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替姐姐報仇,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在嚴小喬的指點下,阿辰收起了他真實的性格和性取向,僞裝成了沈豫喜歡的類型。
這世上最了解沈豫的女人就是嚴小喬了吧。
沈豫很快上鈎,被阿辰吸引。
不知是阿辰扮演的太像,還是沈豫想要安定下來,沈豫想要跟阿辰做彼此的伴侶,相守走過下半生。
可惜,阿辰忍辱負重,隻爲了替姐姐報仇。
這世上最恨沈豫的人是嚴小喬,可最想讓沈豫死的人一定是阿辰。
在沈豫準備出國事宜之際,阿辰害死了沈豫,然後自殺了。
在自殺前,阿辰把沈豫已死的消息傳給了嚴小喬。
如此,便有了嚴小喬的崩潰,沈豫始終是嚴小喬心中無法忘卻又恨之入骨的人。
可沈豫真的死了,嚴小喬卻像丢了靈魂般,成爲了一個空殼子。
“啊!”
别墅内傳來嚴小喬尖銳的喊聲,聲音凄厲,絕望。
沈謙心髒緊緊揪在一起,顧海桐也顧不得如今的形勢,跟着沈謙一起跑向别墅。
兩人跑到二樓,隻見得嚴小喬癱坐在地上,驚恐絕望悲傷的盯着于爲的房間。
而萬貞貞用雙手緊緊捂着嘴巴,眼眸裏淚花閃爍,身子微微顫抖。
于爲的房間門敞開着,裏面發生了什麽?
顧海桐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回想于爲見到她時,一臉的悔恨和愧疚,于爲跟嚴小喬什麽關系?
此時,沈謙已經來到嚴小喬身邊,仿佛預料中般,朝着于爲的房間看過去,便看到了懸挂在房梁上的于爲的身體。
沈謙緊緊攥着雙手,淚眼婆娑,一定要這樣嗎?
沈謙叫來手下,安置好于爲。
顧海桐看着于爲的屍體被搬了出來,感到驚恐,她靠近萬貞貞,想要抱團取火。
這時,萬貞貞主動的抱住了顧海桐,身體劇烈的顫動,顯然萬貞貞受到的驚吓更大。
顧海桐感受到萬貞貞的害怕,想到萬貞貞畢竟還隻是一個21歲的女孩子,便顧不得自己的害怕,輕輕拍着萬貞貞的後背,安撫她。
顧海桐感受到肩膀處的濕潤,抽噎的動作越來越大。
顧海桐想到萬貞貞對沈謙的關注和在意,或許有些事情萬貞貞也是知情人。這激動的情緒恐怕不隻是害怕了。
手下找到了于爲身上的一封絕筆信。
沈謙還未接過,便被嚴小喬一把奪了過去。
嚴小喬使勁擦拭着止不住的淚水,雙手顫巍巍的打開信紙,卻因爲顫抖的太厲害,總是打不開。
信紙掉在了地上。
“啪啪啪!”
嚴小喬惡狠狠的扇了她自己三個耳光後,撿起信紙,終于看到了信封内容。
喬喬:
作爲一個父親,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颠沛流離、受盡屈辱和折磨,我不是一個好父親,無顔見你的母親。
謙兒是個好孩子,可我對莊家的愧疚太深,足以讓我無法面對往後的一切。
對不起,本以爲能護着你走完最後一程,但是,思慮再三,還是選擇用這樣的方式離開你們。
如果有報應,就報在我身上吧,雖然我死不足惜,但希望能告慰那些亡靈。
我願意去地獄受盡萬世磨難,隻爲能爲你圖一個好去處。
喬喬,謙兒是個可憐的孩子,活下去吧,即便不能好好的活着,也要忍耐下去,陪伴在謙兒身邊。
我們做了很多錯事,我們都是自私的人。
謙兒何錯之有呢?不要留他一個人獨自生活,那樣真的太孤獨了。
原諒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自私的離開,留下你一個人,承擔傷痛。
告訴謙兒,放過顧海桐吧,讓我走的稍稍安詳些。
告訴謙兒,放下沈家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吧。
于爲絕筆
在看到“喬喬”兩個字時,嚴小喬已經淚眼朦胧,仿佛回到了兒時。
于爲回到故鄉探親,一家三口總是特别珍惜短暫的團聚時刻。
父親母親總是“喬喬”的叫着她,視若珍寶。
嚴小喬沒有了一絲靈氣,眼神空洞絕望,想要起身,卻在頃刻間昏倒在地上。
沈謙快速的上前,抱起嚴小喬,回到房間。
萬貞貞再也顧不得害怕,緊緊跟在沈謙身後,手下找來了随行的醫生。
一陣忙亂之際,顧海桐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信紙,同時,悄悄将手機藏在了口袋裏。
那是萬貞貞的手機,剛才趁着萬貞貞不備時,顧海桐偷偷的從萬貞貞的口袋裏拿了出來。
來到一樓大廳,顧海桐四處張望,見沒有人,便想拿出手機聯系席幕霆。
剛撥出号碼,身後傳來腳步聲。
“顧小姐,你在做什麽?”
負責看管顧海桐的那兩個手下走上前來。
“沒什麽,我看大家都在忙,準備去院子裏走走,看看那片果樹林,還有那片岸邊挂着珍妮弗宣傳畫的大海……”
顧海桐在給席幕霆傳遞消息,她不确定席幕霆接聽了電話嗎。
其中一個女人從顧海桐的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顧海桐想要看清是否在接聽的狀态,卻被那個女人擋住了。
兩個女人耳語一番,一個女人上樓,很明顯是跟沈謙彙報,另一個女人寸步不離的盯着顧海桐。
“顧小姐,外面都是我們的人,一般人很難靠近。”
言外之意,還是讓顧海桐聽話些,最好能留下來安撫她們老大受傷的心靈。
顧海桐心中暗自嘀咕,一般人?我老公不是一般人,是superman!!!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顧海桐轉身看向院子,心有靈犀般,她能肯定一定是她的superman!
顧海桐擡起的腳步被那個女人阻攔,一個手勢,從暗處走出來三個男人,牢牢盯緊了顧海桐。
直升飛機開始降落,而院子裏沈謙的人也進入戒備狀态。
顧海桐更加堅信是席幕霆到了。
不過幾分鍾,沈謙下樓來,顯然已經知道有人闖入。
萬貞貞跟着沈謙一起下來。
看樣子,嚴小喬隻是急火攻心,有醫生照看着,已無大礙。
沈謙一臉冰冷,顧海桐難以猜測沈謙的想法,畢竟,剛剛經曆了親人的亡故意,母親也一蹶不振。
通過那封絕筆信,顧海桐知道了于爲和嚴小喬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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