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和小羅一聽這事,也都站在老曹的立場,堅定不移地支持李煥文參加這種抛頭露面的公衆活動。
哎,看來沒辦法,一個人太優秀了,責任總是要重一點。李煥文很無恥的自我yy了一番,然後決定毅然決然地擔起這個重任。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李煥文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估計又是哪家八卦小報記者想弄點采訪,李煥文本能地就想挂掉,但衆人都以一種期待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心頓時軟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靠,爲什麽都以這種目光看着我?怕我會推卸責任?擦,哥哥我是這種人麽?
“喂,請問你是哪位?”李煥文現在電話接的多了,完全都麻木了,已經顧不上啥文明禮貌的了,語氣中顯出那麽一絲不耐煩。
“李先生你好,我是z城衛視的主持人譚博文。”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彬彬有禮的充滿磁性的男聲,立即将李煥文吓了一跳。
我靠,譚博文啊!這可是省裏數一數二的主持王牌,據說當年連中央台都想抽調他,但他自己沒想挪窩。他曾私下裏對好友說過,對主持人來說,06年世界杯驚天一吼的那位央視大腕的經驗教訓,大家應該引以爲戒,有些地方看着風光,其實去了會不自在。
對于這樣一個有才華,而又有思想有個性的年輕主持人,李煥文還是很有些好感的,收看他的王牌訪談時,很容易使人不經意間就被感染了情緒,代入進去。
這樣一個人主持人主動聯系自己。是爲了什麽呢?李煥文心中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現在報紙和網絡的宣傳是鋪天蓋地了,但神作書吧爲當前最爲主流地電視傳媒,一直遲遲沒有出手,這裏面既存在一個知名度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一個導向問題。$君$子$堂$首$發$
李煥文其實是非常願意上電視的,因爲他清楚,對于炒神作書吧這本書而言,上一次電視的效果比一個月呆在百度搜索前三的神作書吧用還大。
雖然李煥文在網上和報紙上火得一塌糊塗,但由于受衆大多還是年輕人,而當前社會的最爲主流的人群有許多并不是從網上搜集資訊的。他們的信息,主要還是來源于電視。
而老曹地這一部書,從客觀上說,消費者的受衆群體。年輕人或許并沒有那麽多。現在還能看進去古典文學的年輕人已經不是太多了。而對于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對于《紅樓夢》式地語言和故事有一種天生的親切感,他們的年輕時代。有多少人都是守着80年代拍地那部經典電視劇《紅樓夢》走過來的。
而他們的人生閱曆也更豐富,更能理解老曹在書中的感想和内涵。
年輕人或許也會買這本書,而其中必定有一部分是跟風湊熱鬧;中年人一定會買這本書,并且會每天夜裏惬意地坐在床頭,就着一盞孤燈。一杯香茶,靜靜地體味書中的世界。
上電視地效果是如此得明顯。但難度的确很大,最重要地還是導向,由于李煥文代表的是一種帶着一絲叛逆和不羁的世俗小民的精神,這很容易與電視台一貫的宣傳有所抵觸,而這樣的精神一旦擴散開去,又将造成多大的影響?
由于電視台是一個嚴格控制輿論的單位,因此這事想要通過一層層的審查,難度不是一般得大,李煥文甚至從來就沒想過這樣地可能性。
現在譚博文居然打來了電話。抛來了橄榄枝。李煥文心裏一陣嘀咕,難道上面真給審查通過了?
“李先生。李先生……李先生還在麽?”譚博文久久沒聽見李煥文地回話。很有禮貌地問了一句。
李煥文這才趕緊從思考中回到了現實,忙不疊地應道:“在……在,譚大記者找我,不知有何貴幹?”
“不知李先生有沒有空閑,參加鄙人的《王牌訪談》欄目。”譚博文富有磁性地聲音讓人聽着很舒服。
“有空倒是有空,像我這樣的閑人,啥都沒有,除了有空。不過我算是王牌麽?”李煥文對于這個王牌的稱号,深感懷疑。小說裏随便用極品,超級啥的都沒有關系,别人還會覺得你很牛掰。但是在現實生活中,敢于搭上王牌二字,那就非同小可了。
“李先生過謙了,據我所知,李先生現在可是大忙人啊。”譚博文笑道:“我一直在關注着李先生的信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或許現在的你,在許多人眼中隻是一個嘩衆取寵的小醜,或者是某些傳媒吸引眼球賺取利益的工具。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特别的素質,你是個與衆不同的人,總有一天你會成爲真正的王牌。”
“想不到譚大主持如此看好我,可是讓我汗顔了。譚大記者給的這次上節目的機會,要是我再推托,就太沒有道理了。”李煥文這會的語氣明顯禮貌多了,畢竟譚博文是他尊敬的主持人,不像那些整天吃飽了沒事幹的八卦記者,而且譚博文在與他的交談中,自始至終都是彬彬有禮,平易近人,絲毫沒有那些大主持的臭架子。
“感謝你對本節目的支持,不過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譚博文認真地說道:“這次的訪談不會再是以往的那種形式。爲了輿論導向的問題,台裏的領導給我下了命令,絕不能讓你一個人唱獨角戲。”靠,居然還有這套?請我上節目,又不讓我暢所欲言?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想到這裏,李煥文又啞然失笑,自己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樣的事多了去了。
“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也不夠尊重,所以我再三爲你争取空間,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果。除了你之外,還将邀請一名大學教授,一名社會學家,一名文學家共同參加探讨。”譚博文頓了頓,輕聲說了句:“兄弟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我能做的就隻有這樣了。來還是不來,你可以自己選擇,我絕不勉強。”
李煥文這會也明白上層領導爲何會讓這樣的訪談審查過關了。原來他們是想将計就計,借力打力。趁着李煥文火起來的這股東風,制造話題,讓自己的收視率節節攀升;同時趁這個機會,擺明自己的立場,批駁李煥文的錯誤。如此一來,電視台就成爲抵制草根文化的急先鋒,既賺了錢,又讨了好,既當了xx,又立了xx。
李煥文,在他們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而且還是一次性的,召之即來,揮之則去,不留一點後患。就像奧運會上的槍靶子,打完一輪就要換一塊新的,舊的直接神作書吧廢。
請來的這三位磚家,明顯就是來做槍手的。一個還不放心,一下子就來了三個。以三敵一,他們還真看得起李煥文啊!
實際上不是看得起,領導其實覺得一個都綽綽有餘了。但一個磚家的陣容實在太寒酸了,請三個,純粹就是造勢,有面子。反面出場費又不是自己掏腰包,都是人民的錢,自然就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我們這次的訪談,其實可以換個說法,叫王牌擂台吧。”譚博文說道:“這對你實在是不公平了一些。那些磚家學者,也就整天嚼嚼舌根子,算個屁啊。”說道這裏,他也不禁微微歎氣。而他自始至終的彬彬有禮的語氣,也在這一句話中産生了變化。
“譚大哥,别說了,你既然請我來,就是看得起我。”李煥文這會對于這個有想法有個性的主持人,是更加的尊敬了,他跟自己平常見到的那些“大牌”,的确有所不同。
不就是幾個磚家麽?哥哥我整天都在罵磚家,現在有機會面對面理論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還能錯過?不管結果如何,先罵爽了再說。幾個狗屁一樣的磚家,還能反了天去?
“我去。不過譚大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李煥文的回答幹脆明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譚博文的回答同樣爽快。
“你得給我們與觀衆互動的機會,比如回答觀衆的問題。”李煥文說道。
譚博文微微一愣,旋即大笑,爽朗的笑聲順着手機傳進了李煥文的耳中:“我明白了,你小子還準備用外援團啊?”
隻是不知,是怎樣的外援,才能難住三位磚家呢?要知道,這幾位磚家可是長期活動在宣傳造勢,思想運動的第一線,身經百戰,早已百毒不侵。普通人與之對敵,保守估計,就是5個回合之内的事。
這個小子總不可能安插整整一演播室的人吧,打車輪戰,用人海戰術将他們淹沒?絕對不行,因爲絕大多數的觀衆,是台裏安排的,至于他們的傾向性,這還用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