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非夜在買這孕婦裝的時候,當真沒有想這麽多。
現在見她生氣了,也才終于想到這一個方面。摸摸下巴,追上去,讪讪的笑了笑,“惜惜,你别生氣嘛。現在雖然穿不上,等再過幾個月,就能穿上了。到時候穿,肯定更漂亮。”
容惜就當一隻蒼蠅在自己的耳邊嗡嗡嗡,走上平台,嫌惡的叫道,“吵死了!”
進了房門,“砰”一聲甩手,将他阻在外頭。
唐非夜一頭撞上去,顧不得疼,急急的嚷道,“惜惜,讓我進去啊!”
“哼,你睡書房去!面壁思過!”
“惜惜,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真心向神忏悔過了,你就原諒我吧!”
“我聽不見,不要吵了,我和兒子要睡覺了!你再吵,你兒子就要發火了!”容惜鑽進被窩,神情有些小得意。
其實,懷孕也是蠻好的,終于知道爲什麽說懷孕的女人最幸福了。
摸着腹部,容惜又覺得無比的慶幸。
别人懷孕都是上吐下瀉的,而她呢,除了吃得多之外,還真的沒啥不舒服的。
“惜惜,夜深露重,我一個人很冷的……”唐非夜開始搶可憐。
“管你冷不冷呢,你可以抱枕頭去。别吵我,我要睡覺了。”容惜在裏頭咆哮道。
唐非夜吃了閉門羹,無比郁悶,靠在門上,“惜惜,我記住你了,下次再讓我吃閉門羹,我就撬門。”
“你敢撬門,我就搬家。”
“……”唐非夜,唉!
*
容惜睡到半夜,竟然又餓了。
本想不理會這饑餓感,但是,餓得實在睡不着了。
于是,還是無比糾結的爬起來。
開燈,下樓。
找吃的。
在冰箱裏找了一遍,除了一些水果,就沒啥好吃的。
有吃的都是要煮什麽的。
她不想動手。
又不想吃水果。
向來,吃水果隻會更加的增加饑餓感。
就拿了一根紅蘿蔔,削去皮,坐在餐廳裏啃起來。
将一根紅蘿蔔啃完了,饑餓感沒這麽濃重了。
容惜摸了摸肚子,滿足的站起身——
“小兔子,偷吃我的紅蘿蔔啊?”
低沉沙啞的聲音鑽進耳膜,容惜被撩得心思一動,掉頭,就見唐非夜揚着一臉從容優雅的笑,倚在餐廳的門上面。
容惜覺得被發現偷吃紅蘿蔔,有點兒尴尬,“喂,唐二,三更半夜不睡覺,你跑進廚房裏幹嘛?”
“我?”他正了身,在夜晚的柔和的燈光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我來守株待兔的,”
走近她的身邊,揚起眉,“難怪我覺得家裏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少了,原來是你這隻小老鼠在偷吃呢。”
“我什麽時候偷吃了。我是光明正大的吃。”容惜不服氣的反駁道。
唐非夜聳了聳肩,望着那一堆紅蘿蔔皮,有些狐疑的問,“吃不成問題,隻是,惜惜,這生的紅蘿蔔,好吃嗎?”
“好吃啊,難道你也想吃?”容惜奸笑着,将桌面上削下來的皮掃到手上,抓起他的手,放到他的手心裏,“那,給你,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