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冰蛇,這幾天進的太多了,就不給你多了,一萬怎麽樣?”
看着地闆上那全身傷痕累累,鱗甲翻卷的倒黴冰蛇,謝亦瑤歎了口氣,就這破賣相,一萬我出的都算好了。し
隻是,聽見一萬這個數字,謝亦瑤面前的大漢的表情頓時獰惡了起來,猛然踏前一步,蠻荒之力湧出。
看見大漢的表情和動作,謝亦瑤臉色不變,“我乾坤戒裏面冰蛇都有好幾條了,而且你把這條打的這麽慘,别家能出七八千就算好了。”
冰蛇,二階精獸,煉氣境的水平,要不是這冰蛇是誕生在莽荒大平原的特殊種類,還不值七八千嘞。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氣溫也低的可怕,原先價值要高一些的精獸紛紛蟄伏,而這冰蛇就竄了出來。
“一萬,你糊弄人呢!”聽見謝亦瑤如此言語,大漢猛然翻臉了,“我可是四階蠻荒行者!一萬五!”
“嗯?”聞言,謝亦瑤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真龍不發威,你當我是泥鳅?
“一口價一萬,”見大漢要挑事,謝亦瑤也懶得廢話,“愛賣不賣,别家最多收個七八千,我這裏是誠心價。”
蘇殷拍賣場給了謝亦瑤一個價格單,冰蛇是屬于一萬五的,但這破賣相,要是落别家手裏了真的隻值七八千。
“你這個小姑娘很拽啊!”
大漢冷笑一聲,蠻荒之力洶湧而出,屁話不說,直接一拳就轟向了謝亦瑤!
“媽的智障。”謝亦瑤罵了一聲,真氣狂飙,右手天龍之力暗含其中,直接,一拳轟出!
那威風凜凜的蠻荒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壓制,在短短幾秒後,直接就被撲滅!
而在天龍的巨力之下,這人類的弱拳怎麽擋得住謝亦瑤的右手,大漢直接就被打飛無數丈,落到了城門邊,鮮血狂噴。
自己怎麽說也算是五階行者了,這家夥怎麽就是不長眼?蕭大叔都看得出來他看不出來?
歎了一口氣,謝亦瑤微微俯身,抓起冰蛇的頭,連帶着那幾丈長的冰蛇屍體就掄了起來,然後直接一扔。
剛剛起身的大漢眼前一黑,直接就被冰蛇給生生砸昏。
守在城門邊的兩個士兵隻是偏過頭掃了一眼,便将目光轉回前方,莽荒大平原可不是啥文明之地。
更何況,是這個大漢先動手的,自己也管不了這個閑事。
将地上的血液什麽的都收拾好,謝亦瑤也懶得繼續做生意了,直接一拉鐵門,回到椅子上掏出通訊令牌打電話。
此刻,城中心的蘇殷拍賣場中,一個紅裙少女聽見了乾坤戒中的波動,也拿出通訊令牌接了電話。
蘇伊:“瑤姐姐怎麽有空打電話?距離一千萬就差八十八萬了。”
謝亦瑤:“沒什麽,這裏有個傻哔無緣無故來找茬,我把他打暈了,你收拾一下吧。”
聽見謝亦瑤這話,紅裙少女啞然失笑道:“就這事?沒問題,我給城主府傳個訊就行,話說瑤姐姐樣子可愛得很,難怪有人看你嬌小就欺負。”
謝亦瑤聞言,聳了聳肩:“随便了,有人敢找我茬就沒人敢找你茬,這差距。”
雖然這話語中有些埋怨的成分,但更多的是調侃,更何況,蘇伊的實力,也不輸給他。
要不是這莽荒大平原天寒地凍的,蘇伊一手火焰之術被壓制的死死的,也輪不到謝亦瑤來救她了。
結束了這短暫了通話,蘇伊臉上的嫣然巧笑也消失不見,淡淡的說了一聲。
“傳給城主府的那個公子,不好意思,我不可能嫁給他的,哪怕他是蠻荒至尊的兒子也一樣。”
蠻荒至尊,媲美皇神境級别的強者,而他的兒子,在這座城中,自然是地位極高。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謝亦瑤和蘇伊關系匪淺,派了個喽啰想要以此威脅她,不過卻因爲謝亦瑤本身的實力才敗露了。
“是,大小姐。”而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中,一縷黑煙升騰而起,化作成了一個人形。
這一手,對于霧之道沒有兩次煉道之火的曆練,絕對做不到!
蘇伊本身也隻是渡過了一次煉道之火,而她卻能夠指使一個渡過兩次煉道之火的強者,可見,她的地位超然。
若不是要等謝亦瑤一起上路,這大陸傳送陣對于她來說算什麽。
……
真武大陸南,陸城東郊。
借着黑夜,饕餮和洪澤也迅速來到了這陸城,陸王再強,也絕對不可能料到有兩個煉道境的敢刺殺他。
“陶鐵道兄,你真的有把握?”
陸城高大的城牆已經近在眼前,洪澤埋伏在一個小樹叢中,對身旁的饕餮低聲道。
“廢話,”饕餮眼神也不動一下,死死地盯着那依然有人把守的城門,“不然我來送死嗎?”
化凡陣隻要激活到極限,以饕餮手頭上的材料也能夠困住陸王半分鍾,半分鍾時間,足夠讓饕餮一個飛刀做掉他了。
“我不是說幹掉陸王這件事,”洪澤臉色不變,而身子卻随着饕餮緩緩向城牆移動,“可能來到的真武皇朝的報複,你有辦法解決?”
“那是自然,”饕餮笑了笑,人家兒子還在自己手上呢,他敢對自己動手?“噓,别說話,有士兵過來了。”
聽到士兵這兩個字,洪澤的眼底也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陸城上上下下的官僚,在陸王這個禍害的帶領下,全部都是貪官污吏,就連最底層的士兵,也不例外。
當年陸城士兵當衆強,奸城内的平民百姓,而其他士兵包括軍官都看在眼底,就是不阻攔。
甚至還暴打想要制止的平民這件事,幾乎震動了整個真武大陸,其他地方他不知道,至少東勝王朝,上上下下全部都在聲讨陸王。
可惜,有真武皇朝當後台,這陸王依然逍遙法外。
而此刻,他們就要行俠仗義!
想到這裏,洪澤的心便激動了起來,若是自己成功了,那豈不是名留青史的大英雄?
一個士兵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二人藏身的小樹叢便,那高挺的啤酒肚讓兩個心生厭惡之色。
見到士兵的動作,饕餮也挪了挪身子,傳音道:“這家夥估計要拉尿,我們幹掉他可以吧。”
洪澤點點頭,然後,銀色的光芒從他的手指中射出,直接就割了那個士兵的喉嚨。
幹掉一個隻是普通人的士兵,對于洪澤來說易如反掌。
彈了一個響指,一縷暗藍色的火焰從饕餮手中跳出,落到了士兵的屍體上,将他的一切,都焚爲灰燼。
騰空而起,饕餮二人也借着這裏無人監視,翻過城牆,迅速來到了陸城之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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