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此盛會,應該是讓人高興的卻出了刺殺皇帝這檔子事,至于楊廣解釋這是禮部給衆人準備的節目,三歲孩才會信他
當衆人散去,刑部再次忙碌起來至于展子虔,已經焦頭爛額了
楊未央回到家後,楊绫羅也在家裏燒着飯
道:“聽說楊廣遭到刺殺了!”
楊未央點頭:“嗯,雖然他解釋那是一場表演,但是其他的人又不傻,怎麽會相信他不過在那種場合下,還能夠颠倒黑白,我們那位伯父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楊绫羅将菜端上桌子後說道:“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帶你去見老師”
楊未央一愣,見老師!楊绫羅的老師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夫子,學院的大夫子那可是一個傳奇人物,竟然要見自己
“沒搞錯吧!夫子要見我,你捏捏我,我看是不是在做夢”
楊绫羅直接用力将楊未央的腳踩了一下,楊未央疼得差點沒有從闆凳上跳起來
“我說老姐,你就不知道輕點啊!”楊未央吃痛的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夫子見我,不會是爲了最近東都的幾件大案吧!說句老實話,我可不願意牽連進去”
楊绫羅瞪了他一眼:“你現在知道不想牽連進去了,晚了!”
楊未央有些無奈,怪我咯!這麽一說起來,倒是要怪欽天監的監正
楊未央還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寶陽哥,這家夥簡直是坑自己花了那麽多錢,得出了什麽東西啊!還敢号稱隐元會無所不知,下次再見到他,非要打死他不可
楊未央和楊绫羅吃完飯後,便朝着學宮趕去路上還遇見了之前爲難過自己的司馬相如楊绫羅自然和他見禮了,不過楊未央可沒有好臉色給他看
司馬相如隻是淡淡的看了楊未央一眼,并沒有過多的表示
“你看他,還跟給沒事人一樣,臉皮真厚!”
楊绫羅搖頭:“你不懂,能夠成爲夫子,都不是簡單的角色雖然司馬相如有針對我們西蜀的意思,但是并沒有做過分的事情
若爲天下師,首先在道德方面就得守住底線
就好像司馬相如此人,爲了天下百姓的安甯,他也可以慷慨赴死,所以他能夠成爲夫子以下的夫子”
“那你也能夠如此?”楊未央開口問道
“隻要天下蒼生需要,我同樣如此,不會有絲毫的例外”
“那我還是不要當夫子了!”楊未央語氣低沉的說道
楊绫羅看了他兩眼,點頭:“不錯,也很不要臉,繼續保持!”
說完便朝着前面走去,留下楊未央在風中淩亂不已
他安慰道:“别聽她瞎說,你是一個愛惜臉面的人”
“唉!等等我啊!這可是禁區,你不帶路,别人不讓我進去的”
大夫子所居住的地方,在學院深處的一座山丘上這山丘不是自然的,而是人力創建的不過過去了很多年,上面的樹已經很高大了
時常還有鳥兒在樹上唱歌,讓人身心愉悅
“你進去吧!這個地方除了夫子召見,任何人都不能夠進去”
楊未央不解:“你可是他徒弟,連你進去都不行?”
楊绫羅點頭,卻說了一段讓楊未央聽不懂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隻是這秘密可大可,也許能守一輩子,也許轉口便傳了出去但是,首先,他得有自己的底線,便能夠守住良知了”
楊未央搖頭:“不懂!”
楊绫羅輕笑道:“你要懂了,你就是十二夫子了”
爲何是十二,因爲前面還有一個是楊未央現在的老師,此老師不是宇文拓那種老師,卻也教導做人的道理
楊未央走進上山丘,山丘上是用籬笆圍成的一個寬闊的院子
院子裏面有一個水塘,不大,真的不大,估摸着兩三隻牛就可以将它占滿了
水塘裏面有隻鴨子,鴨子後面跟了一隻狗,狗後面跟了一隻貓,貓後面跟了一隻老鼠
它們就這樣在水塘裏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疲倦的遊着,還時不時的發出同樣音調的聲音好像是老虎叫,反正不是它們本來該有的聲音
最爲神奇的是,老鼠竟然能夠和貓和平共處
還有一隻猴子坐在藤椅上,呼呼大睡
楊未央愣住了,不會它就是夫子吧!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所有即便這隻猴子是夫子,他也沒覺得什麽大不了的
畢竟很少有人見過夫子,而他又忘記問自己的老姐,夫子是人還是别的了
他又不好打擾,就這樣站在椅子旁邊等了一會
一個老農扛了一把鋤頭從山丘下面走了上來,楊未央這才知道,自己搞錯了
這猴子不是夫子,他對夫子的景仰,也使他就這樣安靜的等着
當夫子走進院子,看了一眼楊未央以後,說道:“随便找個地方先坐吧!”
楊未央這才擡頭看了夫子一眼,看到夫子的瞬間,他徹底火了
一股怒氣從心裏冒了出來,完全忘記了眼前人的身份
以吃人的模樣大吼道:“趕緊還我武功秘籍!”
說完之後,他才後悔了眼前的人是誰啊,是夫子,是五國國君都要尊重的人,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大呼叫的,讓他手心腳底都冒出了冷汗
不過這也怪不了他,實在是夫子當年做的事太不地道了
這話要說到八年前,那時候他還未成年,在白帝城遇見了一個道骨仙風的老人
老人把楊未央拉到一旁說道:“老夫觀你骨骼驚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老夫這裏有一本《道家錦緞》,你若是練會,将來必定會成爲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楊未央當時年幼,自己丹田又不能夠練武,一聽這話,什麽也不顧了将天瀑池三分之一的秘籍拿了換了這本《道家錦緞》”
三分之一是什麽概念,至少有幾百本吧!
每一本都能夠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就這樣換了一本《道家錦緞》
要是真修煉成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楊未央還認了,可是練了整整三年,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發誓,再次見到那個騙子,一定拿刀把他給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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