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他怎麽還是沒反應啊,算了,算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吧!”看着穆影出氣都是間接性的了,我害怕極了,忙拽着秦羽帆的胳膊急道。
“淡定,淡定,就算喝進去的是仙丹那也是需要一個運行時間的嘛,别急,我正把着脈呢,從脈象上看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再等等看···”秦羽帆急道。
“還,還等?”
“嗯,再等等···”秦羽帆應了聲,便掏出銀針,拿起了穆影的手,手起針落,我急忙拉住了他的手,“你,你幹嘛?”
“紮他!”
“什麽?又紮?”
“必須紮,這是治療深度昏迷唯一的辦法,我們家主傳的!”秦羽帆無比認真道。
“·啊?這樣啊,那你就趕緊的,用點兒力,狠勁兒點兒紮好了!”我急忙放手,害怕的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見他傻傻的看着我,我更急了,“快啊,你還愣着幹嘛,快紮啊!”
··哦哦··他淡淡的應了聲便猛地紮了下去,隻見30公分長的銀針分分鍾就刺進了穆影的手指度裏,同時一股股的黑血也随着銀針紮進拔出的節奏而冒了出來。
··啊···見此一幕,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腦海中一片空白,傻傻的,瞪大了眼睛,嘴巴成o狀,愣在了當場。
··咳咳咳··
在這無比緊張的氣氛下,穆影深沉而厚重的聲音響起,我回神,卻感覺猶如天籁一般,低頭看他,發現他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我急忙抽了張面巾紙幫其擦拭着,不可否認,我的雙手顫抖的很厲害···
秦羽帆也圍了上來,‘大哥,大哥,你醒醒!”不住的推着他的身體,呼喊道。
“琦,琦,琦琦···”穆影微微動了下,意識好像還屬于沉浮不定的狀态,皺着眉,用潔白的牙齒咬了咬嘴唇,痛苦的呻···吟着“·熱··熱··好熱,,水,水,水!”
“他,他在嘀咕什麽?”因爲他的聲音很小,又含糊不清的,我着實沒有聽清楚,挑眉,看着秦羽帆,疑惑的問道。
“也許是想要水喝吧!”秦羽帆直接将琦琦兩字省略,歎了口氣,無奈道。
··哦··我聽罷,急忙去倒水,我去,我也真是夠笨的,就那麽直接用水杯去灌他,沒曾想他根本就喝不進去,
··唉··無奈下,我便又跑去找小勺子,吹涼了喂在他的唇邊,他這才勉強能夠喝進去一點點····
秦羽帆呆呆的看着我,也許是将我傻裏傻氣的樣子收入眼中時,無奈又無語了吧。
“咦,他的嘴唇爲什麽會幹的這麽快呢?哦,也許是身體大量缺水的緣故吧··”我直接忽略秦羽帆,蹲在穆影的旁邊,觀察着他,心中有着疑問,
卻沒有問出口,擔心秦羽帆笑話我少見多怪的,便在心裏自問自答着,同時也将手中的醫用棉簽沾濕了抹在他的唇邊,
幹了摸,摸了幹,就這樣幾個巡環下來,他薄厚适中,超性·感的唇竟然浮出了淡淡的一層櫻桃紅。
秦羽帆看着我抹的不亦樂乎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去摸穆影的頭。“嗯,好像沒剛才燙的那麽厲害了··”
“是嗎?”聽他這麽說,我也急忙去摸了摸他的頭,“真的耶,高燒真的好象快退了耶。”我松了一口氣,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算是落了地,早将害怕抛到九霄雲外去了,整個激動的像個二百五似的。
秦羽帆撇嘴,對我的激動完全摸不着頭腦,迎着他奇怪的目光,我趕忙收斂了情緒,唉呀,蹲半天蹲的我雙腿都又酸又麻的了,我便坐在了地上,
渾身酸痛的秦羽帆看見我坐在了地上,他也坐了下去,我們看着彼此,不吱聲,隻是有個共同的心願,就想一起守着穆影,看着他,希望他能夠快點兒醒過來··
也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吧,沒過多久,穆影滿頭大汗,如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頭上滾滾而落,把被子都濕透了,
見狀,我們便又開始忙亂了起來,我繼續給他補水,用溫毛巾幫他擦汗,秦羽帆則是給他換被子,也正是在給他換被子的時刻,
我無意間看到了穆影的身體,··哧·我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面頰瞬間變色,羞澀之中含隐着心痛和好奇··
真不知道他究竟遇到過什麽變故,雖然此時的他有睡·衣罩體,但是那全身傷痕累累,渾身上下滿是瘀青卻也一度透過薄薄的睡·衣映了出來,讓我看的很真切,有撞傷,有擦傷,
也有着忽隐忽現的燒傷,更殘留着的被人拼命毆打過的痕迹,“我的天呐!”見此一幕,我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秦羽帆看着我整個一驚魂不定的樣子,忙将被子給他蓋好,‘那個,沒,沒事,隻要把汗追出來就沒事了。”随即尴尬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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