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材好就是有優勢啊,手長腿長的,随意往那兒一站,就瞬間吸引了好多目光。裴笑都看到好多花癡女投來緻命的女色狼的目光,不知哪來的勇氣,就把他往門裏一推。
“幹嘛又讓我進來?”
裴笑不願承認,是不想讓更多人看到他的美色,心虛的把随手從貨架上抽來的低幫運動鞋塞給他:“把鞋也換掉。”
狹小的試衣間多了一個人就顯得逼仄,裴笑紅着臉埋在他胸膛,席向東一低頭,就看見那水蜜桃一樣洇着一絲紅的可口臉龐,不禁食指大動。
“一起換。”他突然說。
“啊?”
席向東指了指被人挂在試衣間裏的波希米亞長裙。裴笑抖開一看,系帶,裹胸,這季節,夠風涼的啊。
她說:“這裏太擠了,我出去換。”
卻被席向東拉住:“就在這。”
再回頭的時候,明顯看到嘴角噙着的壞笑,連聲音都沉了幾分。
“……”
好吧,也不是第一次當着他面換衣服。
爲了滿足席總的惡趣味,裴笑開始乖乖的脫衣服,更衣室裏有一面鏡子,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模樣,也同時能折射出席向東打量注視着她的灼熱視線。
這樣被雙重視線壓迫着,裴笑漸漸的也覺得背上出汗,體虛氣短起來。束着的盤發在脫衣服時被弄得淩亂,如初醒一般慵懶,水光潋滟的眼睛,紅潤,純淨……誘人。
連裴笑自己看了都耳熱。
脫到隻剩胸衣的時候,席向東的手竟然握了上來,還煞有介事的捏了捏,感受了一下:“是不是又大了一點?”
裴笑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她能當作是誇獎麽?
不過聽人說懷孕期間胸大一個CUP也不是難事。
席向東慢慢環住她,在她耳朵裏吹氣:“上來。”
裴笑愣愣的,沒反應過來,卻看見席向東笑了一下,手直接裹挾着涼意伸進她腿根底下,撫摸了一下,然後用力分開她的腿。
裴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明白過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穿過牛仔褲緊束的腰線,伸進她的皮膚裏,靈活而修長的手指熟練的找到那一點,激起她顫栗的激靈。明明是微涼的指尖,卻帶給她滾燙的錯覺。
“上來吧,丫頭,把自己交給我。”他終于不想再忍,直接把她的牛仔褲扒到膝下,啃着她的脖子,一手勾着她腰,一手扶住她的臀部。
裴笑戰戰兢兢勾上他的脖子,擡起一隻腳,環住他的腰,另一隻腳被他一提,整個人便脫離了地面,挂在他身上,頭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微微後仰。
“呼……”她微微喘息。
“怕嗎?”他聲色沙啞。
“不……”她搖搖頭。
我把我全部的重量給了你,九十四斤,從頭到腳,所有的所有。
那就是愛的重量。
耳邊是皮帶鋼扣碰撞的聲音,他悶哼一聲,終于将腿間猙獰釋放出來,裴笑低頭掃了一眼,總覺得那型号比之之前又宏偉了許多。難怪自己每次都被他折磨的下不來床,這種人間兇器,還是不要輕易釋放出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