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剝削的勞動人民,已經住進了資本家的房子裏,還報哪門子的仇?再說他又不是民工,雖然他經常有點悲天憫人的情緒,但都是在那些妓者,叫獸面前,他何曾這樣對自己這樣兇過?
繞了個大圈子,就是爲了讓自己答應帶他去京城啊!
“臭小子,敢耍我!氣死我了。”慕秋虹大喝一聲,揮着粉拳向李煥文舞去。
李煥文見勢不妙,本能得往旁邊一躲。
俗話說自神作書吧孽,不可活。李煥文一腳踩在自己先前裝逼打翻的茶水上,腳下一滑,迎面就向前摔去。而橫亘在他撲街之路前的,除了冰冷的地闆,還有一個怒氣沖沖正舞動着粉拳的大美女……
“呀慕秋虹剛來得及驚叫一聲,就感到身子一輕,一股撲面而來的巨大沖擊力轟然而至,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仰面倒地,而撲在她身上的,還有一個可惡的身軀。
李煥文腦子轟得一下就懵了,隻感覺到自己身體下壓着的那副柔軟潤滑的嬌軀,帶着迷人的清香和令人熱血沸騰的體溫。特别是自己胸前觸着的那兩團的翹翹的,暖暖的……
李煥文心裏一緊,呼吸随即變得沉重,腦子裏有無數個念頭在飛速旋轉。
這時的慕秋虹卻是雙眼通紅,臉上的紅暈從面頰一直浸透到了脖子根,面若桃花,眉如利刃,不斷地拼命扭動身軀。想讓可惡的臭小子站起身來。
但她這一扭,卻給了李煥文更大的刺激……
感受着身下那股灼人的熱浪,猛烈地摩擦讓李煥文的每一個毛孔都驟然收縮,如果說他剛倒地之時,還能迅速爬起來。現在卻是不行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就像被電擊了一般。
他像看着一件藝術品般的直視着慕秋虹如星如水般的雙眸,看着這張媚似女妖地面容,李煥文的腦海中回想起與慕秋虹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從兩人首次在“飯局”上相遇。在麻将桌上的拼殺,再到咖啡廳的約法三章……
想着這一路的鬥智鬥勇,回憶着這些充斥着辛酸和快樂地日子,李煥文心裏一陣感慨,突然間腦子一熱,一個念頭不可遏止的萌生出來。
不顧身下的慕秋虹的拼命掙紮,李煥文犀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灑向了慕秋虹,用笃定地語氣命令道:“别動!”
慕秋虹一見到李煥文的這種目光。聽到他命令的語氣,心裏又羞又氣,掙紮得更加厲害了。特别是腰部的一陣扭擺,竟隐隐感覺到雙腿之間有那麽一絲絲地壓力。
難道是……臭小子的“小臭小子”?……無恥!慕秋虹感到莫大的委屈,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奔湧而出。
“别哭……”李煥文的心裏募得一軟,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爲慕秋虹拭去眼角的淚水。慕秋虹本想本能地抗拒,但又怕不小心弄傷雙眼。在眼睑與李煥文的指尖接觸的那一刹那,她的心裏竟然湧起一絲别樣地感覺。
天底下沒有一個女人。會在一個男人爲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時,沒有一丁點異樣的感覺。
“秋虹,我想……”李煥文見慕秋虹不再用力掙紮,便無恥地單刀直入。努起嘴唇湊了上去……
慕秋虹心情複雜地閉上了雙眸……
“呀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将正沉浸在别樣氛圍中的兩人活生生給拉回了現實。
李煥文扭頭一看,是李白。我靠,這小老頭賺錢不咋滴,搞破壞卻是一套一套地。
慕秋虹拼命将麻木的李煥文推開,匆匆站起身來,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衫,扭頭回了卧室。
李煥文站起身來,狠狠瞪着李白。
見到李煥文殺人狂魔般的眼神。李白心裏一陣忐忑。直感到涼風嗖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順便路過。”李白讪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保守秘密,魚mm出去買菜了,不會知道這個情況的。”
“不用胡說八道,這跟魚m有什麽關系?”李煥文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希望第四個人知道這事。明白嗎?”
“明白。”李白一拍胸脯:“放心好了,我的口碑,你是知道的。”
“就是因爲知道的口碑,我才不放心!我話先說早這裏了,要是有第五個人知道了這事,不論他是通過什麽途徑知道地,我都會把責任算到你地頭上。”李煥文吃果果地威脅道。
李白的一張老臉頓時耷拉下來。最近閑來無事,都快閑得長毛了,就盼着有點什麽事折騰一下。現在被李煥文這麽一威脅,把搬弄八卦這麽一個唯一地樂趣也給抹殺了……蒼天啊大地,人生還有什麽樂趣?
李煥文見老李不說話,終于消停下來了,便輕輕咳了兩聲,将老李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準備說正事了。
“這個,老李,明天有空沒?陪我們去趟京城。”李煥文一邊說一邊打量着李白的表情。當他見到李白臉上的那股驚訝時,以爲老李不願意長途跋涉,忙補充道:“如果你忙得抽不開身,那也不勉強,當我沒說。”
“有空,太有空了!”李白一把扯住李煥文的衣袖:“我什麽都沒有,就是有時間。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别急,先收拾收拾行李,一會去買幾套衣服。我們這次去京城,有要事要辦,總不能穿着一身山寨運動服,就往别人家裏串門吧,成何體統。”李煥文補充道:“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
李白一頭霧水:就這家夥,啥時候成了有身份的人,以前怎麽不見他如此注重形象?運動裝穿了這麽久都沒說什麽,現在突然就要正裝了?又不是去見丈母娘!
李白越想越覺得蹊跷,疑惑地問了句:“就我們兩人去?”
“慕小姐也跟我們一起。”李煥文答道。
我靠,原來如此!我說這家夥怎麽突然要打扮起來了,感情是真的要去見嶽父大人啊。
慕秋虹家裏的事,他也略微知道一些,知道慕家的老爺子正在京城逍遙。一直以來,就覺得李煥文和慕秋虹兩人之間的關系有點不正常,今天更是“捉奸在床”。李煥文心急火燎地讓自己陪他們一起進京,肯定就是爲了見嶽父了。說不定會直接提親,讓我這個大詩人幫他寫聘書,用才華打動未來嶽父。
想到這裏,李白意味深長地一笑,拍了拍李煥文的肩膀:“放心,一切就包在我身上了。隻是魚mm……哎,造化弄人啊。”
李煥文見着李白的笑容透着無盡的詭異,說的話更是騰雲駕霧,讓人摸不清方向。這事怎麽又跟魚mm扯上了?莫非魚玄機的書畫也很值錢?
晚上吃飯時,李煥文把明天要去京城的事向魚mm,老曹和小羅通報了,并委任魚mm爲代理家長,全權代理朝政;囑咐小羅不要偷懶,更新勤快一點,《重生諸葛亮》馬上就有推薦了,到時候是火是撲,一下子就見分曉;勉勵老曹繼續保持艱苦奮鬥的神作書吧風,更上一層樓……
魚玄機聽見李煥文要去京城,眼神中透出一絲茫然,但還是立刻對李煥文的吩咐應承了下來。但當他看見李白眼角那副詭異的神情,心裏就預感到了什麽。剛想開頭問問老李。卻聽見李煥文一聲咳嗽,李白立即收斂了起來。
莫非真有什麽古怪?魚玄機決定待他們從京城回來後,一定要好好審審李白。
在臨行的這個夜晚,李煥文拼命将《猥瑣高手》繼續向前碼了兩萬字,連同存稿,一并輸入了神作書吧者後台,并用vip章節的自動更新功能,設置好了更新的時間。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外出時的更新問題了。
看着單章平均幾百的訂閱數量,李煥文笑了笑:哥哥我也算是訂閱過萬了----幾十章的總訂。
有時想想也是好笑,正如夏言冰當初說的:李叫叫已經火到了這個程度,光是一本二十萬字的《紅樓舊夢》,就能輕輕松松收入幾十萬,還不論由此衍生的采訪,炒神作書吧,上電視,上雜志,上廣告……這麽一個分分秒秒都是錢的人,居然會爲了一個月千多塊錢而拼命碼字,不斷更新?除非是腦子有病。
李煥文腦子沒病,他其實想的很清楚:如果《紅樓舊夢》真的是他本人所寫,那他絕不對吃飽了沒事幹,還在網文上瞎晃悠。
老曹爲了賺了錢,足以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并且看起來魚玄機,李白,羅貫中等人都能讓他賺得盆滿缽滿……但這都不是他自己的東西。
他就想給自己留一點念想,不論自己的成績有多撲,也要堅持寫下去。
就像很多的富人并不缺錢,但有時會爲了自己的一個心願,做一些别人看起來莫名其妙的傻事。
而他現在還想不到的是,到京城拜訪張好古的舉動,居然徹頭徹尾是件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