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在不甘心裏嗎?”
越說,狗萱玲語氣中藏着的恨就越濃。
蘇芊芊目光黯然,“就算不甘心,又如何?我不是沒試過争取,唐萱玲,你應該知道,非夜隻愛那個女人!”
“什麽愛?愛那都是騙人的!容惜愛的還不是因爲非夜哥的财富與美貌?如果非夜哥是個窮小子,她會願意跟着他嗎?如果非夜哥是個殘廢或者什麽的,你覺得她還會跟着非夜哥嗎?”
蘇芊芊沉默。
因爲這個問題,她很難回答。按現在社會,估計不會吧,但是,也總是有個别的。
見她沉默,狗萱玲笑得就更加諷刺了,“你也相信不會,是不是?所以,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愛。有許多沒有愛,照樣幸福的過了一輩子,而你,蘇芊芊,你各方面的條件都勝過容惜這個賤·人,你當真甘心嗎?”
蘇芊芊冷着眉,“唐萱玲,說了半天,你到底要說什麽?難道就是一直數落我的不是嗎?”
“不是,我是來幫你的!”狗萱玲極爲鄙夷的一笑。
“幫我?”
“對,隻要你肯,你就有可能赢得非夜哥。就算赢不到,容惜也不可能再跟非夜哥在一起。如果沒有容惜,你就有一輩子的機會去争取追求非夜哥。”狗萱玲終于不再繞彎,說到重點。
蘇芊芊一驚,“你要對容惜動手?唐萱玲,你未免太過不理智了?”
狗萱玲冷冷的掀起唇,“我傻過一次,你認爲我還會這麽不理智嗎?我總結過了,我之前就是太沖過,做了蠢事。到最後,反倒是自己吃不完兜着走。現在,經過這次的教訓,我已經睿智了。”
“那你要怎麽對付容惜?”蘇芊芊驚訝的望着她。
“放心,我不需要怎麽去對付她,容惜那個女人,就是心太軟。有時候,心軟得像個傻子。我就是要利用這一點,逼她主動離開非夜哥,隻要你配合,這事百分之九十會成功?”
“你要做什麽?”蘇芊芊心中仍然是警惕,如果唐萱玲要做太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她是說什麽也不會幹的。
“你聽我慢慢說……”
*
唐非夜建新墳,本來預定是半個月完工,後來,因爲有幾天來了台風,停工了幾天。因此,完工的日子就推遲了。
不過,到現在,也快接近尾聲了。
因爲新墳,從頭到尾都是唐非夜在指點,許多他不滿的問題都得重新修補。
這之間得花不少時間,預計離正式完美完工還得再半個月左右。
再說說唐初華,不用非夜動他。
因爲付瑤墳,江芝蘭墳,還有唐萱玲的事情。
他人已經生一場大病,天天躺在醫院裏,人也蒼老了十歲,再也沒有那平時的威信。
隻有那孱弱蒼桑的悲楚模樣。
而唐非夜因爲整天忙這忙那的,人也受了一圈。
再說說自己,容惜因爲懷孕,本身胃口是特别好的。但近來一連串的發生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使得她的胃口嚴重下降,隻比平時吃多一點點罷了。
一家子鬧成這樣,沒有一點感歎,那是假的。
深秋了,天氣更冷了。
容惜都要穿着厚厚的棉襖防寒了,出門更是要戴着帽子圍巾。
這一天,她獨自一個人去了醫院做胎檢。
一切都非常的穩定,而現在都能看出孩子的性别了。
不過,容惜決不會去看性格,隻要懷上,無論男女她都會要。
這次,她沒有照B超,隻是普通的檢查了下。
決定到四個月的時候再去做個彩超。
彩超電輻射太大,是不能經常做的,十月懷胎,頂多就兩三次就可以了。
去了醫院,準備回“夜惜”,正想打個電話給唐非夜,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電話竟然有預感那般的響起來。
容惜挽了挽唇,看都沒看就接,“唐二,你在哪?回去了嗎?”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
“喂?”容惜狐疑的問了聲。
“那個……容小姐,我是X監獄長。”
“監獄長?”容惜一驚,“是不是我爸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急。
連監獄長都出來了,容惜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嗯,确實是吧。唉,我還是老實告訴你吧。昨天,你父親容強在監獄中忽然暈倒,一度在猝死的情況。我們連忙将他緊急的送到監獄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檢查出你父親的腎功能衰竭老死。他這種情況,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容惜手一抖,“你說什麽?”
“你父親,昨天在監獄裏暈倒,一度猝死,是腎功能衰竭。”
容惜顫抖,“爲什麽會這樣?那我父親,他現在在哪裏?”
“他現在在監獄醫院。現在正進行着搶救。”
“那我……我現在馬上過來。”容惜臉色蒼白,眼神裏有着深深的恐懼。
……
容惜不知道是怎麽樣去到監獄醫院的。
來到醫院,她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監獄醫院,一間規模不比市小的大醫院,設備齊全,請的都是專家與名醫。
因爲這家醫院還相當于警醫,也對社會開放。
隻不過警察軍人等,是享受優先待遇的。
坐在急救室外頭,容惜坐立難安,心情奇差無比。
近一個月,真是一連串發生事情。
先是唐二那些事,再是父親。
父親的身體向來很好,但是,自從進了監獄之後,身體就越來越差了,眼見着一天比一天蒼老。
隻是,她真的很無奈,她隻希望父親在監獄裏,能夠表現好,刑期減減。
急救室的門,終于被推開了。
容惜看着躺車上的父親,眼睛一熱,忙迎了上去。
一名醫生阻止了,“他剛動過手術,需要安靜。”
說罷,就和幾名醫生和護士推進看護士。
一名醫生又返了回來,解下口罩,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嗯,是的,我是。請問我父親的病如何了?”容惜急道。
“請跟我來吧。”
醫生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容惜跟了上去,關上門,蒼白着臉,慢慢的走到醫生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