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怨嬰!?”饕餮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是真的殺戮無數,還是普通的化形。”
“我怎麽可能認錯!”
聽到饕餮的懷疑,張子祥頓時猛拍了一下他面前的桌子,“不隻是我,就連千秋都感受到了那股煞氣。”
“如此龐大的煞氣,除了殺戮無數,還能有什麽辦法能夠做到?”
聞言,饕餮也不再說話,當初他誅殺高大虎的時候,也是憑借他身上濃郁的煞氣來确認的。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那滔天的煞氣,但是,張子祥如此嚴肅的話語,定然不會弄錯。
“那倒要會會了,”說完,饕餮閉上了眼睛,靈魂之力擴散開來,“你先出去,我感應一番。”
聞言,張子祥一愣,不過也聽話的出去了,而下一秒,饕餮便鎖定了在觀戰山脈之上觀戰的唯一一個白皮,索福德斯!
“确實如此,”饕餮沉吟了一會,那煞氣,雖然比不得白修的身上的,但也比窦慎窦武之流,不知道要搶了多少,“好久沒開殺戒了。”
“那就,拿你試刀吧。”
……
天漸漸暗了下去,而第二輪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而饕餮認識的幾個人中,又有人被涮了下去。
高峻遇上了索福德斯,根據饕餮剛剛探測的情況,他足有煉道境後期,甚至渡過了第三次煉道之火的實力,落敗也是必然的。
倒是蘭青挺進了第三輪讓他有些意外,不過畢竟不熟,他也沒說些什麽。
至此,第一天城主府過關者的九人中,就隻剩下饕餮,蘭青,千秋三人了。
“第二十五場!最後一場!紀明對尤泉!”
既然是第二輪的最後一場,饕餮在屋子裏呆着也沒什麽用,雖然勉勉強強能夠摸到第二次煉道之火的門檻了,但也隻是勉強罷了。
倒不如來這裏看一下比賽,更何況,這個尤泉,恰好就是爲數不多的,被饕餮記上了的煉道境巅峰之一。
“饕餮你來了,”走到了平常經常坐着的山頭上,恰好張子祥也在,聽聞後面的腳步聲,張子祥便回頭打招呼道,“你覺得誰會赢?”
聽到張子祥的問話,兩邊幾個山頭上,也有人豎起了耳朵。
當初他和路平的賭約也有不少人聽見,而最後是饕餮賭赢了,再加上第一場路平的驚豔表現,連帶着饕餮也加了不少分。
更何況,饕餮的實力和眼力更是有目共睹的,他們也想聽聽這個家夥的評點。
“嘿,我對于這兩個都了解不深,你問我我問誰?”
饕餮倒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從乾坤戒中取出了方算,不,陸尋給他的一份情報,“紀明是煉道境後期,但尤泉是煉道境巅峰。”
陸尋給了饕餮,可沒給其他人,一些眼尖的看見饕餮手上的報紙,也是驚訝了一番,沒想到饕餮會有如此詳盡的情報。
“單是從修爲上看,顯然是尤泉更甚一籌,但紀明第一輪的表現很顯然也是隐藏了實力。”
閑來無事,饕餮便點評了一下,至于觀戰,兩個不認識的家夥有什麽好看的,倒不如指點江山。
“但是尤泉在第一輪也隻是暴露了他的修爲還有恐怖至極的拳力罷了,這種完全拼底牌的戰鬥,壓根就沒什麽好分析的。”
嘀咕了一聲,饕餮便坐下看着裏面的戰鬥,雖然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但修真者的視力都被真氣強化過,這點黑暗根本算不了什麽。
聽到饕餮模棱兩可的話語,張子祥眼珠子一轉,居然尋了一塊平整的地面,架起了台子。
現在戰鬥還處于互相試探,自然沒什麽好看的,一些人也被張子祥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吸引了目光。
搗鼓了一會,張子祥又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長紙條,用真氣在上面刷刷的寫了幾個字,“開盤!”
“開盤了開盤了!賭紀明和尤泉誰赢!紀明賠率一比三,尤泉賠率一比零點五!”
吆喝了幾聲,就連饕餮都被張子祥吸引住了目光,至于這賠率問題,雖然低了點,但不也就圖個樂子嗎。
聽到這裏那麽大動靜,一群人也朝這裏看了過來,一些人甚至走了過來,似乎想要投注。
畢竟這擂台賽除了修煉睡覺就是戰鬥,枯燥的很,現在玩個不大的賭盤,圖個樂子倒也合了他們的意。
不過,那人卻被張子祥擡手止住了,“我還沒說完呢,投注金額封頂三萬!我零花錢不多,多了可賠不起。”
聞言,一些人也笑了起來,更有一部分人心有戚戚焉,最近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寫了一堆沒營養的屁小說,他們這幫世家子全部成了被打臉的對象。
什麽揮金如土啊,什麽沉迷酒色啊,什麽欺行霸市啊,什麽惡行都往他們頭上套了。
連帶着他們的父輩都對于他們嚴加管束,就連怎麽用都用不完的零花錢都被扣了一大堆,現在能有幾百萬的,都能算是大土豪了。
殊不知,寫出那些沒營養的小說的人,就坐在他們面前不遠處。
“三萬就三萬呗,我押尤泉三萬!”
張子祥說完,攔在那人面前的手也收了回去,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然後将一麻袋的金币從乾坤戒中取出。
畢竟紀明有什麽底牌,誰也不知道,從數據上看,還是尤泉更勝一籌,因此,張子祥才把尤泉的賠率調的如此之低。
場地中兩個人還在不厭其煩的你一拳我一腳的試探,和路平對蕭延那會,一開場就瞬間爆炸完全沒法比,所以也一大堆人走了過來。
“好好,”将三萬金币收入乾坤戒中,張子祥一邊寫,一邊擡頭問道,“敢問兄台姓名?”
“越楊。”
“越楊,押尤泉三萬金币,登記了。”
饕餮默默看着這一切,然後化身碰了碰洪澤,“你兄弟這樣,你有何感想?”
這些自然是不會播放出來的,鏡頭什麽的都是青帝控制,更何況場地中的戰鬥比起場地外的小插曲重要得多。
不過,這難不倒饕餮,他可是會記憶投影的,洪澤自然也看見了張子祥開賭盤的舉動。
看着一個個人押了萬兒八千的金币,三萬金币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不算什麽的,但是架不住這人多啊,不一會,就十多萬金币入賬了。
“這……”
洪澤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不過最終隻能吐出一句話來,“不愧是招财進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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