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茂充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再說話,無聲的歎息之後,便是轉身離開--
“我要出去一趟,你看好這裏!”
卻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傳來淩一的聲音---
“是!”
沒有回頭,他留給他的便是這麽一句話,随後繼續往前走--掀開帳篷,身子鑽進去---
外面,風呼嘯而過,淩一站在那裏,望着遠處的燈火,眼裏一片迷離,心裏滿是堵得慌。
忽的,她展衣朝那燈火通明的地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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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站在那山坡頭,望着下面三三兩兩的人群,淩一皺眉--
精靈族難道還不醒悟麽?難道真的要等到她打進去麽?
她隻是吓唬一下他們而已,并沒有要真正的打進去--
她不是暴君,從來不想做暴君--
擴充疆土的明君在她看來,就是一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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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等什麽?”
忽然,在她還在糾結迷離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如夜空的明星一般,沒有絲毫的寒心。
望着那山坡頭下面的帳篷,淩一忽的舒展起來:“原來,你是知道的!”!
是的,他是知道的,---一直都在等待着她的來臨。
“我在等你,等你動手!”
沒有回頭,依舊望着那個方向,淩一緩緩開口,此刻,她才覺得有些放松。
一陣風吹來,下一刻,子陽松已經站在她身邊,一臉的無奈---
“你不該這樣,巫師他是我精靈族的大臣,一旦他倒塌,我精靈族會陷入更深的危險!”
他看着她,終于說出了真相,這就是他爲何一直不動手,一直不将巫師交出來的理由。
“你是個懦夫!”
猛地轉身,淩一對上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臉蔑笑的開口--
“呵!”
一聲輕笑,子陽松轉過頭 ,看着 那下面的精靈族的士兵們---
“我是懦夫,我本就是懦夫,我爲了讓你發洩,一直忍受着你來殘害我精靈族的子民,我爲了讓你釋放喪失靈獸的痛苦,一直都忍受着不發一言,如今,你該放手了吧!”
一聲怒吼,他緊緊抓着淩一的一雙胳膊狠狠的叫着,一雙眼睛泛着許多的痛苦---
仔細的看着他,淩一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臉上滄桑了許多,雙頰已經長起了些許的胡渣--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得罪我淩一的人,最終都是不得好結果,即便他是我最親密的人--也不可以!”
她的紅眸,望着他,眼裏不帶一絲的憐憫,有得隻是那無比的堅決---
“你!---”
一句話噎住,子陽松雙手握拳,猛地一個低頭,雙手重重的拍打在那堅硬的石頭之上,一陣骨頭咯吱響發生---
卻仍舊沒有換來淩一的一絲半點的心軟--
“本王勸你,将巫師交出來!”再次,她冷冷的開口---
“他就在精靈族的王宮裏,你大可以長驅直入将他捉住,爲何要挑起這戰争?你是恨我,還是恨他?”
再一次怒吼,子陽松狠狠的擡頭怒視着那風中發絲翻飛的女人--眼裏滿是不可一世的憤怒---從來沒有過的憤怒--一向心情平和的他,卻也有如此沖動的時候---如此波動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