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Chamoux回過神輕笑了一聲,“我一杯咖啡就好。”
Chamoux和盧子琪點的東西上來後,氣氛有些尴尬……誰都不知道說什麽,Chamoux先開口:“剛才聽你說……你和……子言的前夫已經提出結婚了?如果是因爲愧疚的話……我覺得子言是不希望你爲了……以前已經過去的事,葬送了你一輩子的幸福。”
盧子琪纖長的眸子垂了下來輕笑着,手指在杯沿上滑動着,聲音清淺:“其實……也不僅僅隻是因爲愧疚……”
Chamoux眉頭緊緊地一皺,盯着盧子琪的手指的瞳仁一顫……那個小動作……
盧子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窗外:“我從一開始單純的想要報複子言……到後來,對端木槿宸産生依賴,然後……知道了端木槿宸爲了拆散我Elvis和做的那些事,可是……我居然一點都不都不恨他,甚至……還不能自拔的喜歡上他,你會不會覺得我有斯特哥爾摩症候群的傾向……”
“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上了子言的前夫?”Chamoux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嗯!”盧子琪手指依舊沿着杯沿滑動着,笑容有些憂傷,“你都不知道……槿宸出車禍醒來的時候,知道子言不在了……那一段時間是怎麽過來來的!我很心疼……拼盡全力去照顧他……卻永遠觸及不到他的心,越是觸及不到我就越是想要觸及,在這了解中……我愛上了槿宸!很愛……”
Chamoux輕笑了一聲,抿了口咖啡。
“不好意思……居然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這種話。”盧子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沒有關系……是我的問的!難得你願意說……”Chamoux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裏露出了笑容,或許是因爲……這個女孩和詩恩太像的關系……Chamoux有種忍不住去關心她的感覺。
晚上,Chamoux回到了酒店,有些累,今天他幾乎是陪了盧子琪一天。
“Chamoux!”顧子言站在Chamoux的背後,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Chamoux身體一僵眼神有些閃爍,他緩緩地轉過身牽強的笑着對着顧子言說:“那個……遇到一個熟人,聊了一會……那個……你吃過飯了嗎?”
顧子言皺起了眉:“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有……”Chamoux輕笑了一聲搖了搖手中的鑰匙,“那我……先進去休息了!晚安!”
顧子言越發的疑惑,他這是怎麽了……突然間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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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端木槿宸手裏握着顧子言留下的畫本,來到了畫展。
他想要從畫風上對比……可是找遍了整個畫館居然都找不到一副人物畫像,端木槿宸的眉頭狠狠的皺在了一起,爲什麽她的畫……不是動物就是風景……
端木槿宸翻開了顧子言的畫本,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好厲害的畫功!”
端木槿宸猛地轉身,看到了顧子言就站在他的身旁認真的看着他捧着的畫冊,眉頭皺的越發的緊。
“可以借我看看麽?”顧子言淺笑着問道。
沒有一點反映……她看到這些畫,居然沒有一點反映,端木槿宸認真的打量着顧子言将手裏的畫冊遞給了她。
顧子言認真的看着有些熟悉……而且這中畫法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她甚至能夠想象的出這幅畫是畫了多少筆,就像是……自己畫的一樣!
“爲什麽……你的畫展裏,沒有人像?”端木槿宸聲音深沉。
顧子言擡起頭這才發現畫冊裏的人居然就是眼前的男人,而且……還是昨天那個孩子的爸爸!顧子言輕笑了一聲:“是你啊!”
“爲什麽……你不畫人像?”端木槿宸緊逼着問道。
“不知道啊……”顧子言擡起頭看着眼前的風景畫,唇角淺淺的勾了起來,“每次想要起筆畫人像的時候,手都在抖……根本畫不了,就連……大衛的頭像都畫不了……所以隻能花花風景!給你……”
顧子言将本子遞給了端木槿宸。
他心裏在犯嘀咕,顧子言畫人像是出了名的好……她,卻不會……難道,她真的是沈詩恩不是顧子言?
“這是誰畫的?看來畫你的人很愛你哦……”顧子言唇角淺淺的勾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端木槿宸合了畫冊擡眼看着顧子言。
“每一幅畫都是有靈魂的!從作者的筆觸……就可以看出作者的心情,更何況一整本都是你!”顧子言輕笑了一聲。
端木槿宸擡起頭看着顧子言,明明……是一樣的笑容,一樣的眼眸!
“對了……孩子沒有事了吧?”
一提到端木睿涵,端木槿宸的面色逐漸的緩和了下來:“起來之後,吵着要媽咪……之後吃了藥又睡了。”
端木槿宸側過頭看着顧子言,他漸漸的有些相信眼前的是沈詩恩不是顧子言,因爲……如果是顧子言的話,應該不可能這麽平靜的面對着自己,他問:“聽說,你不願意賣畫,也不願意見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