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剛一醒來,就看到唐非夜一副吃人的表情,擔心他傷到鄭博士。
“唐非夜,你幹嘛,你給安靜一點!”
唐非夜一聽到她的聲音,戾氣十足的眼立即柔下來,沖到病床邊,“惜惜。”
手緊緊的扣住她的手,“你吓死我了,寶貝兒。”
容惜慢慢的坐起來,微蹙着眉,“你也太小題大作了吧,我不就是動個手術嗎?怎麽搞得大家都欠你似的。鄭博士可是我的主醫生,你要是傷了他,你讓我情何以堪啊。”
唐非夜用鼻子嗅了嗅她的纖纖玉手,“我還不是擔心你嗎?等好幾個小時候,什麽耐性、好脾氣都已經磨光了。”
容惜知道他的心情,心湧起絲暖意,“爲難你了,唐二。”
唐非夜又吻吻她的手背,“你沒事就好。”
容惜動完了修複皮膚手術,并不用住院。
隻不過三天後,要來換一次藥。
在醫院休息了一會。
到外面吃了些東西,兩人就回到了溫馨小屋。
一到屋裏。
丫丫立即就纏到唐非夜的身邊,要他抱抱。
米米則是悄悄的攥過容惜到一邊,那雙深藍色的清澈明眸盯着容惜,“媽咪,今天的手術如何?”
容惜微笑,“非常成功。”
米米眉目一張,喜悅爬滿俊逸的眼角,“恭喜媽咪哦。”
然後,撲到她的懷中,真情流露出孩子的喜悅。
*
容惜小心的察看着自己胸前的傷口。
傷口上,還裹着紗布,裏面還有藥。
藥發出效果,灼得皮膚辣辣疼疼的。
浴室内,傳來水聲,還有某人愉快的哼哼聲。
水聲,停了。
傳來某人的聲音——
“惜惜!”
容惜一怔,自覺沒好事,便故意不應。
“惜惜!惜惜!惜惜!我親愛的惜惜!”
唐非夜一邊哼着小調,一邊愉快的揶揄她。
容惜哼了哼,又是不理。
“惜惜!”
“幹嘛!”容惜火氣十足的應。
“惜惜,幫我把衣服拿進來,好嗎?我忘記了拿衣服!”
容惜抽抽眼睫,“我爲什麽要替你拿衣服啊,我又不是跑腿的!”沒好氣的。
“你不拿進來,那我隻好光着出去了!”
“光光光,今天又不是光棍節,光個頭!”
“光棍節,惜惜,我已經脫光了……”
容惜臉一熱,罵,“你還有沒有臉皮啊,唐非夜,厚臉皮到你這種地步,我也算是服了你了!”
“服我就好,惜惜,你到底拿不拿。”
“不拿!”
“那我出來了。”
“哼!”
幾秒鍾後,唐非夜果然光着個身子出來了,還大咧咧的晃到她的面前,“惜惜。”
容惜眼都不擡一下,直接抽過沙發上的浴巾,一扔。
浴巾正好将他的頭罩住。
唐非夜怔愣了半秒。
容惜見他安靜,擡眼一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
越笑越狂中。
唐非夜抽搐着嘴角,一把将浴巾扯了下來,“容惜,你笑什麽?”
“笑你啊,看到你頭頂着一條大花巾。讓我想到一頭牛,裹着花頭巾的模樣。哈哈哈,好滑稽哦!”
容惜越笑直誇張,簡直可以說是得意忘形了。
唐非夜面孔沉沉的,盯着她,“很好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