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布上,楊未央用鮮血寫了一個大字,那便是楊
此刻不管是振威軍還是武威營,他們在平魏結束之前,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楊家軍沒有武威營,沒有振威軍,隻有楊家軍
楊未央看着三萬處在外圍的振威軍說道:“雖然不讓你們遊洛河了,但是要是在平魏過程中,你們拖了全軍的後腿,兩罪并罰現在把振威軍全部并入武威營裏,原本官職自動下降一階,十人爲一隊,迅速行動”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在楊未央的威逼之下,新的軍隊形成
而在工部尚書府,得到工部尚書得知自己兒子被楊未央斬掉腦袋的消息,當場暈厥醒來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話,老臣要見皇上讨一個公道
楊廣自然得到了消息,他心驚不已不是工部尚書兒子死他心驚,而是楊未央重編了振威軍,那麽也就是說振威軍從此成爲了曆史宇文兄弟就算想要重新掌控振威軍,也成爲了天方夜譚
點将台,楊未央大手一揮,喝道:“出征!”
他明明聲音不是很大,可是十三萬将士都聽到了
楊未央騎在馬上,旁邊豎起了一杆楊姓大旗,征戰大魏開啓了
大魏,徐茂公用計迷惑通關守将馬展,馬展果然中計
徐茂公要求派兵入主潼關,馬展卻沒有同意但是還是和他們謀劃了一起攻向東都的大計,馬展希望能夠活捉楊廣,爲自己的義父報仇
徐茂公雖然号稱第一聰明人,可是也不是神人,壓根想不到大魏朝堂上還有西蜀王府的諜子,恐怕這個諜子在天這一組織中地位不低
“軍師,馬展真的答應和我們一起攻隋?”李密臉上的喜悅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也不怪他如此,至少楊未央的十三萬大軍,也不一定無敵了
有潼關的三萬将士和六萬大魏兵馬,也可号稱十萬雄獅了
“馬展答應了,有着潼關的三萬兵馬,甚至我們可以給楊未央來一場伏擊”
秦叔寶卻問道:“十二義兄是怎麽說的?”
徐茂公回答:“馬将軍讓我們先做準備,隻要一旦出兵,他立刻應和?”
秦叔寶卻是眉頭微皺,他總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秦将軍是不是還有什麽疑惑?”
“十二義兄的性格我還是頗有幾分了解的如果他知道義父死了,肯定會不管不顧,直接發兵攻打長安,哪裏會顯得這般平靜,希望是我多想了”
徐茂公沉默了片刻說道:“秦将軍說的有理,此事我們不得不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不然這樣吧!我們讓馬展的軍隊進行伏擊,我們卻隻派出五千人馬正面佯裝牽制隋軍一旦情況不對,我們立刻後退”
“軍師言之有理,就這樣做吧!”李密最後拍闆
徐茂公下朝以後,總感覺眼皮子在跳,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跑到陳咬金的府上,對着他說道:“老陳啊!我眼皮子今天一直跳個不停,你說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啊?”
陳咬金看了看徐茂公,沒有回答,而是對着房内問道:“媳婦,我們家的鹽還有沒有啊?”
一個很胖的女人走出來回答道:“沒有了,你等下出去記得買回來你也知道,娘吃的飯菜偏鹹,要是沒有鹽,她肯定是不會吃飯的”
陳咬金滿臉堆笑的對着徐茂公說道:“軍師真乃神人,竟然又算出我家沒有鹽了以後記得常來,吃飯什麽的你就不必擔心了”
徐茂公疑惑道:“什麽叫又?”
陳咬金回答道:“上次你來就說眼皮子直跳,我夫人給我說我家沒鹽了,我娘還揍了我一頓這次眼皮子又跳,肯定也是沒鹽了”
徐茂公:“......”
“軍師要是還擔心,不如算一卦吧!反正你那幾枚破銅錢,也不用,就用來算卦還好一些,免得别人總惦記”
徐茂公心想,除了你惦記,還有誰會惦記
不過他也覺得陳咬金說的沒錯,蔔一卦吧!蔔一卦,至少能夠讓心裏平靜不少
他拿出龜殼,将幾枚銅闆放了進去,然後搖晃,嘴裏還念念有詞
反正陳咬金是一句也聽不懂,當然,他也不願意去懂他最讨厭讀書了,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成這個樣子了
幾枚銅錢從龜殼裏面掉了出來,看着五枚銅錢,徐茂公的心裏一突
看着徐茂公不對的神色,陳咬金生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個牛鼻子老道,直接說卦象啊,愣住幹什麽?”
徐茂公拿起五枚銅錢的手都在抖,陳咬金也發覺了不對勁,急忙問道:“是不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了?”
“卦......卦象顯示庚金白虎,主南方
金代表殺伐,也就是說,從卦象顯示,如果我們去伏擊楊未央的軍隊,我們會全軍覆沒的”
陳咬金不信邪的說道:“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嗎?”
徐茂公不樂意了,雖然當年他隻是個落魄道士,不是出自道教祖庭可他們這一門傳下來的手藝,那可是萬般做不得假的
陳咬金看着他認真的神色,又開口:“那我們還去嗎?”
徐茂公回答:“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去也得去!”
“那你卦象上有沒有顯示,哪裏有活路啊?”
徐茂公搖頭:“卦象并無顯示,隻是說南方大兇大兇,那麽隻能是楊未央帶的軍隊了毫無破解之法,九死無生”
“那要不然你再算一卦,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徐茂公怒瞪着陳咬金道:“你以爲算卦是過家家嗎?這是門玄學手段,你懂個屁!”
程咬金并不知道徐茂公爲何這麽生氣,他也不計較,反正他就是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徐茂公拿着銅錢走出了陳府,看着天空密布的烏雲,心裏百感交集
天要亡我大魏啊!天意不可違,天意不可逆
而行軍一天的楊未央,看着天空布滿的烏雲,眉頭已經皺成了褶子
下雨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畢竟才走了一半的路
外面一個傳令兵跑進帥營慌忙說道:“禀大帥,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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