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不說下去了,神情複雜。
“還有什麽?”唐萱玲古怪的問道。
“沒什麽?”容強始終沒有告訴她,在舊金山那邊,其實,在一早他就以她的名義注冊了間公司。
唐萱玲也沒有再追問,不過,眸中不甘的恨意卻是越來越濃,“容強,我出國離開可以,我也可以離開非夜哥,但是,如果他和容惜在一起,我會不安,這會是我一輩子的夢魇!”
容強真心無奈而心痛,“萱萱,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能怎麽辦呢?”
“怎麽辦?”唐萱玲勾起冷笑,“我會想辦法的。”
*
唐非夜這幾天都很忙。
墳被毀去,他現在将那些破碎的石頭,找人一塊一塊的收拾出來,還有碑。
他現在在選地方,将這些碎石塊重新埋葬,讓他母親重新入土爲安。
石碑,他也找人刻好了。
就差日子動工了。
因爲唐初華給付瑤那個賤·人的墳是豪華的。
唐非夜決定重金打造豪墳。
他母親的墳,要比付瑤那個賤·人豪華一千倍、一萬倍,也要大幾倍。
而在唐非夜忙碌着母親江芝蘭的墳時,向則光本是在外地休養身體,無意間聽到這個消息。
他立馬趕回來,捏着報紙,他氣得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唐初華,你真是太可惡了!怎麽說芝蘭也是你的妻子,這種事情你竟然做得出來!”
他狠狠的将報紙揉成一團,恨不得能馬上将唐初華給千刀萬剮。
“唐初華,你這個可恨至極的男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芝蘭爲了你,毀了一生,你是怎麽對待她的?生前誤會她,對她不理不睬、冷血無情都算了。這人都過世二十年了,你竟然……”
向則光氣得直咳嗽,險些喘不過氣來,他順了順氣,目光忽然陰狠仇恨起來,“唐初華,你這個天打雷劈的男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替芝蘭讨回公道!”
……
一路上,向則光氣得不停的催促着司機,讓他快點。
他要去唐家老宅,将唐初華那個老賤·人給揪出來。
讓他付出代價!
他要替芝蘭讨回不甘!
向則光的車,終于在唐家老宅停了下來。
向則光人雖然也是上了年紀,但是,身體仍然強健利落。
車一停,下了車,他就粗暴的使勁按唐空的門鈴,嘴上還大喊着,“唐初華,你這個老東西!給我出來!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
院子内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将唐初華的安靜擾亂。
傭人來報來人竟然是向則光後,他很意外。
但也不算是很意外。
肯定是因爲江芝蘭的墳而來了。
江芝蘭的墳被誰毀壞了,其實,他也不知道。
他這幾天也同樣找人調查,但是,卻一無所獲。
而他自然也就背了這個黑鍋,成爲一名毀妻墳的無情無義的男人。
他知道解釋沒有用,現在外界、媒體傳得沸沸揚揚。
如果他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解釋又有何用。
于是,他不得不背着這個黑鍋與罵名。
不過……
他的目光也陰狠了起來,是誰敢算計他?讓他抓到,定然一陣好教訓。心中也暗自有些慶幸,那個女人的墳被毀了,那不孝子忙于對付自己,給母親修補墳,也會暫時沒精力去動瑤瑤的墳了。
不過,瑤瑤的墳,他覺得遲早也是個危險。
而他這兩天也讓人将瑤瑤的骨灰挪出來了,現在,他就藏在某處。
當有一天,不孝子真要去毀了墳,也隻是毀了表面而已。
見報後,向則光會來找他。
也是唐初華意外之中的事情,不過,聽說他休假去了。
沒想到消息這麽靈通。
這個老對頭竟然來得這麽快。
唐初華合上資料,披上一件外套,走到陽台上,喊道,“向則光,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闖我唐家的老宅!”
向則光一聽唐初華的聲音,就激動,“唐初華,如果不怕死的!你就給我下來!我殺了你!”
“哼,殺了我!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唐初華冷哼道。
“你給我下來!”向則光兇狠的盯着陽台上的那人,大有你不下來,我就上去的意思,捋着袖管,絕對是來真的!
唐初華沒他這麽激動,不以爲然的冷哼道,“下來就下來!在我家,喊打喊殺,也不照照鏡子!”
“有種你下來,說這麽多廢話幹什麽!”
“我就下來,你等着!”唐初華也發狠,對于向則光這個老對頭,他是恨之入骨。巴不得見一次打一次。
以前,他們在明鬥暗鬥,後來,事業都讓第二代接收,他們還是沒有少鬥。
鬥來鬥去,因爲時間磨滅,兩人不再鬥。但是,彼此的恨意卻不會随着時間消除。
本來,兩人之間的恨是一點即燃的。
現在,因爲江芝蘭的墳的事情,那簡直就是點燃了一顆原子彈!
唐初華一下來,向則光就卷了上去,與他扭打起來。
兩人力氣都差不多,扭打成一團誰也不輸誰。
而兩個人都把對方往死裏打!
不多時,兩人身上均挂了彩。
但是,誰也不肯收手,連傭人來勸架都被喝退。
就這樣一直打,打到彼此已經沒有了力氣,站都站不起來,躺在地下喘息。
兩人到這個時候,還是不願意收手。站起來,彼此的拳頭都已經像棉花一樣了。
“唐初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說,你爲什麽要這樣對芝蘭。”因爲沒力氣,向則光話都也像棉花一樣。
“哼,怎麽,你不服氣,不服氣你建個去啊。”唐初華也同樣,宛如烈日下的喘牛,話不成調。
“你這個該死的……”向則光大怒,一拳揮出,但拳頭已經沒有威肋力了,拳頭還沒揮到唐初華的臉上,他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見他倒下,唐初華大悅,“哈哈哈,自己都快挂了,還來與我打架呢!哼!”
他也一腳朝地上暈倒的向則光踢去,但是,同樣已經無力的他,腳剛碰到向則光,人也暈了過去。
後來,傭人慌張之下,将兩人送到了同一家醫院。
據說,兩人醒來,又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