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是福地,是楊未央的家鄉
他一直眷念着那個家,因爲這個家裏有着楊秀這個孤家寡人,如果說有一天他走了,那麽西蜀就得自己挑起大梁了
不過,他多希望楊秀能夠像時候那罵他老烏龜一樣,能夠活的很長很長久
每天上朝那些百姓,會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可皇帝能夠活一萬歲嗎?
就楊廣這個身體,能夠熬得過六十五歲,那麽就要謝天謝地了
楊未央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群刺客跟上
這群刺客人數不多,隻有六個,可是其中一個五個大宗師境界的人,還有一個修爲看不透
看不透,那麽是化境還是虛境甚至更高?
不管如何,楊未央即便有徐守财這個大高手保護,也有着危險
而此時,阿寶已經擡起了它的頭
它感受到了威脅,一股自東向西的驚人氣息即便隐藏的很深,可是阿寶是頭驢,它對這種危險的直覺有着深層次的敏銳
“阿寶,怎麽了?”
阿寶瞪大眼睛看向東方,情不自禁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嗚嗚嗚的聲音,明顯帶了深深的惡意,不是對楊未央,而是對東方的來人
是客還是敵人,暫時不清楚,不過有可能沒帶着好意
楊未央輕笑:“爲什麽每次回西蜀都會有人找我們麻煩,總是有人對我們有着深深的惡意”
很快,六個黑衣人便出現在了楊未央的視線當中
楊未央看着六人很淡定,輕聲開口:“讓我來猜猜你們是誰派來的人?
宇文化及?
不,如果是宇文化及派來的人,他們無需這般做派,因爲宇文家和我們西蜀本來就結有死仇,殺了就殺了就算以後秀秀找上宇文家,宇文家也不會給秀秀一個交代,這樣,也就可以讓秀秀造反”
楊未央看了爲首的黑衣人:“其實我不懂,如果我死了秀秀造反了,楊廣就那麽希望看到嗎?王公公,你說對嗎?”
“咱家隻是奉命行事!”
王少傑并沒有掩飾,他知道楊未央很聰明,聰明到讓人忌憚的地步
也正是因爲他如此聰明,所以他要死也該死
“那當年我母親也該死嗎?”
“咱家不認爲你母親不該死,魔教聖女本來就應該死的魔教逆亂陰陽,妄圖颠覆天下統治,讓王朝崩滅那妖女若是不死,天下豈不亂套”
楊未央帶着恨意看向王少傑,該死,又是該死,最該死的是你們才對
母親一生性格軟弱,對誰都是溫柔無比,可是卻在如此年紀的時候,便奔赴黃泉,該死的究竟是誰?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殺了我,秀秀造反,楊廣會怎麽辦?”
“聖上雖然不願意讓咱家告訴你,可是告訴你也無妨
如果楊秀敢造反,那麽武威營、禦林軍和禦林軍,三十萬軍隊會由東向西打到西蜀
而西邊的大楚王朝,會配合三軍直取白帝城你們西蜀步卒的确實力強悍,可也沒有東瀛忍者的分身之術無法兩頭兼顧,所以,結果隻有一個”
“那麽,西楚軍隊配合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白帝城以西,全部劃給西蜀”
楊未央大吃一驚:“什麽,白帝城以西全部劃給白帝城這可是整整六百裏土地啊!楊廣若是以西全讓,天險瞿塘峽就會落入大楚手中
這些年,西蜀靠的可不是隻有二十萬的步卒能夠守住的大隋王朝的西部國門的靠的是瞿塘峽的天險,楊廣這是賣祖宗的基業”
“陛下自有思量,世子不用擔心”
“你們就這麽自信吃得下我們?”
“世子是說暗中的西蜀護衛?放心,不會死,他們還需要爲你們的死背鍋”
“王公公你也太大意了,我是西蜀世子,就算楊廣的幾個兒子也沒有我的身份尊貴,因爲本少還是宇文拓,近代聖人的唯一徒弟”
“可宇文拓死了!”
楊未央冷冷一笑:“師傅沒死,就算死了,憑借你五個大宗師加上半步賢者境界,也妄想拿下我們?”
“本來咱家想,要是不暴露身份,那麽就不動用這隐藏的力量,可是還是要動用了”
兩千鐵甲從叢林裏面齊步走了出來,而且還是重裝鐵騎,這隻兩千甲士誰能夠破開?
這樣的重裝鐵騎就是一場尖兵,在戰場上無往而不利
這樣的鐵甲軍完全就是堡壘,不過缺憾就是行軍慢,不能騎行戰馬
楊未央一點也沒有驚慌,卻是開口道:“這隻軍隊相信就是聞名天下的羽林衛吧!”
“世子好眼光,武威營是騎兵、羽林衛是重裝甲士、禦林軍是步卒有這三隻問鼎天下的軍隊,相信西楚不足爲患”
楊未央卻是一直冷笑,隻有和大楚常年征戰的西蜀,都沒有資格說出這句話
大楚号稱百萬雄師,那可是曹家軍除外曹家軍有三十萬,那就是一百三十萬大軍
楊廣想要憑借三十萬大軍蕩平大楚,簡直異想天開
何況,除了西楚還有突厥、北蒙,以及一直友好的南唐
南唐現在是和隋朝關系過得去,可那是因爲戰争沒有開始,開始了以後,天下的格局就要開始改變了
“世子好像并不緊張,讓咱家有些意外啊!”王少傑不解的問道
楊未央道:“看似輕松罷了,畢竟兩千鐵甲、一個半步賢者境界的高手和五個大宗師,我好像處在一個必死之局”
“不,咱家能感受到,世子是真的不緊張!”
楊未央抽出腰間的斷秋,輕輕摸撫細聲說道:“此劍名爲斷秋,斬過春秋十大名将之一,不知道這把普通的玄鐵劍,能不能夠取下一個武道四境高手的頭顱?”
王少傑不解:“難不成世子想要和咱家打,僅憑世子三品武夫的境界,恐怕打不過咱家”
楊未央不語,手中捏着一張黃色的符紙說道:“自大秦八百年以來,格局混亂,各爲一方,願天地爲一鑒,請玄武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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