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丐幫傳功長老曹浩神色嚴峻,兩根手指惦着一封牛黃紙信函,掃視帳篷内丐幫的其他高層,一字一吐:
“明教、六大門派聯合邀請我們參加在附近的磐石山上召開的群英會,他們怎麽聯起手來了?”
曹浩臉色難看,丐幫的其他高層也不例外……
比如執法長老張潮、掌棒龍頭馮全、掌缽龍頭翁生以及八袋長老不是臉色蒼白,就是青中透着黑、黑中透着紫,因爲他們明白事情大條了——
原本該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兩方竟然聯手向他們發出了邀請函,這是什麽節奏?
要命的節奏!
鴻門宴啊鴻門宴!
隻是,他們不是劉邦,更不是關羽,面對鴻門宴,他們該怎麽辦?
這封邀請函是少林弟子送過來的,除了送這份邀請函之外,還有就是告訴丐幫磐石山在哪裏。
從這個少林弟子口中,丐幫套不到任何消息,他們唯一得到的情報就是這次會晤不需要帶太多人,當然,如果丐幫想集體春遊的話,六大門派與明教也不反對。
來者不善!
這是來者不善!
“曹長老,”掌棒龍頭馮全沉吟了一下,搖搖頭,“看來這個鴻門宴我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然,天下之大将沒有我們丐幫的容身之地。”
“馮龍頭的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基本屬實,”執法長老張潮看了曹浩一眼,“我們必須參加這個鴻門宴,不然魔教就會認定是我們火燒光明頂。魔教的人馬遍天下,而六大門派影響也不小,這兩方如果聯手,我們肯定會輸得很慘。”
“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一名八袋長老擡起頭來,“光明頂的事情。六大門派與明教是怎麽化解的?”
“這件事情,他們應該不可能化解,”曹浩斬釘截鐵,“縱然六大門派想自辯。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的清白,除非我們承認在光明頂事情發生時六大門派在偷襲我們丐幫駐地。”
曹浩話音一落,衆人頓時狂汗……
讓他們給六大門派作證,除非他們集體腦筋抽風!
“曹長老,”這名八袋長老再次開口。“上次有一名三袋弟子宋傑臨危不亂,出了一個點子解了我們當時的難題,現在何不再讓他過來一趟,說不定他會有一些好的想法呢?”
“宋傑?”曹浩瞥了這個長老一眼,“宋昆啊宋昆,這個宋傑和你是什麽關系啊,别說他不是你在外面的種啊。”
衆人哄堂大笑,宋昆則是連連擺手:“曹長老啊,話可不能亂說,這個宋傑真的不是我的種。他是我的一個同鄉,如果真是我的種,怎麽可能隻是一個三袋弟子呢?”
……
衆目睽睽下,宋傑表現得不慌不亂,鎮定自若,侃侃而談,有條有理,顯然是見過大場面,而且受過一定的教育,這一點讓衆人啧啧稱奇。因爲……
雖然說出來難聽,但事實上丐幫的高層中有七八成都是隻認得自己的名字怎麽寫,了不得的最多能再認識四五百個字而已。
乞丐而已,需要認識那麽多字嗎?
縱然是曹浩等長老。他們認識的字也不過是增加了他們所修煉的秘笈涵蓋的文字而已,雖然他們身家頗富,各有積蓄,但是,在蒙元的治下,地位最低賤的就是文人。他們更不可能去主動的學文識字。
“宋傑,你是說明教心中并沒有放下對六大門派的懷疑,隻是他們爲了生存不得不暫時放下仇恨?”
曹浩覺得宋傑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但是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按照你的猜測,明教與六大門派會不會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們丐幫做的?”
“如果他們懷疑,我們應該怎麽做?”
“曹長老,各位長老,”宋傑先向曹浩拱拱手,然後又向其他人拱手,當然,宋傑也沒忘了坐在角落裏面的假冒丐幫幫主史火龍的這個傀儡,“要想破除明教的懷疑,很難;但如果隻是想讓明教不将矛頭針對我明教,則并不困難。”
“哦,此話怎講?”曹浩來了興趣,因爲在他看來,這恰恰是最難的,“我丐幫處事公正公平,隻要你說的好,我們不吝獎賞。”
宋傑的建議有點異想天開,但是,衆人細細思量,卻又覺得這個建議有很強的可行性、操作性。
“很好,”曹浩當場拍闆,“宋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丐幫的六袋精英弟子,可以指揮十名五袋弟子。”
宋傑眉頭一跳,這個曹浩還是蠻大方的,因爲丐幫上下看似雜亂無序,實則井然分明,以上禦下,以十爲線。
六袋弟子可以指揮十名五袋弟子,五袋弟子可以指揮十名四袋弟子,以此類推,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宋傑這個六袋弟子可以指揮一百名四袋弟子、一千名三袋弟子、一萬名二袋弟子……
當然,按照丐幫的建制,真正拉出來能打的弟子至少也要是三袋甚至四袋才行;
而且,按照丐幫的建制,縱然你能指揮百名四袋弟子,可在實際中不可能有這多人聚集在一起聽你指揮,畢竟大家都要混飯吃啊。
但不管怎麽說,宋傑在丐幫之中可謂出人頭地,已經遠超同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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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
别說是在倚天世界,縱然是在千年之後,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朱長齡一家三口同意離開這個世界,但是他們并不能說走就走,因爲他們的人情債還沒有還完。
朱武連環莊曾經是互爲表裏、血濃于水,雖然事實證明這隻是一種幻想,一種先人的幻想,但武烈畢竟幫朱長齡養了他老婆和女兒五年……
五年啊!
遠親不如近鄰,可這個近鄰武烈雖然在後面做的不夠意思,但至少他沒有将朱夫人母女趕出去,至少給了她們遮風擋雨之地,讓她們衣食無憂。
非親非故,你還想讓武烈怎地?
經曆了生死之間轉變的朱長齡性格發生了一點變化,雖然在起初他痛恨于武烈的不仗義。但後面他也想開了——
要走,就走的坦坦蕩蕩,不能讓他在後面的歲月裏感到愧疚。
所以,朱長齡決定對武烈進行一定的補償。
金錢補償。
錢。趙天倫是沒有的。
主神空間連黃金都收,可見主神空間對這些貴金屬也是有需求的,那趙天倫就更不可能用積分兌換黃金進入場景世界。
“主公,”朱長齡并不知道趙天倫曾經想過掏錢給他買單這個念頭,“錢我還有一些。就埋在紅梅山莊附近,隻是……”
“你擔心不夠?”趙天倫心中警惕,“嗯,我們從昆侖派打劫了一些東西,可以幫你還這筆帳,不過,你準備還多少?”
“不用太多,按照每年五萬兩生活費的标準,給武烈三十萬兩白銀就足夠了。”朱長齡倒是慷慨,“錢是足夠的。可如果将藏寶庫開啓後,就不能再封閉起來,到時候這筆财富就很可能落入明教。六大門派或者武烈手中,那樣就太可惜了。”
聽起來,貌似你這藏寶庫很大似的……
趙天倫心中吐槽,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哦,原來你擔心這個啊,不用擔心,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儲量夠大的随身倉庫,足以将一座大山都裝進去。”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朱長齡笑吟吟點頭,“沒有一座大山那麽多,隻是幾十萬兩黃金、幾百萬兩白銀和一批價值連城的珠寶而已。”
趙天倫瞪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嗯,主公,這其實是我兩個女兒的嫁妝,”朱長齡表情有點怪異,因爲他明明隻有一個女兒的,結果現在變成了兩個。“所以,還請主公不要嫌棄。”
嫌棄你妹啊!
趙天倫心中瘋狂吐槽:你丫的打劫了大理國的國庫還是咋地,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錢啊?
……
趙天倫還真猜對了!
蒙元奇兵突出,繞過宋軍把守的四川,迂回千裏突襲大理,大理舉國上下亂成一團,朱長齡的祖父朱子柳見勢不妙,聯合漁、樵、耕(武三通)三人潛入國都,調用他們的關系,搶運大理國庫。
蒙元的進展太過迅速,而大理的戰力太過孱弱,迅速敗亡的大理國讓朱子柳等人陷入了危機之中,最後漁、樵兩人先後遇難,而朱子柳與武三通也是落荒而逃,大半的大理國庫财富還是被蒙元奪回,留給朱子柳與武三通的隻有前期搶運出來的一些殘羹冷炙。
不過就是這點殘羹冷炙由朱武兩家平分後也讓他們富可敵國。
朱長齡懷疑,武烈之所以對朱夫人母女态度發生變化,很有可能是因爲武烈發現朱夫人母女對這筆寶藏一無所知,成爲純粹的累贅的緣故。
“武家堡也應該有等同數量的一批寶藏?”趙天倫貪心大起,“老朱,你說我們将這批寶藏搶過來怎麽樣?”
“主公,”朱長齡苦笑,“武家堡應該是沒有什麽積蓄了。”
“怎麽會呢?”趙天倫很驚訝,“武家堡人丁應該也不興旺啊。”
“因爲……”朱長齡遲疑了一下,方才開口,“武烈的父親武修文與伯父武敦儒爲了反抗蒙元,将武家的寶藏消耗了大半,應該沒有剩下多少。”
敗家子!
真是敗家子!
在蒙元實力顯赫、不可一世的時候去做那撞石頭的雞蛋,除了雞飛蛋打一場空外,還能有什麽好下場?
趙天倫心中對武修文與武敦儒的怨念頃刻之間就點燃起來,幸好他還保持了一絲理智,沒有爆發出來。
錢啊!
趙天倫也需要錢啊!
即使不算積分,趙天倫也真的需要錢啊!
幾百号人馬的吃喝,要花錢,雖然趙天倫現在沒花錢,可以後總要花吧?
扶天盟的發展需要錢,扶天盟的對象是土著,土著可不想參與者那樣可以用合同約束,必須用利益驅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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