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格雷特那Orz在地上的動作後,諾飛将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另一個還在Orz在地上的人那邊去,果然還是很好奇爲什麽能夠在水上Orz。
“咳咳,現在來說一下關于你的事情吧。”諾飛解除了自在法,身上的盔甲化作灰色的磷粉散去,随着風消失在空氣中,“不然的話,我家的魔王大人就要開始不堪的虐待劇場了。”
“虐待劇場是什麽啊!”
無視了湖中人影的吐槽後,諾飛原地坐了下來,随後,身體附近洩露出灰色的火焰。
“我先說一下我的身份。我是和紅世使徒相抗争,緻力于維護世界平衡的火霧戰士...雖然是這麽說,但這是麻煩到死的工作,而且每次都要到處跑來跑去啊。”
「既然做了這份職業就不要有這麽多的抱怨啦...話說能不能夠快點搞定啊!我還期待着好好折磨一下後面的那一貨啊。」
似乎是聽到了柯蘿諾思的聲音一樣,格雷特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諾飛還真沒有辦法将這家夥殺掉,那個能夠肆意扭曲攻擊的淡黑色罩子實在是麻煩死了,無論是能量攻擊還是物理攻擊都能折射,已經是概念上的影響。
并不是說這種防禦并沒有辦法破開,但這是牽涉到概念上面的事情,處理起來可是相當麻煩的。
“咳咳,總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湖中人影褪去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皎潔的臉蛋,嗯,略帶嬰兒肥,“我叫麻枝日,在這個小鎮的第三高中就讀。”
“嚯~~之前完全沒有留意,原來你是人類啊。這麽說的話,這個就是能夠讓人類使用的寶具咯。”
「還真是少見呢...而且還不需要消耗存在之力。」
或許是沒有聽說過火霧戰士的存在,麻枝日臉上露出了“我很感興趣”的表情,但也似乎是因爲灰色火焰的緣故,并沒有随便靠近。
“說起來,你爲什麽要爲火炬補充存在之力啊?”
“唉?”麻枝日歪了歪頭,奇怪的看着諾飛,問道,“你在說什麽?”
諾飛表示,如果知道究竟是誰将寶具交給這個少女的話,他一定會将這貨打個十分之九死的。
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後,諾飛将一大段的信息彙聚在右手的手指上面,彙聚成一個灰色的小點,随後便彈飛出去,直接擊在了麻枝日的額頭上面,包含在上面的信息瞬間輸入了她的大腦當中。
一般來說,這樣的方式适不适合對人類使用的,但對于擁有寶具的人類來說,那麽便不在此列。
“難、難以置信,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麽多的使徒...而且還在不斷的吞噬人類...”
麻枝日的臉上顯露出了“打擊”的表情,順帶一提,關于火炬這方面的事情也傳送到了她的大腦當中,或許也正因爲這件事的緣故,才變得如此受打擊吧。
畢竟她的寶具隻會對一部分的地區産生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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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聳了聳肩後,諾飛從地上站起來,灰色的火焰瞬間将身上的灰塵一次性燃燒殆盡。
恢複到一塵不染的狀态後,諾飛轉過身來,看着困在圓柱當中的格雷特,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表情。
“接下來,要怎麽‘招待一下’你比較好呢?是要用精神系的自在法,還是說直接抽取你的存在之力呢?”
這是一種非常規的手段,強制性抽取别人的存在之力的話,很容易讓自己的存在之力變得渾濁,那樣的話,不僅僅是對自己産生危害,也會影響自在法的使用的。
當然,如果能夠即使将這些存在之力剔除,又或者說是抽取到别的地方去的話,倒也不失爲一種折磨的方式,畢竟,無論是火霧戰士還是紅世使徒,對于存在之力的渴求都是相當明顯的。
“很不巧的是,我現在還真有能夠承載‘别人’的存在之力的東西啊。”
銀盤[凱那],處于上面便不會損耗存在之力,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寶具,用來存放存在之力也是一種方法。
“抱歉,大人,請原諒我!”
諾飛能夠讓這個圓柱存在幾十年都沒有問題,随後扔下一個驅逐閑人的自在法,調節一下圓環的硬度後,格雷特就會“餓”死了。
“那個...”麻枝日離開了湖心,走到了諾飛旁邊,“其實,關于這件寶具,我有件事情要說一下。”
“嗯?什麽事?”
諾飛依然在努力的逗弄着眼前的紅世使徒,就當作是滿足一下柯蘿諾思的想法,當然,他也沒有無視麻枝日的話。
“這個寶具,當初給我的人說隻有我才能夠使用,現在想一下,應該是指‘隻有人類才能夠使用’的意思吧。”
格雷特的背景瞬間切換成黑色的夜空,随後閃過一道雷電,總之就是慢慢的打擊感。
“嗚哇...這一刀‘補’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已經被打擊了完全黑化的格雷特似乎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而諾飛則是從麻枝日的手上将一個小小的鈴铛拿了過來。
回魂鈴[回溢],能夠彙聚空中漂浮着的存在之力,将其化爲無屬性的存在之力并加以操縱,僅限人類使用,最大操縱量爲一個[磷子]的大小。
“嘛,對于火霧戰士來說基本上一點用處都沒有...不,或許能夠...算了,就這[僅限人類使用]這一條就已經不可能了啊。”
「難道說...啊,如果是她的話,的确能夠賣一個人情,不過...着實可惜了。」
将手中的寶具還給麻枝日後,諾飛站起身來,問了一個問題。
“說起來,對于這家夥,你想怎麽處置他?”
“唉?”
“嘛,需要的答案我已經找到了,而且柯蘿諾思的氣也已經出了,你想要怎麽對付這家夥啊?”
諾飛說的是格雷特,而麻枝日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極其邪惡的表情。
“說的也是呢...把這個家夥的僞裝脫下來再說!”
“唉...嘛,我倒是無所謂了。”
愣了一下後,諾飛點了點頭,随後打了個響指,圓柱的璧上不斷的身處一些奇怪的觸|手,緩緩的向着淡黑色的罩子伸過去,随後被扭曲到其他的方向去。
然而還沒有結束,觸|手被扭曲後,又向着淡黑色罩子的方向伸過去,就這樣越纏越緊,也慢慢的伸了進去。
咳咳...這是絕對正常的解決方式,絕對沒有其他的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