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和曾愛一起走了進來,令小雷上身是一個夾克,褲,看來是永遠告别警服上件了,額頭上的傷疤還是那麽明顯,那也是永恒的印記。
曾愛是一身好看的牛仔,樣子還是那麽性感。
幾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令小雷笑呵呵說:“賀明,在一中還順利吧?”
賀明笑着扔給了令小雷一根煙:“還可以。”
令小雷有些得意說:“現在我和曾愛也都是班委了,我是我們班的宣傳委員,曾愛是她們班的學習委員。”
賀明抓住了令小雷的手:“我知道你小子能行的!”
令小雷的腦海裏湧上了一股暖意,很充分的表達了他對賀明的感謝。
在令小雷看來,初中的三年裏,賀明對他的照顧實在是太多了。不過賀明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
曾愛也很感激賀明,隻是把對賀明的感激藏在了心裏。
看到賀明抓住了令小雷的手,曾愛也抓住了小丫頭的手:“曉敏,你現在是賀明的對象了吧?”
“不是。”小丫頭咯咯笑着說:“我才不是他的對象呢!我誰的對象都不是!”
“曉敏騙我?”曾愛撓小丫頭癢癢。
“真不是。”小丫頭咯咯笑得臉都紅了。
“還不是呢。”賀明補充了一句。
于是令小雷和曾愛這對已經确立了男女朋友關系的人都相信了,此時的小丫頭還不是賀明地對象呢!
曾愛同時也想到了另一個嚴肅的問題,如果有一天小丫頭成了賀明的對象。那麽白伶怎麽辦呢?
曾愛知道,白伶很喜歡賀明。
“賀明,你跟我過來一下!”曾愛突然很神秘的起身朝賀明的小房間走了過去。
賀明很無奈的跟着曾愛過去了。
“他們做什麽去啦?”小丫頭說。
“可能是曾愛有話對賀明說。”令小雷大概猜出來曾愛想對賀明說什麽,這些日子裏,曾愛還唠叨過呢!
到了賀明的小房間,曾愛拍了賀明一把,小聲說:“賀明,現在已經是高中了,你到底想好了沒有。是讓曉敏當你的對象,還是讓白伶當你的對象?”
賀明樂呵呵說:“現在還不是談對象地時候呢!”
曾愛真想打賀明一把:“去你的吧!”
賀明一本正經說:“我會處理好的,你就放心吧!”
曾愛提醒賀明說:“白伶可是個認真地女孩子。你可别委屈了她!”
賀明心裏說,我比你更了解白伶。白伶除了是個認真的女孩子之外還是個感性地女孩子呢!而且白伶到目前爲止對小丫頭并沒有什麽敵意。
賀明很相信,他能處理好小丫頭和白伶的關系。
賀明和曾愛走了出來,剛才他們談話的内容并沒有讓小丫頭和令小雷聽到。
在賀明家吃了晚飯之後。令小雷和曾愛才離開,在賀明家院子裏就牽上手了,賀明哈哈笑着說:“你們兩個注意點兒!”
小丫頭發自内心說:“明明,令小雷和曾愛很好呢!”
賀明笑看着小丫頭:“你也覺得他們兩個合适嗎?”
小丫頭笑嘻嘻說:“我覺得曾愛好看,令小雷不好看!”
賀明說:“可是在曾愛心裏,令小雷很好看呢!”
周日地那天,賀明本來認爲白伶會來找他的,都幾天不見了,可是白伶并沒有來。可是賀明也不好到白伶家裏去找她。
賀明想,可能周一的時候。白伶會來的。
如果白伶來了,賀明打算把曾愛擔心的問題告訴白伶,看白伶是什麽态度。
傍晚的時候。賀明和小丫頭一起朝一中去了,快到一中的時候。賀明讓小丫頭下了山地車走着去,小丫頭明白賀明的意思。
當賀明走到劉貴興的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看到燈已經亮了。
劉貴興看到賀明,微笑着讓賀明坐下了,還給賀明泡了一杯茶水,看來是想跟賀明好好說了。
同時,賀明也在腦海裏構思如何應對劉貴興,賀明已經翻來覆去想了幾遍劉貴興可能和他談到地問題。
“賀明,老師想和你好好談談。”劉貴興溫和的話語。
“老師,你想說什麽就說吧。”賀明說。
“關于你和張曉敏的關系,老師不想多說什麽了,學校裏地态度你也知道,而且你是個懂事的學生。”劉貴興說:“主要就是關于你和汪欣榮地關系,其實老師知道,汪欣榮也知道,是你找肖菲打的她!”
“是我找肖菲打的,因爲她很該打!”賀明說。
“賀明,你這麽認爲就不對了,不管怎麽說汪欣榮都是個女孩子。”劉貴興說:“其實她也是一個很上進的女孩子,隻不過有時候極端了點!”
“這也正是我找人教訓她的原因,而且我相信,吃了這次虧,汪欣榮會比以前成熟不少,對她是有好處的,對于一個有莫大缺點的學生,我們不能去放縱!”賀明說。
“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劉貴興有點不相信,這個高一的學生能有如此的見解。
“是的。”賀明說。
劉貴興陷入了沉思,本來今天是想好好教育一下賀明,沒想到讓賀明反過來教育了,居然說修理了汪欣榮是對她有好處。
難道真是這樣的嗎?
“賀明,你知道嗎?老師最反對的就是暴力,大到國與國之間,小到人與人之間。”劉貴興看着賀明的臉。
賀明很釋然的笑了:“老師,你的想法我能理解,因爲你本來就是一個斯文的人。”
劉貴興愕然說:“你認爲斯文不好嗎?”
賀明笑着說:“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我一直都認爲。一個人不能一味的野蠻下去,也不能一味地斯文下去。生活具有多面性,人也應該具有多面性!”
說到了這裏,劉貴興簡直就是無言以對。
劉貴興自認爲在自己讀大學的時候擅長以理服人,沒想到今天真的是遇到對手了,還是一個高一的學生。
細思量一下,劉貴興這個斯文慣了的人也覺得賀明的話很有道理。
劉貴興因爲斯文受到了很多人的尊敬,也因爲斯文吃了很多虧,讓很多人覺得他懦弱。
但是。劉貴興有自己的想法,還有教師的身份在,他決定一直斯文下去。
至于别人怎麽看。就是别人地事了。
劉貴興開始了深深的自責,這絕對不是他今天想要的結果。他是想讓賀明自責呢,沒想到自己自責了。
此時,晚自習已經上了十來分鍾了。
劉貴興微笑着說:“賀明,你先回去吧!”
賀明說:“老師,我還有一件事!”
劉貴興笑着說:“你說!”
賀明地意思
的汪欣榮已經很不适合做團支書了,班裏幾乎沒一個她需要好好地檢讨。
要讓她爲她的行爲付出代價她才會好好的思量,要求劉貴興撤掉汪欣榮團支書地職務。
對此,劉貴興不是沒想過,因爲将近一個學期下來,汪欣榮幾乎是沒做出什麽成績。假如她是班長,那班務工神作書吧想必是亂套了。
劉貴興沒想到汪欣榮這個原來是很上進的女孩子如此糟糕。
“可是這麽做是不是對汪欣榮的打擊太大了!”劉貴興說。
“打擊肯定是有的,但對她也有好處。”賀明說。
“那你覺得撤掉汪欣榮的團支書。讓誰當團支書合适?”劉貴興說。
“我來當。”賀明說。
“你的意思是你連班長帶團支書一起擔任?”劉貴興吃驚說。
“是的。”賀明說。
劉貴興本來是想繼續問什麽,但頓時就明白了賀明的意思。
賀明可能是想等以後再把團支書的職務還給汪欣榮。一定是這樣的!可是到高二就分班了,汪欣榮還有機會當團支書嗎?
“那你到班裏去宣布吧!”劉貴興很無奈說。
“還是你來宣布吧!你是班主任。”賀明說。
“我說不出口,我覺得你說也是一樣。”劉貴興幾乎是不敢去看賀明。
此時劉貴興地表現真是讓賀明很無語,把懦弱表現的淋漓盡緻,可是劉貴興是自己的老師,也是一個有事業有家地人了,可以說他現在過的也很幸福,是他心目中那種幸福。
難道自己有必要千方百計去讓劉貴興發生改變嗎?好像是沒有任何必要!
“好吧。”賀明說。
過去地記憶中,賀明可是沒有如此真切的領教過劉貴興的懦弱,幸虧他隻是個班主任,如果是當上了相當大的領導,那簡直是很不幸的。
回到了班裏,賀明站到了講台上,用黑闆擦敲了三下桌子。
頓時,全班的同學都擡起了頭,小聲說話的也不說了。
“我現在宣布,撤銷汪欣榮同學團支書的職務,由我來代理!”賀明說。
頓時,全班同學都驚呆了,王承昊和馬偉光最爲吃驚!
王承昊簡直不相信,他心目中的女孩子就要不是團支書了!要知道,假如是他有一天和汪欣榮搞上了,說起來搞的是團支書,很有面子呢!
馬偉光吃驚的是,賀明居然要班長團支書一起幹,汪欣榮太糊塗了,居然是得罪了賀明。
着急的情況下,馬偉光猛眨了兩下眼睛,惹的附近的兩個女孩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到現在爲止,和賀明約定的20次,已經過去18了,再有2次……如果禁咒應驗的話,汪欣榮就完了!
馬偉光在心裏重複了幾次完了!慌慌的感覺!
聽到賀明的話,汪欣榮起先以爲是聽錯了,怎麽可能呢?反應過來之後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官迷的她,真的是哭了起來!
汪欣榮大哭着,發瘋似的朝教室外跑去,去找劉貴興了,想知道這到底是賀明一個人的意思還是劉貴興的意思。
着急的情況下,汪欣榮幾乎是忘記了喊報告就沖進了劉貴興的辦公室,對此時汪欣榮的沖動,劉貴興是很理解的。
“老師,撤掉我的團支書,是你的意思還是賀明的意思?”汪欣榮急聲說。
“我的意思。”劉貴興說。
“爲什麽?”汪欣榮帶着哭腔說:“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了!”
“你努力的不對路,好好想想吧!起碼眼下看來,你不适合班裏團支書的職務,以後再說。”劉貴興。
汪欣榮還想說什麽,但是劉貴興揮揮手,就讓她離開了。
汪欣榮跑到了院子裏,轉了一會兒才回了班裏,走進教室的時候耷拉着腦袋,步子很慢。
王承昊和馬偉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汪欣榮。
此時賀明想到的一個有趣的問題是,如果王承昊和馬偉光成了情敵,會是什麽樣子的。
到了那個時候,馬偉光的強迫症好了嗎?
如果沒好,馬偉光猛力眨幾下眼睛,會不會把帥哥王承昊吓死?
汪欣榮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扒到桌子上哭了起來,一直哭到下第一節自習,從桌堂裏團了一把紙就跑出了教室,瘋了一般沖進廁所。
王承昊出教室的時候叫了賀明一聲。
到了院子裏一個清淨的角落,王承昊郁悶說:“我說哥們兒,我可是喜歡汪欣榮啊,又是你朋友,你找人打了汪欣榮,我就不說什麽了,可是你不能斬盡殺絕啊!團支書都不讓她當了,那麽好強一個女孩子!”
賀明心裏說,你這麽爲汪欣榮着想,她可未必爲你着想:“我有我的道理,你别多說了,你如果覺得我的做法對汪欣榮不公平,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王承昊長出了口氣:“真想和你打架!”
賀明笑着說:“如果你想打,我願意奉陪,我保證你在醫院裏躺一個月!”
王承昊急聲說:“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想交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就和你打了,拼死我也願意!”
賀明冷哼了一聲:“我都說了我有我的道理,你就别爲汪欣榮喊冤了,以後會發生什麽,天才知道。”
賀明扭頭朝班裏走去。
當然了,王承昊并沒有想到,将來賀明還可能把團支書還給汪欣榮。
下晚自習的路上,賀明和馬偉光一起騎着車子朝前走。
“幾次了?”賀明說。
“18次。”馬偉光低落的聲音。
“還有2就滿了。賀明說。
“我絕對不會湊夠20的!”馬偉光說。
“這可是你說的?”賀明說。
“是我說的!”馬偉光在黑暗中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晚上,躺到床上的時候,馬偉光的思維一直在18和20間打轉,難道自己猛眨眼達到20次,汪欣榮就真會被摩托撞死嗎?
這個其實是馬偉光在心裏自己完善的想法,可他卻當真了!
這可能也是強迫症的一種極端表現。
馬偉光在恐慌中越發的想猛眨眼睛,可是又不能那麽做,這不失爲是在磨練他的毅力。
最終,馬偉光用猛點頭取代了猛眨眼睛。
新的一天,當馬偉光騎車去上早自習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麽長時間沒有猛眨眼睛。
心裏頓時就高興起來。
馬偉光甚至覺得自己以前猛眨眼睛很荒誕,但卻沒有想到,其實猛點頭也很荒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