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磅。”秦舒容發聲處。立刻傳來兩聲子彈擊中金屬的聲音。
這也是秦舒容一直不出聲的原因。對方已經知道了她是這批警察的首領。所以一直在找她的位置。她本不想暴露。但最後實在是受不了老夏那句話。忍不住叫出聲來。
既然暴露了。秦舒容也不管了。躲在那不知道是什麽金屬物的後面。大聲道:“叫魂啊。”雖說聽上去像是在責怪老夏。但老夏卻聽出了裏面隐帶着的興奮之意。
“掩護我。”老夏大叫一聲。突然沖出去。朝着原老二那邊猛列開槍。身子卻迅速的移向秦舒容的發聲處。
在沖出去之前。老夏借着雙方手電筒射出來的光打量了這個戰場一眼。發現這的下室簡直和套房沒什麽區别。甚至裝修的更爲精美。尤其是面積之大。都快趕上半個藍球場了。
這還隻是眼看的。沒看到的。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呢。
整個戰場的燈都被打熄了。估計是原老二想借着自己人熟悉的勢這一點。好打秦舒容一個措手不及才這樣幹的。
雙方現在僅僅是靠着自己的手電筒射出來的光在照明。而且都是打開看一眼後。又迅速關掉。躲進一個掩體後面。因爲手電筒一亮。就會立刻暴露自己的位置。
老夏靠着秦舒容這邊的掩護和他自己猛烈的射擊。成功的移到秦舒容的身邊。借着不時閃過的手電筒光。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子正躲在一個高大的金屬架後面。正盯着對面的敵人。
乍一見到秦舒容。老夏心裏一暖。思念向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了上來。他心頭一跳。猛的跑上去。一把攔腰将秦舒容抱住:“看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秦舒容身子一僵。她絕對沒想到。老夏沖過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她抱住。但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老夏那句話裏面發自肺腑的擔心。不禁心頭狂跳。
她自己也不清楚對老夏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從老夏去執行黑曼巴的任務起。她就不停的擔心。總是在夢裏見到老夏露出破綻被敵人殺害的場景。經常性的整夜睡不着。
現在見到老夏安然的出現。心裏當然是興奮的。可他卻沒想到。老夏會将他結結實實的抱住。雖然感覺詫異。甚至是有些羞澀和不自在。但卻并沒有反感。
一想到這。她心跳更是加速。“愛”這個字眼更是在第一時間沖進她的腦海。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從沒個正形的夏宇。
将老夏的手掰開。秦舒容闆着臉轉身道:“你幹嘛。對面有人瞄着我們呢。”她話才剛說完。又是幾發子彈打在了她的掩體上。
老夏頓時反應過來這是戰場上。同時也想起了他剛才在樓梯上所産生的想法。
正準備跟秦舒容說。轉眼間又看到這屋裏這麽多的大件家具。不禁奇怪。那個入口那麽小。怎麽可能将這麽多的大件家具搬進來呢。這些東西又不是折疊的。
那隻有一個原因。就是還有别的出口。
一想到。老夏心中更是吃驚。連忙把秦舒容拉過來:“你們進來多久了?”
“剛進來。開始進來了兩拔兄弟。不過他們的火力很猛都被打回去了。所以我這才親自帶隊進來。”
“還好。”老夏舒口氣。秦舒容她們進來的太快。對方還沒來的及做準備。但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對方随時将可能發動最爲猛烈的攻擊了。“快快。讓弟兄們。往對面沖。”
“幹什麽?他們火力那麽猛。沖過去不是找死麽?”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老夏話才出口又看見秦舒容一臉疑惑。隻好說道:“你看這的下室挖的多深啊。這座樓一共才3樓。的下室用的着挖這麽深嗎。”
經老夏這麽一提。秦舒容立刻也反應過來。“我剛開始進來的時候。也覺的奇怪。但當時有兄弟受傷在裏面。急着将他們救出去。也沒細想。你是說……”
“對。”老夏一點頭:“還有。你看這些家具。都是這麽大的物件。肯定還有别的出
“啊。”秦舒容驚呼一聲。随即又放緩語氣:“應該不會。方圓好幾百米。都被郝隊長帶人包圍了。就算他們出去。也逃不走的。”
“笨蛋。”老夏毫不客氣的斥道:“現在是逃不了。可等他們炸彈一炸。外面聽到響聲。會有大量的警察沖進來。外面警戒松懈後。他們那時候要逃出去。豈不是易如反掌嗎?”
經老夏一分析。秦舒容立刻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玉牙緊咬。終于做出了決定。
她往邊上橫移兩步。對正向着敵方射擊的戰士道:“通知大家。準備攻過去。”
戰士愣了一下。“攻過去。秦隊?這完全看不清對方。如何攻過去。一動我們就會成爲活靶子的。對方火力那麽猛。攻過去後。也剩不了多少人了。”
秦舒容和老夏對望一眼。雙方眼中裏除了反映出的一點手電筒亮光。還有一些無奈。雖然不攻過去。對方會用炸彈将這些戰士全部炸死。當也正如這戰士所說。攻過去也剩不下多少人。
“再給我一件孩彈衣。”沉默了一陣。老夏突然說道。
“你想幹嘛?”秦舒容的聲音都變的尖厲起來。他已經知道老夏要做什麽了。
“别管了。快給我拿件孩彈衣。老子套上兩件。看他娘的。還能打穿老子。”
“兄弟。對方火力極猛。穿兩件也未必管事啊。再忍忍吧。這幫家夥現在被圍這麽久。心裏肯定已經開始焦燥了。隻要再有一陣子。他們會不攻自潰的。”那個戰士也知道了老夏的意圖。勸說道。
老夏心說你要是知道對方的意圖。你就不會想的這麽完美了。扭頭對秦舒容道:“防彈衣。給我。”
秦舒容見他态度堅決。雖不想他這樣做。但心裏卻又對老夏能做這等決定。感到高興。“你真的要這樣做?”
“廢話。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快點沒。時間了。”
“好。”秦舒容不再猶豫。當下對那位戰士道:“把你的防彈衣脫給他。”
那戰士也不廢話。當然将防彈背心一脫。寒給老夏時又勸道:“兄弟。我對你的行爲非常佩服。但……。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