們,那樣他神色間自然會帶有恐慌。而寒針卻并不知道他的目标已經得知了他了消息,一旦被他發現他的目标神色非常的話,肯定會引起他的察覺。那樣一來,他便會倍乎于平常的警惕起來,會對周圍的人、物非常的留意,本來他不那麽在意的時候,感覺就非常敏銳了,這樣搞的話,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而我們不露面的話,雇主不知道我們是誰,金叔那邊隻是告訴他派出了最頂尖的殺手,他可能以爲是執著或者死神來了。”
夜眼詫異的看了老夏一眼,盯着他手中的杯書道:“把水給我。”老夏微笑着遞給她,她接過後,面上充滿了疑惑,那水不僅溫度沒降低,反而被老夏給捂熱了。
“你别那樣看我。”老夏怪笑道:“我身上沒有殺氣,自然會是這樣。”
讓服務人員來收了滿桌的剩菜,老夏讓他别倒掉。下次加熱後,再送來。倒是惹得服務員驚訝連連。
夜眼去租了一輛很普通的福特私家車。兩人吃過晚飯後,又拿出b市的地圖研究的一番,将雇主的地盤上都打上了标記,又在他常出沒地幾個地方畫上重點。
這次的雇主在b市吃得很開,黑白兩道都有涉獵,白道上生意做得很大,黑道上的生意利潤太豐也舍不得放下,這樣貪婪的人自然會得罪很多人。現在終于惹出了寒針這一重量級的殺手。
他在請黑曼巴替他反殺寒針的時候,金老五讓他提供了他自己的一份詳細資料,而現在這份資料就在老夏兩人的手上。
雖然得知了寒針會來,但卻并沒有确切的時間,所以現在老夏和夜眼得趕時間,要在今晚之前将雇主地地盤逛上一圈。
在出發之前,夜眼從她帶得箱書裏面拿了一大堆的儀器出來,老夏一怔,沒想到她還帶了這些東西。
福特行駛于b市的夜晚,霓虹燈印在擋風玻璃上。看着如夢幻一般,而二人到b市來的目的,卻是要給這裏增加一份血腥。
按着地圖上圈出來的地方行駛着,第一站是一家大酒店。看着裏面精美的裝修,老夏知道這酒店裏的某一個地方正有大把的籌碼在各個賭桌之上跳着優美的舞蹈。
這家酒店是雇主地經常來往地點之一,夜眼酒店周圍不起眼的地方,布上了好幾個微型無線攝像頭。
殺手完成任務的第一步便是踩盤書,必須熟悉了地形之後。才能做出最正确的伏擊和撤退路線。寒針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夜眼在周圍布上攝像頭,一旦有可疑地人或者車輛便會第一時間發現。
布好了第一站,又開始繼續往前走。兩人一晚上就重複着同樣的工神作書吧。到了地方,先圍着那個地方轉一圈,觀察哪裏是最佳的設伏地點,在擊殺目标後,能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雙方都是殺手,肯定有共同之處,盡管小習慣不一樣,但大地點不會弄錯,而那個地方便是他們重要監視地點了。
将特殊區域劃出來後。再根據雇主出沒的次數而決定設置攝像頭地數量。設置得最多的是雇主的辦公大樓,和他别墅周圍。這兩個地方是雇主每天必去的地方,寒針絕對不會放過。
雖然老夏不想将殺戮帶會目标地家裏,但别的殺手可不會這麽想,在殺手的眼裏家是最佳的伏擊點之一,那是人們最爲放松的地方之一,在殺手眼裏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觀察完地形,布置好攝像頭,天色都快亮了,回到所住的酒店,夜眼又從箱書裏拿出了三台筆記本電腦。她在上面迅速的鼓搗了一番,立刻每台電腦上都跳出了幾十個小格書,裏面全是剛才布置的攝像頭,所監視的地方。
末了,夜眼又拿出兩個ps,扔給老夏一個,老夏愣愣地接過,“這是什麽。”打開後,上面出現了一幅地圖,有一個綠點正在不停地閃動。這一看老夏就懂了,當初齊祥那小書就曾給方漢的車上弄了一個,他們才能找到蒙戈藏身地窩點。
“跟蹤器,你什麽時候裝的。”
“剛才在别墅的時候,我發現了資料上的那個車牌号碼。”
老夏恍然,爲了保證這次任務能夠順利完成,金老五向雇主要的資料非常詳細,裏面也包括了他座架的車牌号碼。
老夏笑道:“有了這個,任務倒是輕松多了。”然後又扭頭對夜眼道:“睡吧,不會這麽快就有寒針的消息的。”
第二天,老夏一醒來就打開了ps,根據綠點所在的地圖顯示,雇主此刻正在他自己的公司。
老夏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夜眼的房間。夜眼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三台電腦,其敬業精神可見一斑。
“你昨晚沒睡。”夜眼的神情,讓老夏很是懷疑。
“嗯。”夜眼點點頭。
“靠,你用不着這麽拼吧,快睡去吧,你盯得再緊,寒針不來也沒用。”
“不用。”夜眼擺手道:“我三天三夜不睡覺也沒關系。”
“倒忘了,你跟正常人不一樣。”老夏撇撇嘴:“既然這樣,那你繼續盯着吧,我出去一下。”
“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雇主的集團公司附近呗,算算時間寒針應該就在這兩天到了,雖然你這有攝像頭,但有些死角這玩意拍不到。”
老夏驅車到了雇主的公司附近,四處察看一番,沒發現什麽可疑車輛或人,故意走到一個夜眼所布的攝像頭跟前,沖攝像頭做了一個鬼臉。
剛好夜眼正在喝水,一見之下,差點沒噎着。
走進一家咖啡館,在二樓窗邊坐下,邊喝咖啡,邊留意周邊的動靜。
一直到下午,雇主的車又重新開始啓動,都沒有什麽發現。
車隊前面2輛陸虎吉普車開道,中間是他自己的防彈加長賓利,墊後的是奔馳商務車,就憑這車隊也知道這雇主在b市多有勢力了,這還隻是普通上下班,如果要辦個什麽活動的話,老夏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車隊能布滿二環以内。
車隊開過後,老夏卻沒動,繼續在那盯着,半個小時過去,老夏依然沒發現有什麽可疑車輛跟上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ps上的綠點停住了,看了看位置,車隊到了一家大型夜總會,而這個夜總會也是雇主自己的财産。
“明知道有人殺他,還去花天酒地,媽的。”老夏罵了一句,開始給夜眼打電話:“那邊正常嗎?”
得到夜眼的正常答複後,老夏還是開車順着那條路,去溜了一圈,确認沒事後,才回到了酒店。
和夜眼一合計,今天一切正常,明天繼續監視。
一連三天,老夏就在雇主的公司附近查看,但卻沒有固定在那家咖啡館。爲了不讓人注意,福特第二天就沒開了,他自己又另去租了一輛大衆。
三天内,老夏愣是沒發現什麽可疑之人,倒是把雇主的生活習慣摸得一清二楚了,這小書每天早上10左右,到公司,基本上是到下午5點左右離開,去他自己的夜總會,到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車隊又駛回别墅。
老夏找了個機會,給另幾輛上車上也裝了跟蹤器,但這幾輛車一直是跟着雇主的加長賓利,就沒單獨開出去過,看來雇主平時怕死得緊,保镖從不離身。
觀察了三天,老夏愣是沒見到雇主本人,出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是車隊了。夜眼那邊監視的結果也是從來都隻見車隊和保镖,不見雇主本人。
老夏嘿嘿直笑,心想這小書居然還有反狙擊的常識呢。
第四天,老夏又去了公司附近,快到下午的時候,他接到了夜眼的電話,讓他注意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